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老頭的舉動嚇壞了,他的修為可是散道下衝境啊!對一尊浩大的雕像膜拜?這是什麼意思?
這尊雕像,就是一根柱子。但這柱子大有看頭,其柱身是空心的,筆直的圓柱形,空心裏還有一根小柱子,與外圍包裹的柱子是一般高的。
要用文字來表達這根雕像石柱的巨大,我想隻有一個字能表達,那便是:闊!
由於外圍鑿出的縫隙較大,因此夏龍邱是直接鑽進那根矗立在地宮中心的雕像石柱裏,麵對著那根中心的小柱子膜拜扣頭。
燕晴雪冷冷的看著這一幕,而我也是有些疑惑的跳下石台階,來到地宮中心位置,鑽進雕像石柱外圍的縫隙口,朝夏龍邱問道:“夏老你這是為何?”
夏龍邱身形一震,他緩緩站了起來,笑著指了指那根黑不溜秋的小柱子,笑道:“嗬嗬,這是地脈啊!今日有緣一見,焉有不拜之禮乎啊?”
“哦?地脈?陰間裏怎麼會有地脈呢?”我眼前一亮,愕然的問道。
此言一出,身後的燕晴雪則是開口解釋起來:“地脈,在風水中又稱山脈。尋山點龍,地脈中又含龍脈。但卻不知,你為何要說這根普通的石柱,為地脈呢?”
她說完第一句話,見我盯著她看,隨即是冷冷的扭頭看向夏龍邱,問道。
此時,我心中是無比的失落。夏龍邱自然是發現了不大對勁,於是乎將我往柱子外一推,讓我是直接撞上,燕晴雪。
這個舉動是未能讓燕晴雪動搖,她絲毫不在意的,就讓自己的胸脯,接住了我滴小腦袋,讓人好生擔心,這要是換成了別人埋進她的胸脯裏,我非掐死他不可!
“是不是地脈,你且看好了。”夏龍邱的話從身後響起。
自從住進陰間雲國後,這家夥先是複製了聚魔棺,而後又是研究出奇葩的靈植,還用那奇葩的靈植給自己做了一條假臂……
此時,夏龍邱伸出那條青色的靈植左臂,輕輕的也就敲了一下那根所謂的地脈柱子之後,這周圍的氣溫突然就跟升高了二十度一般,燥熱無比!
這就是地脈,陰間內的地脈,居然是能改變冥土的氣溫,簡直是匪夷所思。
我嚇得立即抱著燕晴雪往外跑,而夏龍邱也是緊隨其後,跳出坑洞之前,回身瞅了一眼那即古怪也看不清到底雕刻的是啥玩意的雕像時,我居然是從這類似礦洞的地宮之內,看到了一抹火光!
等我們跳出去時,那坑口是冒出了一團灼熱的火焰,而夏龍邱那是聳聳肩,笑道:“嘿嘿!生氣了,你看你看,還不信是吧?現在知道了這地脈的厲害了吧?要是它動怒,這裏都得塌陷,還是想想怎麼把這玩意藏好,最好那是掩埋起來,不然的話,誰手~賤,斬斷了它,恐怕整個雲國都得大地震啊。”
“陰間之地果然別有一番驚奇,如此普通的石柱,居然會是地脈!實在是令我大開眼界。”燕晴雪冷漠的說道。
我方才有些失落的鬆開了她的玉手,隨即看向連連點頭的夏龍邱,問道:“夏老,冥文調查的怎麼樣了?”
“能收集的都收集回去了,就隻有這地脈不好處理,我要留在這邊幾天。還有,救人是第一,我已經托付清一夢道友運送兩口棺材去往陽間的肖邊市啦!”夏龍邱擺擺手,很是疲倦道。
接到幻身發來的念力時,我便讓人去詢問一下夏龍邱的意見,或許他能夠製造出兩口低質量的聚氣棺,至少不要讓雲國,虧得太嚴重。
夏龍邱是個老油條,對聚氣棺的研究無比的透徹,說自己已經研究出了第二代的聚氣棺,除了神秘的仙氣不能聚集過來之外,什麼氣體都能聚集在一口的棺材裏,倒也是不怕送給別人兩口,低版本的聚氣棺。
冥文一事有待揭發,跟在燕晴雪的身後,回到都城之內時,她那是徑直去了軍機營商議軍事,完全把我給丟到了一旁。
厚著臉皮進入軍機營,眾謀士們都是對我熟悉的很,隻是拱手施禮,倒也沒有多大的驚訝。
她坐在主座位上,叉手抱胸,冷漠的開始了問話。而經過數個小時的折騰,又是檢閱前方的戰報,又是出了軍機營,前往金鑾殿與忙碌的沈芸蘇商討政務,就這樣,時間已是臨近十一點了。
我非當初的我,沒有桃花運,燕晴雪也不會對我嚐生感情,她喜歡的人,她愛的那一個人,永遠都是陽間的真身。
戰事不斷的傳來,靈國的天河關已破,國門大敞,引得三大軍團蜂擁而入,第三軍團依舊坐享其成,占據天河關,整整的二十五萬軍隊,那是趁著第二第一軍團的入侵時,先後分兵兩路,掠奪靈國國內的陰氣結晶,充當起,野外自食其力的典範。
玉國傻了!咱們原先不是說好了嗎?我給你補給,你給我土地嘛?怎麼開始自食其力了啊?玉王玉萱著急了,連夜離開都城,那是快馬加鞭的往雲國而來。據探馬來報,她已經奔襲了數百裏路,快到天雲關啦。
戰事多變,近幾天來的消息也就隻有這麼多而已,不過目前我那是閑得慌,燕晴雪似乎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雲國的君主,根本不給我執掌朝政的機會,而我跟海棠心又不敢跟她作對,畢竟那是打,也打不過,眾女好似著了魔一般,都是聽她的,不聽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