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劍無鋒,大巧不工。雖說紅殷現在是鈍劍,但其劍影快如閃電,多則是我的道力發揮著極致的速度加持。
“轟隆~”一聲驚天的轟隆聲響起,待至李乾坤與我各自往後滑行數米,他與我皆是同一時間竄向空中。
第一招的道法對轟,已然是讓我跟他了解了彼此對方此時此刻的修為,近乎旗鼓相當,不施展道法以作壓製,恐實在不分高低。
“王道千圖霸業成,馭槍入乾定一坤。乾坤槍訣。乾定一坤!”李乾坤高聲朗誦槍訣,竟是連媒介黃符都是省略,意圖速戰速決!
我冷笑一聲從挎包裏摸出一大把的劍符拋向空中,抬起紅殷刺中數張劍符後,我的口訣也是頃刻念唱道:“驚雲未定破月來,花魂弄魅鬼朗音。魅影無形劍。花魂破月!”
此劍式乃是無形十訣裏的第三句口訣,而且目前由於我突破至散道階段,風屬性的一百種變化已是被我掌握了五十種!
“砰~”各自道法還未施展出來時,我與李乾坤再次對轟了一擊,而雙方兵刃磕碰一處時,由於速度太快的原因,竟是發出了驚天的砰聲響?
我是暗道一聲:此人不死,我無寧日呐!
立即加大道力的灌輸,紅殷當下彩光大盛,我渾身騰起一團黑霧,瞬間留下一道殘影,於是乎出現在李乾坤身後,一劍便朝他的腦袋劈去!
李乾坤的反應著實驚人,他的回馬槍攬腰橫掃身後,竟是活生生的將我第一式的風屬性道法,擋下了!
以快製快是無形十訣的本身優勢,我渾身再次騰起一團黑霧,留下一道殘影,又是從他身後出現,再次揮出一劍!
李乾坤恨得是咬牙切齒呀!當下大喝一聲:“乾坤無極,急破!”
而後,他如同上次一般就跟火箭似的,腳底生出一團黑霧,便淩空就往天上飛去!
我是跟他交過手的,自然是知道他這又是想做些什麼,畢竟上次我的龍紋黑槍,便是折在他的手筆之下!
立即隨行術追上意圖將銀白色長槍虛化的李乾坤,我那是將風屬性的餘下四十九種變化,接連打出,連續攻了他三十九招,讓他是暴怒不堪,又無暇吐槽,簡直是要氣瘋了!
鬥法持續到了這一階段已是到了比拚道力的時候了,而旁觀的兩名陰陽家修士那是知道我的源道之力的容量,雙倍與尋常人,自然不會坐視讓我耗鬥李乾坤!
一隻虛幻的大手頃刻在我身後出現,讓我心下一驚,連忙想躲開,但李乾坤也是在這個時候,不要臉的刺來一槍!
我是恨得咬牙切齒,將這上次掐住我脖子的陰陽家修士給罵了一個遍,方才爆發出猛烈的道力氣浪,一擊三百六十度的橫掃,逼退兩人之後,便瞬移下了海麵,冷冷的看著空中的兩人!
“怎麼不打了啊?你不是狂妄的想要一鍋把我們端了嗎?嗬嗬,吹牛逼的吧?我看你也別叫江餘陽了,就叫江牛逼好了。哈哈哈!”李乾坤與自己的大哥緩緩降落在海平麵之上,諷刺嘲笑道。
我的嘴角不自覺得上揚起來,心中實則已然暴怒無比。媳婦兒有些擔心我,連忙勸道:“要不逃吧,我又幫不上忙。”
我沒有回答她,抬起手中紅殷連續三個隨行術施展而出,第一個隨行術到達李乾坤跟前,在李乾坤剛要出槍防禦時,我的第二個隨行術瞬移到了他的身後,隨即再次往他的身旁瞬移,鈍劍早已揮出,讓蒙了圈的李乾坤大驚失色!
由於第二個隨行術的施展,讓李乾坤的槍往後桶去,因此!連續的兩招虛招,是讓他出槍不及,在第三招實招之下,被我一劍震飛而出,口吐鮮血沉入海底!
我下的不是死手,僅僅隻是讓他魂體震動,長長記性罷了,但餘下的兩位陰陽家修士豈會感謝我的大發慈悲啊?
近距離之下,李乾坤的大哥伸出手掌,淩空彙聚出一掄虛幻拳頭,把我當場震飛而出,讓我竟是魂體抖動莫名,頭暈目眩起來!
媳婦兒嚇壞了,立即暗自施法,讓我胸口遭受的一擊馬上揮去了胸悶之感,但緊隨而至的敵人,又怎麼般會讓我喘息片刻?
“拿命來!”那李乾坤的大哥怪叫一聲,竟是一躍數米之高,將漂浮在海麵之上的我,一拳捶入深海之內!
或許此時此刻我方才領悟到了,什麼是無奈,什麼又是鬱悶。
好比如紅殷劍吧,原本輕巧好使,如今卻是沉重無比,讓我有些適應不過來,這是鬱悶。
無奈的事,莫過於我居然會被打成如今這般慘狀,渾身遍體震裂開來,經脈盡斷源道之力都被打散了?
血漬漂浮在冥海之內,猶如不是冥水的血漬根本無法相容進冥海一般,血腥味極度十足。
忽然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周圍的血漬竟是都被那道白光給吸走了?
我大驚啊,立即將通靈眼開到極致,一掃那道白光,這不掃還好,一掃我那是趁著媳婦兒給我療傷之際,咬牙硬著渾身劇痛,瞬移而出。
魂體早已完全,我的痛覺幾乎是讓我倍受深刻,假如現在有把匕首刺入我的心髒,那我肯定會一命呼呼當場死亡,因為,那紮入心髒的一刀,那刺痛足以讓一個人神魂俱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