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霜管中年男子叫師叔?我心下一驚,暗道一聲:難道?齋戒道裏也有男修士不成?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中年男子給打破了,他的半張臉都是埋進了羽絨服的衣領之內,笑道:“嗬嗬,少俠不必緊張,我乃是玉清派修士,並非你所想的那般。還有,你的表情很純真,很容易把你心中所想的一切,都是告訴給了對手。希望你的忽悠能忽悠住所有的玄門修士吧。”
這話是把我給說的冷汗流了一背呐,不過他既然知道我是在忽悠池霜,又沒有揭穿,想來這玉清派的修士,是對血妖不感情趣了?
當下拱手道:“多謝前輩教誨。晚輩牢記於心。再者,久仰玉清修士高義,今日一見果然非凡,還請前輩告知名諱。”
此言既出,池霜倒是冷笑一聲:“嗬,連玉清派的辣手摧仙都不認識?你是真裝傻呢?還是本就傻?”
“誒?你這女的是跟我過不去是吧?嫉妒雪她跟了我是吧?有本事你也跟著我啊!我倒不介意把你們齋戒道的美女,統統劃入後宮之內。”我厚著臉皮也是冷笑回擊道。
見池霜還要針對我出言不遜,辣手摧仙那是擺擺手:“誒,池霜呐,你真的是夠了。人家一個野修,無門無派,已經是夠光棍的了,感情的事情那是自由的。哎,少俠也是不要見怪,池霜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自小受晴雪那孩子的保護,有點接受不了自己的同門師姐還俗一事,你權當是孩子撒嬌,看在我區區一玉清派的劉摧仙的份上,你倆就此罷手吧!”
我無話了,池霜也是。堂堂一名渡道修士居然是把話說的這麼委婉,我跟池霜要是再繼續鬥下去,估計啊,他就得發飆咯。
話鋒一轉,兩人沉默無話,而距離比賽開始還是有那麼一些的時間。楊惠盈倒是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我,那胸脯都是往下低了低,好似我沒有發現她穿了蕾絲一般……
這表情,這誘惑,非奸即盜啊這是。當下呢,我就瞅了一眼她,漫不經心的湊近她,問道:“你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滾……我…我想吃那個。”她小聲的罵了我一句,隨後伸手往會場的女服務指了指,而那女服務員的手裏正端著兩碗麻辣牛肉麵,往一名點餐的修士遞去!
大會是在午後一點舉行的,許多修士都是沒能來得及吃午飯呢,也是夠奇葩的了,居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吃起麵條。
我有些愕然,問道:“你沒錢嘛?”
“上次…上次旅遊都花光了呢,哥哥,你行行好,借我一點唄。等我下次靈異任務完成後,一定還你。”楊惠盈小聲的保證道。
我那是無語當場啊,從挎包內翻來覆去的抖出一百塊錢,遞到楊惠盈的手中時,這女的她居然是嘀咕了一聲:“窮鄉巴佬…”
“誒不是?你拿我的錢,還要罵我是鄉巴佬?我告訴你,我可是身家…”我這話還沒有說完呢,論選台內突然出現一名黑衣人,而那名黑衣人!正是處心積慮想要讓我一統冥朝九州的神秘黑衣人!!
他依舊是跟往常一般的吊兒郎當,從懷中掏出一個話筒,開口便唱了起來:“你是我滴小丫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
甲修士:“日了整座龍雪山了,那人是誰啊!唱歌好難聽,給老子滾下去!”
乙修士:“亞美蝶,我滴耳朵啊……!”(口吐白沫中)
丙修士:“呦呦呦切克鬧,你是我滴小丫小蘋果……”
…………
會場一陣的混亂不堪,許多修士都是被黑衣人獨特的猥瑣歌聲帶動起來,也是有不少的修士那是捂著耳朵,直接口吐白沫,暈倒了。
主持人那是慌慌張張的從外圍擠進人群,高喊道:“抓小偷啊,他搶了我的話筒!抓小偷啊!”
嘩啦啦~一陣的嘈雜之聲響起,待到有修士朝黑衣人撲去時,這黑衣人竟是扭動了一下水蛇腰,那就跟嫵媚的娘們一般,唱起了最炫名族風。
好吧…我最終還是沒能明白這家夥是來做什麼的,不過就在他的眼神掃向我時,卻是愣住了。他愣住了身形,咳嗽了兩聲,抓穩話筒之後,才說了一句:“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比賽結束之後,鄙人將送給大家一份厚禮。”
而後,他便消失不見了!
“砰砰~”話筒掉在地上,發出沉默的擴音之聲。
萬餘名修士都是驚呆了,就連劉摧仙都是有些懷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提示我,剛才那黑衣人釋放出的殺氣,有可能就是衝我而來的。
自己心裏也清楚這其中的關聯。南宮晴師傅說過,這黑衣人那是在保護我,而不會傷害我。因此我那是毫不在意的翹著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楊惠盈那是壓根沒有理會這檔子的事,隻顧著吃自己的美食,好似胸~大無腦的妹子一般。當然,這碩大的胸脯,那是有目共睹的。就連夾起一根麵條時,那都是會抖一下,讓人看了實在是辣眼睛的很。
拋開對這些細節的觀察,會場的論選台之內,裁判的修為僅僅隻有傳道階段,而他拾起地上的話筒時,才有些尷尬的跟眾人道歉起來:“各位真不好意思,此等小輩,我下次若是見到他,一定會出口惡氣的。咳咳,好了,時間也是到點了,有請第一組對戰選手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