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媳婦兒狠狠教訓了一頓,我方才有些難堪。
因為此時此刻我是身處上清派後山的三清觀之內,所以燕晴雪那是上下忙活,說什麼要讓我嚐嚐她的手藝。
這丫頭轉眼數天不見,竟是笑顏常開愉快的很,說自己的父親來找過自己了,而且上次打傷自己那是燕逍遙未能認出燕晴雪,所以下手才重了一些。
直到當初我在忘川河對岸重遇林素柏時,燕逍遙才開始發覺有些不對勁,不過他那時候已是後悔不已,隻能咬牙不跟燕晴雪相認。
當然,這燕逍遙是如何得知燕晴雪的身子,被我給看光的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言歸正傳,父女相認一事早已逝去。此時此刻,讓我憂心忡忡的卻並不是幻身的所作所為,而是上古道法,化龍之力。
燕晴雪為了幫我找出有關上古道法的資料,那是躲在上清派的藏書閣內,整整一天一夜,直至她出來之時,才驚恐的跟我解釋這個道法的危害性。
上古時期,那是指地球上剛出現人類的那個時期。
古籍中記載,當時的原始人根本不懂什麼是修道,但卻有人修煉巫術。
我不知道這古籍裏記載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後麵所有介紹裏都隻是重點提到了‘龍’的存在。
而化龍之力,也就是掠奪龍族身上的力量,類似源道之力,源道之力是六道之力的統稱。
六道之力分:鬼力,妖力,道力,魔力,仙力,
化龍之力不在六道之力的範圍之內,也根本不受天道的約束,所以當初的那道紅色劫雷,才會爆發出那般可怖的雷劫,意圖將我轟成渣渣,達到自衛的目的。
燕晴雪是這樣解釋的:“真正的化龍之力,是從真龍的身上掠過而來的,具體是怎麼掠奪的,這個道法已是失傳,不過古籍裏記載的很清楚,這種道法也叫巫術,是當時修煉巫術的原始人發明的!而修煉到最後,就會化龍,再也不能變成人類了!”
這正是我所憂心之事啊,想想我現在那是一頭的霧水,若是有一天變成龍小沫那般浩大,那讓媳婦兒騎著我到處遨遊,那我又不能對她做些什麼,哎…這…這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苦惱歸苦惱,即使是上古道法,那也是人創造出來得,總有一天我也能將此法改良一番,變得跟東方振那般,可以自由的轉換化龍之力,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坐在外院裏,我看著燕晴雪在廚房之內來回走動,隨即便高聲問道:“雪,禦氣術是什麼道法啊?”
燕晴雪很是忙碌,她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隨即回道:“殺人的道法,很是霸道。你問這個幹嘛?”
“哦…殺人的道法?也就是隨口問問,你會嗎?”我再次問道。
“會,但是我從來不用。”燕晴雪蹲在爐灶口,高聲回道。
可就在這時,我的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少俠,你想學禦氣術?”
“啊!”我嚇了一跳!連忙拔出紅殷刀,可這轉身一看,怎麼是個尼姑啊?
“師傅!”燕晴雪連忙跑了出來,擦了擦雙手隨即拱手施禮,喊道。
那年過半旬的道姑,擺手讓燕晴雪回去繼續燒飯吧,隨即看向我又問道:“少俠,你就是江餘陽吧?”
“晚輩江餘陽,拜見渡英師太。”我連忙行了一個道門大禮,恭恭敬敬的回道。
因為事先跟燕晴雪有過溝通,因此也得知了她的師傅正是,道門裏的隱士高人:渡英。
隱士高人不過問玄門紛爭,一心向道,一心隻求得道,感悟自然,領悟天道,清心寡欲來說這些高人,那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渡英師太和藹一笑,隨即伸手示意我跟她走,便一邊帶路一邊對我說:“少俠懷有三心,一心向善,但卻不能做到遊刃有餘。二心向愛,但卻不能做到脫穎而出。三心向道,嗬嗬,但卻為自己的道而迷茫。”
這話就如同一把刀子紮入我的心髒般刺痛呐,我連忙苦求起來:“還請師太指點迷津!晚輩感激不盡!”
渡英師太沒有再做回答,而我跟著她來到後山之上的那座石亭之時,她方才開口回答道:“紅塵之事豈有止境?一心向善不為惡,已是難能可貴,重要之事,也當屬修道之事。”
她坐在石亭裏的一張小石凳之上,卻如同看破紅塵般,高深莫測起來。
我心下不知該如何接受她的話,重要的事情還是修道嗎?我問了一句:“那我該怎麼修道?”
這話問出口,我也是頓感老臉通紅呐,修道就是修道,這還能怎麼修道啊?
不過呢,渡英師太一點也不覺得可笑,她伸手一指懸崖的遙遠之處,一言不發,隨後僵住數秒,也就閃身離開了。
我心中無比向往那遠處的叢山峻嶺,還有雲霧山澗,恨不能翱翔天際,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猛然把心一橫,我便狂奔而去,縱身一躍,跳下懸崖……
緊隨而來的燕晴雪,手裏還捧著一碗麵食,隻不過見我突然跳下懸崖,她那是嚇得把碗一摔,竟也毫不畏懼的縱身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