鹿蒼道急了,白道長也是不敢再過來阻止我,眼看自己施法正在關鍵上呢,可最終鹿蒼道還是選擇撤掉了道法,堪堪躲避開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劍!
“噗~”噴射出的火焰,燒進了人群。這火焰乃是道力所化,自燃一會便會消失,但是對於修士而言,要是被這種屬性火焰燒到,估計得燒掉自己全身的道力,那就跟掛掉了一樣,根本沒有區別。
所以堪堪躲避致命攻擊的鹿蒼道,見我能瞬移又能弄出怪火來,是轉身就跑啊!根本不顧白道長跟一群人的死活!
“鹿…鹿師兄,等等我!”白道長如同上次一般又是連滾帶爬得跑走了。
我故作紙老虎般,掃過一遍周圍的修士,怒道:“都給我滾!”
白隱觀的眾修士們都是一哄而散。而我長籲口氣以為事情就應該這樣結尾了,可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提醒的陌生號碼,讓我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後,我問道:“喂!你誰啊?大半夜的!”
“江餘陽,江道友,明日夜間九點,仲夏海邊決生死。我是鬼劍道,駱寒威。記得洗幹淨脖子…嘟嘟嘟…”電話裏響起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他放完狠話,就掛斷了電話!
我將手機放回了挎包中,冷笑一聲:“嗬,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鬼才跟你約戰呢!”
回到海邊宿舍,見海棠心跟江幼玲都醒了過來。我就跟她們商量起了搬到陰間去住的提議。畢竟,海家拒絕了與馬家定下的娃娃親,海棠心有可能就會成為馬家報複的目標。
當然,海雲薑把海棠心交給我保護,那是因為他信任我,而我,自然也不會讓海棠心受到一點傷害。
“陰…陰間呐!那…那你經常來嗎?”海棠心委屈的問道。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安慰道:“會的。等鬼劍道的人知難而退,你們再搬回來。”
說罷,我將五張借道符擺放好後,趁著海邊宿舍因為五行方位在不久之前就被移動過,再次施展了借道法術,將海棠心的床榻連同一些幹貨食品,都是一並丟到了漩渦中。
帶著海棠心還有抱著屍貓的江幼玲下了陰間後,林道玄卻是站在冥海邊高呼道:“臥槽,你這是要搬家啊!”
“去你的,馬家請來鬼劍道來暗殺老子了,我放心不下棠心而已。所以就都弄下來了。這個月內,你們補給的問題,就交給我來辦吧,先委屈幾天。”我解釋道。
“鬼劍道?江帥,那殺手是不是打電話跟你約戰了?”也不知道李良兮是從哪裏跑了出來,他肩膀上還扛著一根大腿粗的枯木。
我一愣,立馬問道:“你了解這個鬼劍道?”
“嗬嗬,何止了解,我當初離開陰陽家,就是因為打敗了鬼劍道中的一個惡修。不過江帥不受任何門派約束,大可放心虐暴他們。這些殺手的實力,一般都在化道中緩境。對江帥來說,應該構不成任何威脅!”李良兮說完這話,就扛著木頭,往島內走去。
冥海一片漆黑,陰間如同黃昏即將消失般黑沉,所以能見度還是很大的。島內遍布枯樹巨石,地勢說不上很坎坷,但也是凹凸不平。
招來數名陰魂抬著從陽間帶下來的床榻,我抱起江幼玲和海棠心緩步走向島中心。
韓子炎不愧為荊北將才!短短數個小時的時間,居然是用巨石枯木,建立了不少的崗哨,而且越是往島中心走去,崗哨就越是多起來!恰如一句: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主公!主公!快來看看啊!”韓子炎的聲音從遠處呼喚道。
我是暗道一聲: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啊!可當我見到站在一米多高圍牆上的韓子炎時,我才驚住了!
眼前,一道一米多高的圍牆,竟是有了古代城池圍牆的模樣!讓我是倒吸口冷氣,看向韓子炎問道:“韓將軍,你哪弄來得混凝土啊!不對啊!怎麼黑漆漆的,又不像混凝土?”
韓子炎見我踢了踢堅固的圍牆,他單膝跪地得意道:“主公啊!這是冥海之水加陰土混合而成的,用此築牆,堅固無比!末將估計,用不了兩天時間,我們就能築起一座城池啊!”
言罷,我傻了。海棠心也是徹底蒙了圈,她沒來由的問了一句:“餘陽哥,你什麼時候成了江帥了?韓子炎還是你麾下的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