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倩的回答,讓我頓感這事裏頭,必有蹊蹺!所以當下一個隨行術,我就出現在了觀音廟的大門前,而一群村民見我憑空歸來,都是嚇得臉色巨變!
我有些不高興了,看著年邁的老村長,我問道:“年過八旬,因何撒謊啊?”
那老村長慌張得倒退著,連連擺手說起:“沒有…沒有撒謊啊!”
“嗬嗬,不說是吧?那我替你說了!你們對觀音泥塑不敬,導致神明不佑,災厄頻發,煞氣日漸倡盛,有些村民因為害怕,接二連三的搬走。而為了安定民心,村長你?才演的這一出吧?”我冷冷的看向老村長問道。
老村長渾身都劇烈得抖動了起來,他怒道:“荒唐!你…你懂什麼?我們隻是想給泥塑觀音換個金身!換個金身!”
我瞅了一眼特別激動的老村長,還有一群沮喪的村民。轉身頭也不回的提醒道:“裏麵的髒東西已經我滅了,你們愛怎麼換金身,都與我無關了。”
金身是不可以隨意替換的,這是佛家大忌,特別是形成神念的金身。這就跟以舊換新般可笑,看似破舊的泥塑,其實永永比新的泥塑要新上許多!
當然,換金身這種事,並不是普通人就能做的,還得請來得道高僧,做法移居神念,方能替換泥塑神佛。
帶走了蕭倩,一路疾行到了山下。乘坐順風車,直至天黑之時,我們方才回到了海邊宿舍。
蕭倩是秦朝時期的千夫長。早年因病逝身亡,含恨而終!她死後的怨念太深,便化身成了血鬼,被得道高人用陣法封住,長眠於九宮之下,已至千年。
途中,我曾一度在想,這或許就是緣分?緣分使然方才有今朝的相遇?或者是君臣之緣?
深夜十一點。蕭倩有些著急起來,她在海邊宿舍的二樓內,飄來飄去。嘴裏一直重複著一句話:“我當將軍了,我當將軍了…”
“咳咳,下去後,我會給你撥些鬼兵!要是你覺得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擔任要職,可以隨時跟我索要更適合你自己的官職。”我坐在沙發上微笑道。
蕭倩愣了一下,她幽幽的飄在天花板上,委屈著鬼臉,回道:“末將生時夙願,便是為將。但因為邊境地區,軍功不易增長,所以這個夙願,一直未得實現。”
“嗬嗬,原來如此。不知?蕭將軍可曾婚配啊?”我笑嗬嗬的,就問了起來。
蕭倩鬼體一震,哆哆嗦嗦的回道:“未…未曾…”
“哈哈,如此甚好,本帥心中倒有一人能與蕭將軍的才貌,大似良配啊。”我立馬就想起了韓子炎,這家夥壞壞的,這次我非得讓這母老虎整壞他。
“何人?”蕭倩意外的正經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說完這話,我立馬抽出五張借道符,念頌起借道陰陽的咒語。而時間也剛好到了零點!所以,也就順利的借道下了陰間。
陰間內,我率先降落在了平台之上,蕭倩背著紫金色的雕翎弓,緊隨出現時,竟是把周圍的鬼兵都是嚇了一跳。
我擺擺手,示意是自己人。隨後,就說道:“去把韓將軍還有梁軍師叫過來。”
看守平台的小隊長領命而去,蕭倩倒是嘖嘖稱奇,她打量起四周,悠悠道:“崗哨的布置規章有序,每個崗哨的鬼兵都是神采奕奕,敢問主公,這位韓將軍精通兵略嘛?”
“嗬嗬,當然是精通兵略啦!與你?倒也有那麼幾分般配!”我壞笑的回了一句。結果蕭倩倒是捂著鬼臉,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言歸正傳。半晌之後,韓子炎人未到,呼喚聲卻是先傳來了:“主公!主公!末將來也!”
蕭倩聞聽呼喚之聲,立馬是差點沒站穩,類似哭暈廁所的心都有了。不過,等她見到韓子炎威風的身姿時,竟是發呆了起來!
果然,我猜的沒錯!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韓子炎當場就被英俊瀟灑的蕭倩給吸引住了,他就跟傻子一般呆呆得往我走來,直到把我撞了一個四腳朝天,這家夥才猛然回過神來!
“主公啊,你沒事吧?末將貪圖美色,著實愧疚!”韓子炎直爽的就把這話給說了出來!扶起趴在地上的我時,那眼睛還盯著蕭倩看呢。
結果蕭倩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她客氣的拱手道:“韓將軍是個性情中人,小女子蕭倩,秦朝人士!”
言罷,韓子炎指著蕭倩就驚呼了起來:“秦朝人士!哎呦,緣分呐姑娘,在下對秦朝時期的事了解不少,諸多經典名戰,也是深知居多,可否與本將暢談呐?”
“咳咳,韓將軍啊!蕭倩是本帥新任的第二軍團將軍,以後與你朝夕相處,有的是時間暢談,你且忍忍吧!”我忍著想發笑的情緒,故作淡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