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肢體殘缺殆盡的江餘暉跟前,我那是一點憐憫都沒有。我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恰恰相反我是個壞蛋,壞到不擇手段得抓住這罪魁禍首。
他慘然一笑:“嗬嗬,餘陽,你敢打滅我?打滅你哥哥我,你就會變成怪物的,哈哈…哈哈!你會變成怪物的!”
“我被你害成如今這般模樣,跟怪物又有什麼區別?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我冷冷的問道。
江餘暉雙眼圓睜,他再次朝四周嚎叫起來:“快出來救我!快出來救我!快…”
一手按住他的鬼臉,渾身騰起暗屬性的道力,活生生就把他化成了靈魂殘體,吸入身體之內。
二魂二魄的回歸,讓我的靈魂體恢複三魂七魄之態,但是!就在這時天空一道紅色的雷電落下,砸在了我的身上!
我渾身的肌膚開始發麻鄒起,一片片暗紅色的魚鱗生出,讓我是渾身的細胞神經都發麻起來!
但是就在我以為我要變成一條怪魚時,臉上的鱗片竟隻是布滿了一半的臉頰,就停止了生長?而且手臂也是?渾身上下的鱗片都隻是布滿了一小半而已?
我的瞳孔變得有些縮小,手掌變成了蜥蜴爪…
東方振嚇壞了,怪叫一聲:“半龍化!大哥你什麼時候開始修煉的上古道法?”
嘩啦啦~眾人皆是嚇得往後退去,就連李太七都是指著我一邊後退,一邊喊起:“邪術!邪術!你瘋了!你居然修煉上古邪術!”
這話倒是挺刺耳的,讓我不禁生出一絲不快,猙獰的蜥蜴抓一拍地麵,而地麵卻是“轟隆”一聲裂開了一道半米多寬的裂縫!
我被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著神經,隨即仰望天空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快殺了他!不殺了他,要是讓他有朝一日渡道,必然入魔道!魔頭,拿命來!”鄭許之是正氣淩然的朝我狂奔而來,試圖煽動眾人來圍殺我。
眾鬼兵們都是冷冷的看著他朝我揮出一擊血刀,而李太七則是伸出手要阻攔自己的弟子,但卻晚了一步。
我伸出蜥蜴抓,怪異的眼睛裏看著那把血刀,緩緩朝我砸來,直到我等的有些不耐煩後,我一個箭步竄出,悠悠一句:“你的刀太慢了!”
也就抓住了那把血刀,輕輕一捏,便將血刀捏成了零星碎片…
瘋狂而又蔑視的舉動是讓鄭許之大怒啊!李太七是個老油條,他瞬間將自己的弟子拉了回去,拱手解釋道:“劣徒有失禮數,還望小兄弟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李太七在此給你賠個不是。”
見他拱手低頭朝我致歉,我方才有了一些收斂,結果這暴怒的心情剛一回收,我這全身的鱗片居然是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這讓我可是有些著急起來,那種蔑視天下的感覺,那也忒能裝逼了,這要是不繼續多裝一下,那不是有失我江浪浪的威名嗎?
東方振是看出了我臉上的興奮之色,隨即走到我的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便解釋道:“大哥,這邪術名叫化龍之力,你所用的應該是失傳已久的化龍道法。”
“哦?那?那要怎麼才能再次施展呐?”我好奇得問道。
結果東方振退後一步,渾身騰起一團黑霧,竟是片刻間渾身都是鱗片,頭上還長著兩隻龍角!!
他根本不在意眾人怪異的注視,便解釋道:“當初我修煉此法的時候,是自己根據一頁殘章修煉而成的,如今的完全體隻能說是我自己研究出得道法,跟真正的化龍之力道法,也是有所差異,當然可能威力也是不及大哥你的半龍化,哎!小弟還想請大哥指點一二呢!”
我愕然住了,不過在眾人麵前我也是不能掉鏈子不是?立即朝東方振眨了眨眼睛,故作自己了解上古道法一般,擺擺手道:“嗯!我兄弟厲害吧!都學著點,指點那根本是無需請示的事。”
隨後,東方振也是明白了我隻是一個半吊子,也就目光暗淡了下來,扛著三尖兩刃刀,就蹲在一旁呼呼大睡起來,也是夠奇葩的很。
轉身看向一群北方陰陽家修士,還有一群投降的南方陰陽家修士,我就跟戰戰兢兢的李太七委婉道:“李前輩,這些南方陰陽家修士都交給你處理吧!還有,勞煩前輩替我隱瞞今日一切所發生的事,小子我感激不盡!”
李太七扯著要過來跟我拚命的鄭許之連連點頭道:“好!今日發生的一切事情我李太七跟在場所有的門人弟子都不知情,這些南方陰陽家修士作惡多端,基本每人手上都有幾條人命,我定會交由他們讓掌門處理!”
李太七是個俠義之士,隻不過在俠義裏還隱藏了一股子的做人滑頭,該怎麼收尾,他那是再清楚不過得了。
因此我也是相信他,立即讓第一軍團的鬼兵們讓開了一條道路,放他們離去了…
陰陽家的修士是離開了,但緊隨而至的又一波驚濤駭浪,也是剛剛來襲。
一道念力能量體從天而降,晚霞照的那黑衣人魁梧不凡。
東方振那是猛的激靈站起,掄起三尖兩刃刀就要朝那黑衣人劈去,連帶蕭倩,墨白,韓子炎都是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