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弟子不敢違背你的教誨,沒有學劍殺人。但鬼劍道的殺手硬是要找弟子鬥法,弟子無奈打傷他們,但他們玩自爆,這身白道袍也是在那時候才變成紅道袍的。弟子無罪啊!”我是頭也不敢抬起的解釋道。
話音剛落,那小女孩沉默了,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那小女孩猛然說了一句:“既已傷人,再談何罪?為師不懲罰你就是了!”
此話一出,我這才敢抬起頭來,結果那小女孩拍了拍我的腦袋,嘀咕道:“多好的少年呀!就是不知道腦子什麼時候被門擠了,見人就喊師傅?”
“不對,你不是我師傅?”我立即開啟通靈眼一掃她的全身,結果這小女孩的修為,連化道階段都沒有達到,倒是讓我一陣的愕然。
“恢複正常啦?我是瑜嫣,不是你師傅,我有那麼老嗎?哼!”瑜嫣拍了拍我滴小腦袋,氣呼呼的轉身就走了…
廚房外走進十幾名男女修士,燕曉曉一陣的鬱悶,她看向跪在地上的我,又回頭看向遠處的小身影,立馬笑道:“瑜嫣那孩子,是不是揍你啦?”
熟悉的猴臉青年附和道:“那小丫頭壞著呢,上次往我門口放香蕉皮,害我差點摔成傻子了!”
我是蒙了圈了,都知道劍聖南宮晴早已仙逝,難道?真是我的錯覺?
那猴臉青年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聲安慰道:“兄弟,我叫陳侯子,以後叫我小候子就行,好好幹,哥我今天下山給你買雪碧喔!”
說著說著小候子就抓起一個白饅頭往嘴裏塞,倒是燕曉曉怒道:“小候子!你又偷吃!”
“哎呦!師姐,餘陽兄弟的廚藝不錯啊!好吃好吃…”小侯子冒著燕曉曉的攻擊,連續又拿了三個熱乎乎的白饅頭,就往廚房外跑,惹得眾人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我眉心一舒,暗道一聲:如果南宮晴師傅真還活在世界上的話,那她怎麼可能在太極門呢?我這不是在胡思亂想嘛?
自小農村長大的我,磨麵做饅頭煮稀飯,炒菜那是樣樣精通,無論是用電還是用爐灶,那都是難不倒我滴。
一日三餐,我負責早上的那一餐。所以,中午時分我就被叫到了左山峰之上的:問道峰。
問道峰之上是塊演武台,綠幽幽的草地上,跪坐著四五百名修士。而我隻是一個見習打雜的,所以,就被安排在了最後麵的位置。
指導長老是名女子,年齡約莫在四十歲左右,她看向新來的我,和藹的笑道:“那位弟子,請上前來!”
我一愣,這屁股還沒坐熱乎呢?怎麼就要我上場啦?
眾修士們都是齊刷刷的望向過來,而瑜嫣抓起一塊小石頭,丟向我時小聲喊道:“長老叫你呢,還不快上去!”
猛然咽了口唾沫,我故作鎮定的小跑到指導長老跟前。而指導長老再次和藹一笑:“你叫江餘陽,是煙長老推薦來的。也是一名劍修,可否將你先前所學的劍技演示一遍呐?隻有這樣,貧尼才能知道你的哪些不足之處!”
“都…都演示一遍嘛?”我冷汗都冒了出來,心想:五百種變化,你讓我演示一遍,我不累死那就怪了…
“嗯!台內眾弟子,暫且散開一塊空地出來!”那指導長老一揮手中拂塵,便命令起了所有的太極門修士!
嘩啦啦~所有的修士就跟潮水一般在中心位置,散開一個半徑二十米的圓形空地!隨後紛紛望向於我,期待我的演示!
我把心一橫,拔出紅殷劍時,一個神行術淩空飄起,就朝演武台中心飄去,結果經過燕曉曉時,這丫頭就拿起手機開始拍照起來,我是暗道一聲:就不該把手機送給她,這下丟臉丟大了!
求學問道嘛,想如今我身負重任,參悟魅影無形劍已有月餘,但卻毫無半點收獲,若是能在太極門得到一絲頓悟,或許丟個臉也不算什麼。
想清楚了這一點,我就閉上了眼睛,心如靜水劍如猛虎下山般,起舞開來!
金屬性的一百種劍技並不是連貫性的,所以一技也隻是一劍罷了。漸漸的,場內的喧嘩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還在嘲笑說:“這是什麼劍技啊?分明就是亂揮亂刺嘛!”
“安靜!你們懂什麼?這可是道門泰鬥的天罰道劍,還不認真看!”指導長老怒道。而就在這時,我也已經舞到了土屬性的第一百種變化!
冥冥之中心無一念,舞劍變成了緩慢的動作,直至土屬性的第一百種變化舞完之後,我居然是還想繼續舞下去!
劍心與人心相連,紅殷劍的器靈由於常年有我的道力喂食,現在都開始凝聚成靈了。它躁動不安的心跳聲“撲通撲通”響起。
我猛然閃過一個念頭:此時若是強行施展風屬性的道法劍式?會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