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那三人齊聲出底價一千萬要拍下的物件,居然是一把青銅色大刀。
這把青銅色大刀不是什麼古董,而是現代鍛造出的道器。渾身金光璀璨,刀身之上有明顯的龍紋浮水紋路,這種浮水紋路,並不是通俗話裏的浮水紋路。而是用冥金鍛嵌進陽間鐵器裏的紋路。
此等罕見的道器是讓所有人都是為之心驚肉跳啊,可以想象得出來,陰間的礦石有多麼的難開采了,而且礦脈幾乎是被華州的各大國,給占據的,加上冥金等冥礦異常的難以采購,這把道器放在陽間之內那就是無上的至寶。
同理,放在陰間就不一定能有這麼高的價錢了,頂多也就隻值幾十萬的冥幣吧。
三位傳道階段的修士那是大眼瞪小眼的,意圖都想要拍下這把冥刀,作為自己的防身道器。
都有錢,又都想要。那該怎麼辦?小花那是絲毫的不驚訝,拿著擴音器便高聲宣布道:“三位既然同時出底價,那還請上後台內室裏比個高低,十分鍾後,誰先走出比武室,誰就帶走這件寶刀利器。”
見此,三人都是氣呼呼的挽起袖口朝展覽室後台的一個防盜門走去,而後,進入防盜門內,十分鍾的時間裏那是傳出好幾聲“轟隆”響,待到服務員將防盜門打開之後,裏麵居然是隻剩下了一個人!
那人是個粗漢,年僅三十左右,一身的灰色麻衣,而且背後還係著一把用麻衣包裹的黑色木劍,顯然是名劍客,但又為什麼要出高價錢買這把冥刀呢?
毫無疑問,餘下兩人都是身死道消了,居然是連屍骨都未留下,讓在場的眾修士都是倒吸口冷氣,暗歎,還好自己沒跟他掙強。
我見他雙手抱於胸前,走出來時,那是一副生氣的表情,不過很快我就發現了,並不是他很生氣,而是他天生就是一副凶巴巴的表情。
挽起的袖口,好像也隻是為了打鬥之時,行動起來能夠方便一點而已。
傳道階段,十分鍾解決兩個同等級的對手,對以前的我來說,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那小花遣人把刷卡機遞到他的跟前,而他卻是一副無所動容的表情,好像根本拿不出那一千萬來。
好吧,最後他還是將那把冥刀拿到手裏了,轉身就想離開拍賣會的會場,倒是被一群的修士保安給攔了下來。
沒錢都敢上拍賣會,這大叔也是夠了,見他就快要動手了,我立即是喊道:“且慢!這一千萬,我替這位仁兄買單了。”
那麻衣漢子一愣,他展現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盯著我看了好一會,似乎是在想,我沒有你這號朋友吧?
服務員那是著急壞了,立即將刷卡機遞到我的跟前,而我那是隨手一刷,光門正大的將三次‘三八’的密碼,緩緩按了下去。
憑條單子很快就唰唰唰的從刷卡機出來了,而三四名的散道階段的修道者,都是眼睛盯著我手裏的那張銀行卡,似有殺人躲卡的眼神。
那麻衣漢子將那把冥刀係在自己的背後,走到我跟前坐下時,倒也是瞅了一眼悠哉悠哉的楊惠盈,隨即跟我客氣道:“足下何人?豈不知此地會招來殺生之禍?”
我笑了,心中暗歎此人居然不怕我有何企圖,竟是擔心起了我來了。
“天涯陌路,同道不同派,願結交好漢。”我微笑的回道。
“足下之言,倒也爽快!憑你這句話,我曹問辰交定你這個朋友啦。”他的目光移向拍賣會場之內的小花身上,暢言道。
何為暢言,那便是我說完自己的話,他近乎是沒有多做任何思考,便很快的回答和果決道。
場內的眾修士們都是被我跟曹問辰的對話給嚇回了心思,畢竟除了曹問辰之外,楊惠盈也是一個散道階段的修士,打起來,還真不知道結果會是如何的呢。
拍賣會繼續進行著,聞聽接下來要拍賣的東西是道教遺書,儒家遺書,和佛門佛家遺書,三種玄術一起拍賣,而且這個價格那是過億的!
這是最後一個檔次的拍賣物品,所有的人都是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直至液晶屏上顯示出三本遺書內容時,連我跟曹問辰還有楊惠盈都是傻了眼了。
每本遺書僅僅隻是展示一頁,道教遺書展示的是上古陣法,而儒家遺書展示的是琴音道法,這可是讓在場的儒門雅士都是著急了起來,連連暗罵,這自家的遺書怎麼淪落到這些奸~商手裏了?
說到底這是拍賣會上的東西,而且上麵提供這些遺書,上拍賣桌的人都是有登記姓名的,若是不服氣,或者有所懷疑這東西是哪門哪派偷來的,可以去找那個提供拍賣物件的人算賬,這絲毫不影響拍賣會的進行。
最吸引我的那本書,並不是前兩本,而是第三本的佛家道法遺書,那本記載關於道法:心佛掌法的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