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的勸解加上一路上的安慰。燕晴雪早就已經不在乎先前被自己父親揍了一頓的事,尤其是自己父親因為自個兒茶飯不思,而跑來雲國找我的事,讓她聽過之後,都是淚如雨下。
書房之內,空蕩蕩的房間裏隻剩下我與海棠心兩人,她現在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傳道階段,符籙靈法是運用的爐火純青。
我坐在地上,看向委屈的她。安慰道:“要不?你也回陽間去吧?”
這話剛說完呢,海棠心拿起一本奏折就往我臉上丟過來,嚇得我是立馬接住那奏折,一陣的駭然!
“我跟著你為了什麼?為了做你的夫人?為了當你的小三?我犯賤嘛我?嗚…嗚…”她暴怒的質問過後,竟是鼻子一紅抱起雙腿,哭了起來。
堂堂豪門內的大小姐,居然把這種話都說了出來,我自然是深感愧疚。若不是我早有所愛,我想我早就跟她走在一起了吧?
安慰的話早就對海棠心起不到任何的效果,也隻能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無力的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翌日,燕晴雪跟海棠心打成一片,而金鑾殿內,我坐在王座之上看著滿朝文武,也是深感自己最近的一些不務朝政,而無地自容。
一名年邁的老者,身著禦史大夫的官服便站了出來,他絲毫沒有跟我客氣,指著我就怒道:“昏…昏君,不務朝政,不理萬億鬼民安危,昏君沉迷後宮…昏君…”
那老者說著說著就要上來跟我掐架,倒是被韓子炎給攔住了。
一旁的墨白也是有些埋怨老者的莽撞,她走上前朝我拱手道:“大王恕罪,劉大人今日陰氣結晶吃的有點多了,才會頂撞大王,並非故意為之。”
言罷,我從座椅上就跳了下去,站在大殿內就朝那憤怒的劉大人拱手致歉道:“禦史大夫監督百官,天子犯法與百官同罪,還請劉老降罪與本王吧。”
這話說完,那劉大人驚呆了。他應該以為我會降罪給他,但沒想到我居然要他降罪給我。因此才震驚不已。
“這…這就算了吧,大王知錯能改,那就是最大的幸事,是我雲國的幸事。”那劉大人跪倒在地,也就慌張的解釋起來。
“華州戰亂。我雖然是個人,陰間的事也本不應該插手,但使命在身不容我停止腳步。偶爾回去陽間,也並是我想荒廢朝政,因為我是個人,如果諸位覺得此座我這個人坐不得,那還請另選賢能吧。”我有些失落的說完這話。
嘩啦啦~滿朝的文武百官都是跪倒在地,那禦史大夫嚇得扯住我的大腿,就鬼哭道:“不可啊!不可啊!大王率領王師以四十餘萬戰敗兩百萬聯軍,你是我雲國之柱,豈能說讓賢就讓賢啊?老夫有錯,老夫自毀魂體謝罪,求大王不要再說此話啦!”
我見他說著說著就要往頂梁柱撞去,也是嚇得我連忙扯住了他:“得了得了,既然你們都不願意我讓賢,那讓我過過一個人的生活這總可以了吧?朝政由海小姐替我管理,有什麼事情上陽間通報我就行,OK?”
言罷,文武百官的鬼臉上都是有些錯愕,不過也僅僅隻是一晃的時間,他們都是抬起鬼手,示意:OK!
跟這群老家夥勾心鬥角也是累得慌,待到散朝之後,梁於謀跟三位軍團的統帥都是沒有離開,而我也知道他們是有重大的要事要跟我商議。
梁於謀被海棠心冊封為左丞相,而他的第一軍團的軍師一職依舊暫居,以待賢能取代。
他拱手說道:“冥國再次大敗,舉國上下的鬼民皆是惶恐不安,而玉國前些日子又派來使臣,稱玉王要親臨雲國,以示修好雲玉兩國的摩擦。”
“嗯?親臨雲國?這個好玩,我今天就要跑路了,若是她真的來到雲國,你們再行通報我下來吧!”我有些 不耐煩得想要回陽間,敷衍道。
梁於謀是個狂妄的家夥,他也深知我根本不把玉國放在眼裏,隨即笑道:“哈哈哈!甚好甚好!想想大王的後宮那麼大,我看就讓她住在後宮之內,別回玉國了。”
韓子炎盤腿在地上,附和道:“嗯~大王後宮內的那些女子都開溜了,正好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蕭倩一巴掌就甩了過去,怒瞪一眼,倒是把韓子炎給嚇傻了。
這倆位最近越來越親密,倒也是惹得我問道:“你倆一個屍類,一個鬼類,我看不日成親吧?”
墨白哈哈大笑,連忙恭喜了起來。而韓子炎嚇得臉都綠了,他就跟老鼠聽到了貓叫聲似的,哭嚎道:“主公使不得啊,她是母老虎啊!主公…”
蕭倩是鬼臉通紅,一句話也不敢說了。而我則是當起了月老,拿起鬼筆刷刷的兩行大字寫完,就把一道詔書丟給了梁於謀。
“婚禮定在六月六日吧,你倆是個什麼情況我也知道,早日完婚早日修成正果,別像我,連求婚都是被戀人屢次拒絕。”我看向發呆的二人感慨道。
結果身後一股猛烈的陰風刮起,軒若伊是頃刻出現,她怒瞪著我,怒道:“你什麼時候求過婚?戒指呢?鮮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