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橫二的回答給了我不小的愕然,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都是熟人啦,以後你就當個王宮禁軍的偏將吧!”
說罷,我轉身就走進了幽夢宮內,而身後的眾鬼兵們都是高聲呼喊起:“大王萬歲。”
倒也不難理解他們的激動。頂頭上司晉升,手底下的老兵們也跟著有麵子起來,不懂得謝恩的鬼,那就是個傻子啦。
韓子炎跟蕭倩已是率領各自的軍團開伐前線,作為軍師的梁於謀跟沈芸蘇自然是負責後勤問題,而臨走前,都城也在日漸擴軍,駐守新募鬼兵已有五萬之多。
外麵的呼喊聲響起之時,幽夢宮裏的張曉微早已是耳聞出現,她身穿一件半透明的白紗宮服,頭發都沒有梳理,臉上也是充滿了虛偽的埋怨。
她見我突然來訪,嚇得也是連忙故作慌張的用手梳起了鬼發。
幽夢宮很大,大到足足有四個籃球場那麼大,宮內設施齊全景物居多,就連花園也是有一個。
渾身騰起一團黑霧,我就閃到了她的身後,剛想伸手使壞呢,張曉微卻是往後栽倒,斜躺在了我的懷裏。
這渾身散發的紅色鬼氣頓時磅礴起來,我心下冷笑呐,立即運起丹田內的雜交道力,將這股鬼氣統統吸入了體內,嚇得張曉微當場呆住。
不過呢,她立即就反應過來,扭過身形時,紅唇微張,就往我臉上的那道傷疤親吻而去。
被風屬性的附加道法傷到後,傷口是沒有那麼容易愈合的,所以這血還是絲絲流出,倒是這張曉微一舔到我臉上的血跡之時,竟是雙眸發紅臉上展露出意猶未盡之色!
陰森森的吻,陰森森的舌尖。鬼氣跟陰氣已是對我毫無威脅,奈何這女子的舉動,令我心中大為不快。
“本王今晚就住這了,你看如何呐?”我將她瞬間抱起,渾身的鬼氣也是施放而出。
修為的高低即是實力的差距,張曉微伸出慘白的手時,鬼臉竟是七竅流血而出,她故作淒涼道:“好呀!”
一滴滴鬼血從她秀美的臉頰上滑落在地,我心中冷笑呐,想嚇唬我,你還太嫩了一點,想我出道前所經曆的那些事,那才叫恐怖。
咬破舌尖,一股精血含在嘴裏,我便湊上前去,吻住了她的紅唇,結果還沒過幾秒呢,這女子倒是冒出了獠牙來,作勢就要咬斷我的舌尖。
可是呢,唇與唇之間突然發出“滋啦”一聲響,張曉微流著鬼血的雙目一瞪,竟是立即掰開了我,怒道:“你這是做什麼?”
精血蘊含一絲道力,她若是想做些什麼壞事,我自然也不會讓她得逞。
我假裝意猶未盡的回道:“鬼唇的味道怎麼這般甜膩?本王一時未能收斂而已,你緊張作甚?如此緊張?還談什麼安寢與幽夢宮呐?”
張曉微愣了一下,但她反應極其迅速,立即展現出無辜的表情,回道:“那大王要立本宮為王後嘛?若是可以,那還請大王公布與天下之後,再安寢於此嘛。”
“不不不,本王要立你為禦女。今晚就要安寢於此!”我立即壞笑回道。
此話一出,張曉微是再也忍不住爆發怒道:“我堂堂雲國公主,你竟敢如此待我,滾!”
正所謂: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
這句話裏就可以理解出,王有一後,三夫人,九嬪,二十七世婦,八十一禦女。
這禦女呐,解釋起來就有點讓人臉紅了。禦女又稱女禦、禦人、禦妻等。而‘禦’字又是一個動詞,名詞前加一個動詞,也是夠顯得名分的卑微了。
堂堂雲國前朝的公主,居然要屈身當我的禦女,這她不暴怒,豈不是一點脾氣也沒有了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過呢,這女的她心懷不軌也是足夠明顯的了,因此呢,為了穩住她,我再次說道:“那當本王的嬪妃如何呐?”
張曉微再次暴怒,她獠牙都冒了出來,五指的指甲生長一寸多長,忽然之間就朝我抓來,怒道:“我殺了你!”
我也是有些怒了,立馬閃身躲過陰寒的鬼爪,問道:“那你說,你想要什麼稱號?王後就別想啦,本王有正妻!”
“是誰?”張曉微凶厲的瞪著我,渾身的紅色鬼氣早已是泛濫不息。她見我無言以對,隨後緩緩抹去自己臉上的鬼血,冷冷道:“至少是夫人。”
“我要是不同意呢?”我也是冷冷的回道。
“那還請大王移駕別處吧。”張曉微故作可惜道。
我是想都不想直接轉身就走呐,結果身後一股陰風暴起,張曉微徹底暴怒啦,她怒喊道:“必須是夫人,否則本宮威嚴何在?你若就此離去,也就別想再知道這王宮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