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不依不饒,愣是咬住不放。她的雙眼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的漆黑深邃。
憤怒的表情,像是要把我炸成血霧一般。我知道,她那是裝的。心裏也在暗想:既然你想嚇唬我,那我也不能認慫不是?
伸手攬住這壞姑娘的腰間時,這手卻是滑入到她白皙的蠻腰之內。
她還是穿著那件辣眼睛的紅裝古衣,霸氣側漏就連東方振,都是不敢瞧她一眼,可謂是威懾感十足。
細膩的肌膚,讓我的手不自覺得就往下滑去,媳婦兒一聲促歎,惹得我是有點驚慌失措。
隨後,她便鬆開了紅唇利齒,就將我的鹹豬手給拍開了,說道:“你想跟我在這裏過一輩子嗎?就像剛才溜走的地鼠一般?待個上百年?”
“你是在埋怨我跟地鼠結拜嘛?不過?你要是願意,那我們就不出去了,待上個幾十年?生一窩地鼠?”我盯著她深邃而又可怖的雙眼,柔聲反問道。
片刻間的對話,讓兩人再次陷入溫存。媳婦兒不由得便主動摟緊了我,而且那細小的聲音,卻是在說:“不要臉…”
不要臉的人,那是形容老夫老妻的嗎?我暗道一聲。隨即便將她再次親吻住了。
不過這種溫存還沒過多久呢,樓上就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媳婦兒再次將我的鹹豬手拍開,隨即仰頭一望,便說了一句:“散道階段的陰陽家修士,我秒殺不了。有十個!”
這話是把我嚇得不輕啊,散道階段?還十個呢!
連忙五張借道符抽出,我就抱著若伊媳婦兒下了陰間,開始跑路了。
道法施展時,是會有能量波動產生的,因此,修士的敏銳感很快提現的淋漓盡致。
在我抱著若伊媳婦兒剛從陰間內出現時,天空之上的十道黑光盡皆照耀而下,嚇得我是連續五個隨行術,瞬移出去。
可是呢,該來的人,往往都是甩不掉的,那十個黑衣人瞬間就追了上來,而且他們手中托著的陰陽羅盤是比先前出現得那些黑衣人要高檔次的多。
比方來說,先前出現得那些黑衣人手裏的陰陽羅盤隻有杯子口那麼大,但這些人手裏的陰陽羅盤,卻是有碗口那麼大!也是夠讓我一陣的愕然。
媳婦兒知道我帶著她跑路,會很不方便,也就鑽進了我的身體之內,而我這才放開手腳,往冥島瞬移。
說時遲那是快,那些黑衣人就跟跑神附體了一般,不知道是用了什麼秘術,竟是把我活生生的給包圍住了。
因為事先打過一架,所以目前我的道力消耗也是有些過半,加上我的源道之力是普通修士的兩倍,所以現在的我,想越級挑戰散道階段的修士,那簡直就是作死的行徑。
那些黑衣人都是很冷血,竟是二話不說,齊齊的朝我頂來虛幻太極圖,嚇得我也是立馬“噗通”一聲就瞬移下了冥海之內。
冥海內的陰氣能夠迅速填充我的道力,但我犯了一個大錯誤,就是南方陰陽家修的是陰道法,也是俗稱的:鬼力!
這些黑衣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嗖嗖嗖的在水裏施展起了道法,那個恐怖,為了讓道力消耗的更快一點,也是各自放著大招,要把我當場誅滅呐!
如果道力不消耗的快一點的話,冥海之內的陰氣,就會將他們全部充暴身體,而我也是有些後悔鑽進海水內了。
連續不斷的隨行術,一直往深海底下竄去,漸漸的,身後的那些黑衣人竟是被我拉開了一段距離?
深海一片漆黑,通靈眼散發的兩道黑光就跟手電筒一般,能見度也隻有幾百米而已。
我一直很好奇,好奇當初我為什麼能從這深不見底的冥海之內招來萬餘的遊魂野鬼,如今我算是明白了這冥海之內的遊魂野鬼,飄蕩的數量,簡直可以說得上是密密麻麻呐。
成群結隊的鬼類是越來越多,而且越是往深海底下瞬移,這些鬼類的修為,都是進一步的提高一個層次!
直到身後的那些黑衣人都是不敢再追上來時,我所麵臨的鬼群,竟是有血鬼級別得了!
媳婦兒那是別提有多興奮啦,她就跟捏爆一個個氣球一般,伸出手一個法訣打出時,就把方圓一裏之外的血鬼,統統炸成了血霧,當成了營養品。
我的腦袋有些昏沉,立即開始往冥島的方向瞬移,可這不知道從哪裏吹來一股陰風,是把我嚇了一跳!
這是海水裏呐,哪裏的陰風呐?
猛然回頭時,一把劍柄竟是浮在我的身後,我有些鬱悶,這把劍柄,沒有劍身,而且劍柄那是生鏽不堪,通靈眼中,這東西僅僅隻是一把鐵器而已。
伸手將那煩人的劍柄拍飛之後,我一個隨行術再次瞬移而出,可我這心裏就在想啊:這陽間的兵器?怎麼會在陰間的冥海裏麵呢?
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大對勁,我就再次瞬移了回去,結果一看周圍,這哪裏還有劍柄呐?
我那是一陣的鬱悶呐,再次隨行術施展開來時,媳婦兒卻是說了一句:“那東西咋老是跟著你啊?”
“啊?什麼東西?”我伸手抓了抓頭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