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門派所掌握的上古道法各有奇異,因此,殘缺的上古道法加上本身門派的道法,便是當今的玄術。
好比如一個番茄隻能長巴掌大,但經過轉基因後,就能長出臉龐那麼大,跟這個道理那是一樣的。
掉下深淵,拚著最後一丁點的道力,施展了神行術,待到落地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身後涼颼颼的,陰風刮的我那是冷汗直冒。
忽然,一雙慘白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孩子,你來啦?”熟悉而又蒼老的聲音響起,讓我不禁回頭一看,可這轉身僅僅瞅了一眼,一張鬼臉竟是死死的瞪著我!
我嚇得臉都綠了,連忙轉身就跑啊!可這褲子突然“嘶啦”一聲?破了!
“哈哈哈哈!紅內褲!嘖嘖,誒,穿紅內褲的小孩,快把老夫放出去,外麵那老太婆,我幫你把她滅咯,好不好哇?”那光頭白眉白須的老者,悠悠笑道。
這人的修為高深莫測,而且竟是鬼修,但卻雙眼通紅,渾身的紅色煞氣是磅礴不息。
我咽了一口唾沫,發現自己已經被他的手給製住了,而且那鬼身魔修的老者竟是渾身鎖著鐵鏈,那鐵鏈都有胳膊手臂那般粗,穿過他的魂體,牢牢的把他固定在刻有符文的牆壁之上。
見他無時無刻都在咬牙硬撐自己身後被符文灼燒的痛苦,我心生憐憫,竟是糊裏糊塗的抬起桃木劍,劈毀了石壁上的一道符籙符文!!
頃刻間!地動山搖呐!天空一道紅色劫雷砸落而下,那老者雙眼的紅光掃射而出,高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出來了!老夫,出來了!青羽,你等著受死吧!!”
“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隆聲響起,那老者身上的一條鎖魔鏈竟是“砰~”的一聲,當即斷開,整座山都是開始倒塌而下,連帶外圍的三座高峰大陣,都是在那恐怖老者的一擊魔力,轟塌當場!
媳婦兒早已是無法跟我再溝通了,她現在懷有孩子,而且妖力匱乏,出來救我已是毫無可能的事情。
這老者自稱自己要把祖師爺青羽殺了,我想這三清伏魔陣便是當年青羽設下鎮壓這人的。不過這人到底跟清微派有什麼關係,還是有待揭開的。
他將我拎了起來,隨即朝那條不知讓他受了多少煎熬的鎖魔鏈,轟去了無數次的魔道魔法,頃刻便將青石封魔碧,還有那條鎖魔鏈,轟成了渣渣。
天象有變,厲鬼陰魂皆是齊齊聚來,他帶著我飛出了深淵來到懸崖之上,隻是跟屍仙婆麵對麵的瞅了一眼,屍仙婆那是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啊!
我氣壞了,指著屍仙婆罵道:“死老太婆,你個殺人凶手,你別跑,你別跑!”
“嘖嘖~小小一個渡道階段的小輩?你身為清微派的弟子?居然打不贏?窩囊廢,廢物!丟人!丟人現眼…!”老者拎著我,破口大罵起來。
見其似乎並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靈光一閃,我便旁敲側擊起來:“喂,你誰啊你?有什麼本事能跟屍仙婆叫板?我看她那是怕我,而不是怕你。”
此話一出,我都是不覺得臉紅呐!不過老者卻是怒了:“龜兒子!你師傅是誰?啊?怎麼連我都不知道?我就是…?嘖…?誒?我就是?對啊?我是誰啊…?我問你!青羽在哪?他騙了我!我把他當成了好兄弟,為他滅了整個兒佛門,他為什麼要把我封印在這裏?快說!”
他越說越激動,抬起右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滿臉的鬼血那是嘀嗒嘀嗒的留個不停!
“老瘋子!你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說你自己是我祖師爺的兄弟?還滅了佛門呢!你就是一個殺人魔,你放開我!放開我!”我嚇得連忙使勁去掰他的五指,可這怎麼掰都掰不開!
四周的遊魂野鬼越聚越多,老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當下抬腿一踩地麵,竟是從腳底踩出一波光環,朝四麵八方擴散而去,一瞬間,便把所有的厲鬼陰魂統統震滅當場。
他怪模怪樣的,雙眼散發出紅光,靠近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叫老瘋子的?我讓你說出青羽在哪裏?他騙的我好苦啊,你知道嗎?快說!”
“咳咳…我說…我說!你先鬆開手。”見他加大了力氣,我嚇得連忙忽悠道。
他自稱老瘋子,見我服軟便大笑著鬆開了手,笑道:“這就對了嘛,好漢能曲能伸。快帶老瘋子我去見青羽。”
“瘋爺,青羽在逛…足~療店。發~廊店,我們可以下陰間去找他。”我胡亂得忽悠道。
“足~療店?發~廊店?他去那地方做什麼?”老瘋子雙眼圓瞪,似乎對這兩類的店門,很是在乎似的。
“嘿嘿,就是…就是那種…那種那種的店。漂亮妹子的那種。”我壞笑得手舞足蹈的,忽悠道。
老瘋子突然渾身一顫,隨即壞笑道:“哦~哦~哦~我懂,嘖嘖,這家夥不是看破紅塵了嗎?怎麼又跟胭脂俗粉掛鉤上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