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掠過眾修士,要取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名修士性命,可謂是容易至極。但咱可是良名,不玩殺手職業,也怕警察叔叔找上門。
從化道階段到承道階段,這些想來殺我的南方陰陽家修士已是遞增到傳道階段,也是夠讓我一陣的惡心。
然而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的呀!就在我轉身想坐回車內呢,一名身著碧藍色道袍的老頭,卻是出現在不遠處!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他站的那個位置,是剛才那群南方陰陽家修士所站的地方吧?
我有些錯愕,但還是疑惑的喝了一口悶酒,問道:“你是何人呐?我看你?也不像是陰陽家的修士呀!”
那老頭從懷中掏出一把長蕭,隨即就跟說書人一般,右手拿著那根蕭就開始拍打起左手心,他回道:“我想質問少年,你?是否殺了我的愛徒,馬魂囚?”
我一愣,連忙將五十年的紅酒往身後一拋,收起紅殷刀後,我就拱手客氣的解釋道:“原來是儒門雅士,小輩確實跟令徒有過些許摩擦,但…但害死他的人並非小輩我。還請雅士明查。”
儒門是玄門裏的大派,也是出了名的講理不動粗。因此,對待此等的修士,我焉敢一見麵就出手死磕呐?再說了,這可是馬魂囚的師傅,打的過打不過,那也不好說!
那老者雅士也是一笑,拱手回禮後,他方才說道:“哎,劣徒有此惡報,我心如刀絞!既然少年坦誠不是自己所為,那可有些許真凶的線索否?還望告知儒門一閑。”
“啊!你就是儒門裏的一閑雅士?晚輩這廂有禮了!”我嚇了一跳,連忙拱手朝他鞠了一躬。
一閑雅士臉都白了,連忙擺擺手:“誒~無需客氣,小小名諱怎敢受劍聖弟子大禮啊?快快起來!”
這儒門一閑可不是吹出來得,那名聲在儒門之內可是與當今的道門五聖齊名呐!當然,一閑僅僅隻是三雅中的一閑罷了,與其在儒門裏齊名的還有兩位雅士!
我咽了口唾沫,連忙老實回道:“一閑雅士,令愛徒被陰間華州內的冥國將軍,江餘暉所殺,如今那鬼修作案無數,我目前也是拿他毫無辦法!”
“哎~事情果然如此,可憐馬家全家被滅門啊…少年,既然事情與你無關,就此別過啦。不過?不過你最近運勢不怎麼好,要小心提防仇家暗算…”一閑雅士歎息一聲,隨後微笑的說完這話,就不見了人影。
我揉了揉額頭,暗道一聲:這怎麼來去不留影啊?不過這說我運勢不好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無奈冷笑半晌,坐回車內之後,就開寶馬豪車,繼續浪了起來。
往仲夏市的路隻有一條,高速公路上的路燈漸漸稀少,黑夜裏卻也陰森森的可怕。
我打了一個噴嚏!才發現,路上的行人是越來越多起來,不過這些路人,皆是崔頭散發,眼睛還散發著幽幽得紅光!
道路開始變的有些崎嶇不平,終於,我還是把車子停在了一株老樹下,打開車門之後,轉身看向身後時,一大片的白衣猛鬼皆是死死的瞪著我!
這場麵也是足夠能嚇壞一個普通人了,不過呢,怪事見慣的我,自然不會被嚇到,但…但身後一股陰風呼起,一名血鬼竟是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朝我攻擊了!
一個神行術立即躲開那血鬼的利爪,我的龍紋黑槍頃刻組合完畢,待到猛然插在地麵上時,地麵也是浮現出了六合無極陣的陣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