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十道黑影都是追了出來,其中有一人身材消瘦,徑直走上前時,起初我還以為這家夥應該是個女的,結果他一句“我要殺了你”倒是把我的想法給打滅了。
“馬魂囚,你哥哥馬魂宇並非我所殺。海家大小姐海棠心,也並不喜歡你,你因何這般糾纏不休啊?”我抱著紅殷劍冷靜的問道。
馬魂囚穿著一身能隱藏氣息的夜行黑衣服,他激動道:“既然我哥不是你殺的,那你把棠心還給我,她跟我有娃娃親,我們早應該是夫妻的!”
聞言馬魂囚仍舊執迷不悟,我搖頭一笑:“嗬嗬,若是我說,棠心不願意呢?”
“那我就殺了你!啊!”馬魂囚怒吼一聲,從腰間抽出長蕭揮出時,一把虛幻長蕭已是攔腰朝我揮來!
也就在這時餘下的九名陰陽家修士,都是各施各法,意圖要將我當場誅殺!
要說以前他們的修為高深莫測,那還不如說現在他們在我的通靈眼裏,僅僅不過傳道上初境的修為。
鬼力跟道力融合在一起,有雙倍的源道之力那還不算什麼,加上劍聖南宮晴師傅的道法劍式。
嗬嗬,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之下,幾乎沒人是我的對手!自然,這般誇耀自己一點也不過分!
一個隨行術立即瞬移至後山小樹林內,我從挎包中抓起那副陣旗,就往地上插了一根。隨後,待到所有黑衣人追上來時,我又插了一根在地上。
馬魂囚別提有多恨了,他從仲夏市一路追來,那好比跟瘋子似的,要置我於死地,我自然也不會再對他客氣了!
“嗖嗖嗖…”
“轟轟轟…”
無數把冷兵器射來時,發出破風之聲,夾帶有馬魂囚的群攻道法,爆炸聲也是四溢驚人。
隨行術在這個時候發揮的作用也是越來越明顯,冷兵器幾乎粘不到我的半邊衣角,道法也是對我無效。
當然,自從白道袍變成紅道袍之後,紅道袍似乎變得越發的脆弱,也就是在昨晚,盜墓賊老大的匕首,還是刺破了我這身軟蝟甲。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在我將最後一支陣旗插在地麵上時,這群黑衣人也是逐漸摸清楚了,我隨行術的空檔,而馬魂囚的虛幻長蕭,也隨之將我震飛!
不過現在才抓住我的弱點,就顯得有些太晚了!摔在地上的我立馬起身,右手一拍地麵,隨即怒喝道:“六合無極陣!開!”
一道道金光從六個方向齊齊彙聚而來,竟是形成了一座六角金字塔,將九名陰陽家修士以及馬魂囚,都困在了其中!
我立即一張招雷符丟出,雙眼一閉,雙手也開始了迅速的結印。
咒印:咒印分增幅咒印跟輔助咒印。我目前施展的咒印純屬清微派傳承下來的增幅咒印,其功效便是能增強道法的威力,減少道力的消耗。
至於軒若伊昨晚打出的那兩個咒印,以及她雙手結印的形狀。我是聞所未聞呐,自然也是分辨不出那是什麼妖法。
天空的雷雲彙集一處,就在我打出整整一套十個咒印之後,猛烈的雷擊已是如雨般砸落而下!
馬魂囚連同九名陰陽家修士,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幹瞪眼的就讓猛烈的雷電轟成了烤爐豬!
“轟隆…轟隆…”雷霆之威絲毫不見消退,趴在地上嗷嗷怪叫的十人裏,馬魂囚率先哀嚎道:“哎呦…我投降!我投降!”
隨後,其餘的陰陽家修士們,也是跟著齊聲告饒道:“我們投降…”
“早投降,也不會受這份罪,趕緊各回各家,該找媳婦兒暖床的趕緊滾蛋,還有!別沒事總把自己當老王。”我瞥了一眼馬魂囚,隨即淩空就將六麵小陣旗收入掌中,塞入了挎包之內。
“江餘陽,我知道我哥不是你殺的!但我咽不下這口氣!除非棠心親口跟我說,她不喜歡我,我馬魂囚也就不會再糾纏於她!我們的帳今天記下了!不過我告訴你,你殺了陰陽家那麼多修士!就算我們馬家不找你麻煩,你也不會好過的!”馬魂囚怒言說罷,轉身就往山下竄去。
我看向一群陰陽家的修士,心中也是在想:我到底該不該放走這些人呢?
可隨即我的胸口處伸出了一隻雪白小手,而那隻小手迅速打出一個法訣,頓時餘下的九名陰陽家修士皆是紛紛自爆,化成血霧飄進我的身體之內!
“猶豫作甚?難道?你已經忘記陰陽家的鬼劍道了?”軒若伊的聲音從我心底傳出。
我心中一暖,回了一句:“軒若公主所言極是,這般喪心病狂,留之有害而無一利,給我家若伊寶寶當補品,還算勉強吧!”
言罷,軒若伊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縱身回到弟子居內,外麵的巡邏弟子也是一陣的鬱悶,慌慌張張的來到這裏時,發現有打鬥的跡象,卻又不見一人,倒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鬱悶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