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劍不得傷人,學劍不得殺人。這是南宮晴師傅留給我的遺言。
看著駱寒威跟瘋了一般朝我跑來。我一個隨行術瞬移至海邊的一塊填海石之上,但駱寒威也是片刻而至,引動了道力,當場自爆!
“轟!”自爆宣泄的範圍並不是很大,但見駱寒威把自己的肉身連同靈魂都出賣給了心魔,我看著空中漂浮的血霧,悠悠歎了一口氣:“哎!何必呢?你想殺我,可我不想殺你。”
言罷,空中的縷縷血霧竟是被我身上的白道袍,吸附了過來!而沒等我驚訝這是怎麼一回事呢,南宮晴師傅留給我的白道袍,卻是成為了紅道袍!
學劍傷人嗎?我傷人了,還是重傷於人。不過師傅,我重傷的是壞人。難道這也有錯嗎?我暗自在心裏吼著。但林素柏卻是從心裏回了我一句:“餘陽哥哥沒有錯,是對的。”
“謝謝你,素柏。”我欣慰一笑。也就不想再去理會什麼白袍紅袍了,反正我隻要做的是對的,是正義的。那我自然是問心無愧。
不過,經過此次的事件,我對馬家已是憤恨到了極致,心中也是暗想:別被我逮到馬魂宇或者馬魂囚。否則…嗬嗬。
後麵暗自想說的話,被我咽回了內心深處。轉身想回到海邊宿舍時,空中卻是飄落下來兩本書籍。
拾起其中一本一看:鬼陰劍。
第二本是駱寒威記載殺人的數量,跟被害者的名字。我將這兩本冊子塞進了挎包中。再次長歎一口氣,就回到了海邊宿舍內。
海邊宿舍的陽台之上。掉落在水泥板上的那把黑色長劍卻是完好無損。這把劍的重量比紅殷劍輕了許多,所以經過再三思量,我還是決定將紅殷劍封存一段時間,畢竟,燕晴雪用的道器都是符合她修為要求的,而我的修為還不足以完全發揮這把紅殷的全部威力。
退而求其次,黑色長劍就成了我的配劍。
鬼劍道的道法書籍落入我的手中。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所以為了防止下次鬼劍道又派人來跟我約戰,我呢,就學習起了鬼劍道的道法。
鬼劍分陰陽二劍。鬼陰劍跟鬼陽劍,陰劍道法屬陰柔一係,而陽劍道法屬陽剛一係。鬼陰劍的書籍內,記載了大量關於陰劍道法的修煉,讓我也是暗自發毛。
鬼力是鬼修施展鬼法的本源之力,好比如一隻厲鬼要施展鬼打牆,就必須消耗一定的鬼力。而鬼陰劍中提出:陰劍噬魂,道力與鬼力並存,方能施展鬼劍。
意思就是說,我必須去吸食鬼修身上的鬼力,把鬼力化成自己身體內的一部分,才能施放鬼陰劍的道法。說白了:鬼陰劍就是鬼用的劍法。
如此駭人聽聞的玄術,這得有多陰損才能練成?當然,得知真像得我,自然不會選擇練這樣的玄術。再說了,我師傅是劍聖南宮晴,有她的道法劍技在,還學什麼鬼劍啊?
一陣的惡心過後,我當場就想把這本鬼陰劍書籍給燒了,結果樓下的一聲“師弟”把我喊住了。
將書籍塞入挎包中後,我背著兩把劍就朝樓下看去,見到來人,我回道:“師姐,你上來吧。”
夢師姐背著一大包東西,拉著旅行箱就跟要去春遊似的,她怒道:“臭師弟,你就這樣讓師姐我上去啊?不下來幫師姐一把?”
我老臉一紅,立馬一個靈動術,就跳到公路上。屁顛屁顛的幫夢師姐扛著旅行箱就上了宿舍二樓。
時間恰恰將近零點,但夢師姐似乎並不著急下陰間。她扯開領口,用手掌往裏麵扇起了風,說道:“師弟,好熱啊。給師姐拿瓶冰飲料。”
我咽了口唾沫,心想:師姐啊,你這技術早就被你的高徒海棠心用過一次了。老掉牙啦!
不過呢,心中那般想,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從許久未打開的冰箱內,拿出一瓶菊花茶遞到夢師姐跟前,結果夢師姐又生氣了:“沒有別的嗎?”
“這…這沒有別的了。海…海棠心的最愛,師姐應該也喜歡吧?”我壓低聲音問道。暗想,這女的怎麼都這麼難伺候啊?喝個飲料還挑呢!
“想什麼呢你?坐,你看看你身上的道袍都紅了。師姐有幾句話想問問你。”夢師姐凶巴巴的將我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柔軟的沙發上,我委屈的表情頓感安穩了一些。夢師姐繼續問道:“對方是什麼人?你殺得還是…?”
“師姐,我沒有殺人,那人引動道力自爆的。我隻是處於防衛,才打傷了他。”我連忙擺手解釋起來。
夢師姐吮吸著菊花茶。但我的話剛說完呢,她兩眼一翻,頓時就朝我臉上噴了一波飲料!她驚訝道::“打傷?修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