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元之力的恢複緩慢至極,不僅僅妖修有妖元,連帶人修都是有道元的。
隻不過因為我修為太低,大部分的修為都是用在衝擊階段境界之上了,體內的道元隻有米粒般大小,根本沒有臉麵拿出手,裝逼自然是裝不了的。
媳婦兒的妖元近乎耗盡,又是懷了孩子,因此今後我恐怕隻能在夢中跟她相會了,至少也得熬過這漫長的半年時間,才能在孩子出生之後,跟媳婦兒再度放肆的浪……
告別夢鄉,恍如隔世般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然新生恢複如初,劍無名哀歎一聲:“哎!多麼幸運的孩子,你身體裏的那妖精,為了救你耗費妖元,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妖,但能為你這般奉獻的,唯有女子吧?”
我無奈慘然一笑,隨即看向李茹水,發現這丫頭居然是朝我拋來了羨慕的眼神,好似她也很好奇,我這身體裏究竟有什麼玄機,金屋藏嬌呐這是!
劍無名知道我不願透露什麼,隨即話鋒一轉,指向那飄在空中的含光劍,冷冷質問道:“你可知道?為什麼傳言含光就是承影?承影就是含光呢?”
“承影,含光,霄練。並稱商天子三劍。當年藏劍名家孔周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裏,得到了承影神劍,他在劍身之上發現了銘文‘影’字,略微有些鬆動,便使勁去按這個影字,而後揮出一劍,卻是讓劍柄分成了兩截。其中一截短小的劍柄噴射出一道激光,而這道激光,便是含光劍。後人便稱,君王之劍含光,就隱藏在王帝之劍承影之內。”我老老實實的解釋道。
“不不不,承影是一把優雅而又聖潔的神劍,因此它的劍身本就是一束白色激光。隻是因為當年的亂世,這把劍屠戮的生靈多不勝數,才會被稱之為亂世之劍,含光跟承影根本不是一體,這…你要區別開來。”劍無名大叔,悠悠看向含光劍,解釋道。
半晌,他接著往下解釋:“詛咒!是源於這把劍丟失的那一刻起,方才有的。當年的承影被薔薇帝王白胤封印在劍閣之內,而含光劍卻是第一把被封印的劍,承影隻是第二把進去那劍閣的戾氣之劍罷了。那一夜封印含光劍時,劍鳴聲響徹方圓數裏。含光不甘心被封印,承影頃刻遁逃墜入冥海。白胤大怒,持含光劍意圖追回承影,但承影這一去,便是千年之久。”
“可是?可是你還是沒有說明為什麼含光劍會被詛咒啊?”我見他竟是沉默了,隨即催問道。
劍無名大叔白了我一眼,隨即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喉嚨再次解釋道:“哎!詛咒…嗬嗬,巫女知道嗎?那把被封印的劍,未能逃出封印的含光劍!被毒人奪走了。蠱毒,魔血,屍毒,奇毒三千,祭煉這把劍呐!你可知道你拿這把劍就等於是在玩命呐,隨時都會全身腐爛,受到毒人的詛咒而死的!”
我惶恐的往後退去,嚇得當即驚呼出聲呐,倒是劍無名大叔哈哈一笑:“哈哈!這種程度就被嚇到啦?嘖嘖,虧你還自稱劍聖高徒呢!阿晴有你這般弟子,我想她氣都能氣死!”
“大叔?你認識我師傅?”我雙眼都是眯了起來。問道。
“咳咳!這個嘛,當然認識。誒?先不提這事啦,這含光既然都認你為主了,那你是運勢非凡,要知道這可是一把人道合一的仙劍呐!待我稍作祭煉一番,把它淨化如初!哈哈…!”劍無名大叔那就跟遇見了好玩的事情一般,掄起一條胳膊粗的鐵鏈,就把含光劍拖進了深洞之內。
祭煉並非鍛造,僅僅隻是強化而已。含光劍若真能被淨化回原先該有的姿態,那我自然是百感興奮的。
現在總算是把這含光劍為什麼反噬劍主的原因搞清楚了,敢情這把劍受到詛咒,被人用千百種劇毒祭煉,一想起來也是讓我全身毛骨悚然呐!
在沉劍窟裏呆了足足有三天之久,洞內深處依舊毫無音訊。祭煉仙劍說的輕巧,但真正做起來又是何等的艱難?
劍無名大叔在第三天夜裏,便抽空囑咐起讓我一個月之後再來,還說這把劍很不願意讓自己祭煉,我還得去勸勸它……
仙劍有靈質,傲嬌自然不必再多做解釋。與劍無名大叔來到沉劍窟的最深處時,那把含光劍就跟瘋了似得,拚命扯著劍身之上的鐵鏈,似乎離開我太久了,很是想念我一般!
這裏是一片熔漿之地,紅白光交替之間,我的眼睛卻是被這片熔漿之地裏的一把黑紅巨型大劍給吸引住了!這把大劍足足有十米之長,劍寬三米厚如巨石板,矗立在這片空間的中心位置!!
我臉色巨變呐!這熔漿的高溫居然融化不了這把巨型大劍的劍尖?而且更讓我吃驚的事!含光劍就被拴在巨型大劍的身上。
無名大叔一笑,他見我臉上表情陰晴不定,便解釋道:“自古以來都是劍侍人主,此巨劍乃是萬劍之主,亦是人侍劍主的魔劍。”
“人侍劍主?難道?你是這把劍的人奴?”我愕然不以的問道!!
“去你的!說好聽點行不!我是這把劍的劍侍,劍侍懂嗎?這些都是阿晴告訴我的。我也不敢忘記…咳咳!快去安撫一下含光吧!”無名大叔錯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