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元是純粹無比的修為所凝煉而成的,轉換成道力施展道法,那威力足可是普通道力施展道法的百倍不止。
我將這半年來苦苦修煉而出的一小點道元,打入李君笑的背後之中,而李君笑那是渾身綠光璀璨無比,竟是片刻之間,重生出一條臂膀!
暗自歎了一口氣,這下好玩了,自己如今那是個光棍呐!沒有一把好劍不說,媳婦兒也是懷了小孩,不能在情急之時幫我一些什麼忙,就連如今的最後底牌,都是為了還人情,丟給了李君笑,孤家寡人足可形容此時的我。
李君笑毫無意外的蘇醒了過來,他瞅了瞅自己身體,隨後又是扭動了幾下胳膊,隨即感應到盤腿在自己身後的我時,他那是當下轉身震驚道:“道友可是動用了道元?”
我麵如死灰,渾身的道力那是匱乏至極,連帶丹田之內的妖力,鬼力彙聚而成的那顆球體,都是緩慢得運轉著,似乎已是虛弱的不行。
“李道友俠肝義膽,救了我一命。自己又身受重傷而性命攸關,我豈能置之你而不顧?區區半年修為,無足道哉。”我費力的擺擺手,解釋道。
聞言儒門之中‘君’字閣的修士都是重情重義的俠義之士,今日一遇此人倒也是傳言非虛,雖然剛見麵時,他看似很冷,實則那是交友需謹慎,入坑需斟酌的本能態度罷了。
李君笑那是君字閣的修士,俠義是不用多說的,於是乎這家夥聽了我的話,那是將自己的道元也給吐了出來,一分為二,將其中一枚有彈珠般大小的道元,打進了我的身體之內!
本身的道力是無法給本身的傷勢恢複的,因此他的道元跟受傷的輕重,根本是沒有關係的。
我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修為也是頃刻大漲,增添了五年的修為啊!
一拍即合用來形容自己跟李君笑的相識,再合適不過的了,想當初馬魂囚便是君字閣的修士,這家夥倒也沒有做過惡事,隻是因為被愛情迷失了心智,這才動用了邪術,跟我成了死敵。
交談甚歡,於是乎便談到了馬魂囚,還有三雅中的一閑曾經與我碰麵的事,這倒是讓李君笑無比的感興趣,連問我目前馬魂囚的情況。
倒也不想隱瞞,就把事情的經過如實托盤而出,讓李君笑都是有些苦笑不得。
他不認識馬魂囚,但是聽說自己儒門的君字閣內,出了一個使用邪術的修士,他那是搖頭歎息不已,似有憂國憂民之表情。
我算是對這人有一個大致的了解了,他的性格比較溫和,是個典型的暖男,長相英俊不凡,身高一米八左右,一身純樸的道袍顯得他有些單調。
當然,我如今那是紮著小辮子,形同古代的遊子一般,隻是自己既猥瑣而又喜歡浪。這一點倒是與眾不同。
李君笑並不在意我這人平時是怎麼樣的,話入投機,一言暢快便要與我結為兄弟,說什麼天下知己何處求,若不結拜,那就是辜負了上天賜予我等的良緣。
這…這還良緣呢,咱可不玩怪癖呐!
“這…這個嘛,好…好吧!那就結拜吧。”被李君笑盯得緊,自己也是很無奈的答應了這事。
這下可好玩了,李君笑比我小一歲,而東方振那是跟我同齡,隻是晚了我幾個月出生而已。那今天這不就是湊成了三兄弟了嗎?
就這樣,莫名其妙又多了一名三弟,而且還是彬彬有禮,且風度翩翩的君子,讓人好生難以接受。
李君笑是儒門安插在此,守衛禁地,九龍鎮妖塔的修士。因他的師傅在門中並無多大的名氣,再加上一心向道,不問世事,這李君笑自然無人偏袒,便被支離了師門,在陰間裏已然有整整的五年之久。
至於九龍鎮妖塔為什麼會從陽間跑到陰間去,據他所言,那是墨門墨家的修士所為,而且這些家夥為了得到藏在第九層裏的寶貝,居然是動用了禁術,死傷殆盡不說,就連第四層都是沒有通關過。
後來墨門的修士陸陸續續的也來了不少,而李君笑來到塔內充當整座塔的守衛者,那也是有些麻木了,不過日子久了,那他也是不願意阻攔,心想,你愛進去就進去吧,反正我好話放著了,聽不聽那就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也就這樣,五年的時間流逝而去,墨門墨家的修士不知道陸陸續續來了有多少人,就連李君笑都開始有些對第九層裏隱藏了什麼寶貝,而無比的感興趣。
雖然有興趣吧,但他依舊沒有踏足第二層往上,倒也是守規守矩的很。
今日的促膝長談,明日便不離不棄。他說要跟我出去曆練,不想再呆在死氣沉沉的九龍鎮妖塔之內。反正,那鎮妖塔有劍聖守護,那也輪不到自己去充當什麼守衛者了。
得知兄弟的心意,我當然是不會反對的了,不過這不離不棄倒是把我嚇了一跳。
酒店之內,我當起了大佬,讓服務員端來了大魚大肉,但是呢,李君笑是個道士,不吃肉的。
這家夥近些日子以來那是百般的坑我,說什麼不離不棄隻是自己覺得用在兄弟情誼之上,比較好聽罷了,根本沒有什麼想表達的特殊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