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在二十萬左右,多為弓兵!等我軍六千猛鬼刀斧手一到,在戰至焦著一刻,嗬嗬,我們從血聯軍背後插一刀,那也夠他喝一壺的了!”我眼中寒光頓起,殺意沸騰了起來!
江家村跟林家村慘遭屠戮。而造就如此殺孽的鬼,不可能僅僅隻是一個江餘暉能做的出來!所以,我跟林素柏早就把矛頭指向了血聯軍!如今仇人見麵,談不上仇深似海,但也足夠讓人分外眼紅的了!
交戰,很快就陷入了白熱化階段。我行至三個小時到達陸地,而這三個小時的時間,不代表戰船絲毫未進一步!
因此,不足一個小時後,四艘戰船齊齊到達,六千名猛鬼刀斧手,皆是如臨大敵麵色凝重!
韓子炎率先坐不住了!他隻是爬到小山丘上望了一眼,就小聲的朝我急道:“主公,是血聯軍!日了整片冥海了都!一上陸地,咱們就跟這股勢力碰上了!末將即刻排兵布陣,偷襲他們後軍!”
話說罷,韓子炎就跟老大似的,招手讓幾名副將跟著自己,結果呢,幾名副將皆是吹著口哨,一副:我啥也沒看見的姿勢。
“韓大將軍,麻煩你下次不要對我第二軍團的偏將們指手畫腳,這裏!由我指揮就行了!”蕭倩冷冷的說道。
韓子炎臉都綠了,看向我時剛想訴苦來著!結果蕭倩卻是拔出黑劍豪爽怒道:“全軍將士聽令,擺錐形陣!給老娘往死裏打!衝啊!”
“殺…”
六千的猛鬼刀斧手啊!齊齊拔出鬼頭大刀,那就跟瘋了的野狼一般跟隨在蕭倩身後,衝向敵陣!
我是當場愕然,這女的怎麼沒等我發號帥令,就自個領兵衝上去啦?不過…不過如今的戰局混亂,從後軍偷襲已是跟正麵衝鋒無差異,倒也不是很糾結。
但…但這女的她怎麼自稱自己為老娘啊?哎呦,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啊!
韓子炎也是呆住了!回過神來時,他咽了一口陰氣,拔出腰間短劍,對我委屈的吼道:“主公!未將隻身一人也要參與第一戰!殺呀…!”
吼罷。這二貨就跟腦子短路了一般,衝向敵陣而去。我那是頓感一陣的無語啊!也就拔出了紅殷,以道力凝煉出一把虛幻大劍,直接瞬移進了戰場之內!
沒有劍符,咱可以施放一訣一式的劍技,勉強拚殺一番,所以,在我瞬移進敵軍的陣營內後,火屬性的道法立即打出!一劍就將五米開外的血聯軍猛鬼,盡皆劈成兩半!
混亂的戰局由於第二軍團的精英加入,而徹底的扭轉了!血聯軍的主將跟韓子炎打在了一起,這家夥就是衝著主將去的,也是夠奇葩的了。
見他跟那名穿著紅鎧紅袍的鬼將,打的正歡,而且那名鬼將是連連後退,絲毫敵不過韓子炎的連續劈砍。我倒也不想過去幫忙。靜坐在一匹鬼馬身上,就看起了熱鬧。
戰場瞬息萬變,我的周圍已是沒有了血聯軍的半個影子,白軍見我們是來幫自己的,倒也是跟瘋了一般緊隨蕭倩,追殺潰敗的血聯軍而去。
“你們是哪支軍隊的!我要見你們統帥!我是血聯軍的!”那名紅鎧鬼將,明顯是有些緊張起來!眼看就要抵擋不住韓子炎的快劍了!
“足下覺得自己還有活路嗎?就是因為你是血聯軍的主將,我才要拿你人頭!”韓子炎怒喝一聲,當場就將那鬼將的頭顱,削了下來。
冒著絲絲鬼氣的頭顱,被丟到了我的跟前,韓子炎是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而我卻是怒道:“韓大將軍!不留活口,哪裏套情報啊?”
韓子炎一愣,委屈道:“主公,我留活口了,那!那邊還有一個被我揍趴在地上的偏將呢,這軍團的主將,為什麼要留活口啊!不劈白不劈嘛!”
見其確實留了一個活口,而且委屈的都要哭了,我是立馬安慰道:“好好好,本帥知錯了,給你記一功行了吧?以後軍功的事就拜托給李良兮去辦吧,當然!他要是願意幹這工作,你這軍功就記他那了!”
其實,我這話裏蘊含的意思也就是在說:如果李良兮不幹這工作,那韓子炎的軍功,也就泡湯了。
韓子炎哪能聽不出來啊?他立馬擺出了苦瓜臉,幽幽歎道:“哎!梁軍師,你快帶領我第一軍團的士卒們來撐下場麵吧!如今世道,女子也是凶惡如狼啊!哎!”
“行了行了!這話要是被蕭將軍聽見了,你估計又得挨一鞭!”我直接白了他一眼,徑直呢,就朝那名被俘虜的偏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