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許之這家夥是在懷疑我跟血妖已經結合了,之所以停下來那就是想問清楚這雙修道法到底是誰跟我修煉的。
大丈夫敢做敢當嘛,即使我不出言裝逼,也會有人出言揭穿這個事實的。
我冷笑的說道:“嗬嗬,戀愛自由你懂嗎?血妖跟我已經是夫妻,你也不必再裝什麼月老了,我很不喜歡你羅嗦的樣子。”
鄭許之的眉頭一蹙,他往天空射出一枚煙花,而後瞪了我一眼,便繼續跟李乾坤打了起來。
飛沙走石,刀的餘光掠過之處,都是草木皆毀,叫我也是不禁倒吸口冷氣,這二人居然是動用了道元之力,要拚個你死我活!
二人的打鬥,一直往龍雪山的山下而去,星雲無邊那是雙手背與身後,眼睛眯起,似有挑釁的表情在裏頭。
他微微一抖袖口,從袖口中抽出一把七枚銅錢劍,用道力將自己的左手掌心割開一道血痕,把血跡抹在那把七星銅錢劍的劍身之上。
刹那間,周圍的落葉無風而自動飄起,不知是從哪裏飄來四名猛鬼級別的鬼怪,繞著星雲無邊打起了轉,而他居然是將那把七星銅錢劍拋向空中,一張劍符丟出,雙眼一睜,口決念唱而出:“輪轉七星抖日月,仙劍一念蒼穹變。墨劍,七星劍!”
曹問辰嚇得拔出冥刀,高喊道:“啊!兄弟小心!!”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那旋轉的七星銅錢劍,跟隨星雲無邊的咒語念罷,居然是停止了旋轉,那劍尖一指我的心髒,就跟毫無預兆的一般,“嗖”的一聲到了我的胸口前!
四名孩童猛鬼,都是“咯咯咯”的慘笑起來,我幾乎是沒有絲毫的躲避時間,那被磨得尖銳的第一枚銅錢紮進了我的胸口血肉之中,也就在這時,曹問辰的冥刀就把那小銅錢劍,磕飛了!
楊惠盈著急的就想過來查看我的傷勢,結果倒是被一堵無形的陣法屏障阻擋在了外圍。這是星雲無邊布下的陣法,就在剛才他那句口決念唱完時,除了我跟曹問辰還有他之外,這個古怪的陣法就將我們三人都是兜了進去。
胸口處的傷是沒有多深,還好曹問辰緊急出手救了我,不然我就得被這恐怖的殺招,洞穿心髒!!
那把小銅錢劍被磕飛而出,但是在空中旋轉了幾下之後,居然是跟隨四名猛鬼的再度轉圈,而穩住了劍身,猶如一把飛劍一般在星雲無邊的周身旋轉起來。
我額頭上的冷汗都是冒了出來,這般詭異的飛劍,我還是第一次遇見,而擋在我跟前的曹問辰那是警惕無比,讓我都有些愕然,我一個散道中緩境的修士,反應的能力居然會比一個傳道階段的曹問辰,要差上許多。
星雲無邊笑了,他牙根都咬出動靜來,突然一個轉身跳起,右手劍訣捏出貼在那銅錢飛劍的劍身之上,一劍便朝我又射了過來!
這一劍,快如疾風,穿心飛劍根本不比第一式來的差!席卷之勢帶動周圍的落葉,居然是彙聚形成一條枯黃色大龍,而那條枯葉片組合成的大龍,速度突然就變慢了,遨遊向我而來時,那龍嘴都是張開老大,嘴裏卻是含著一把紅光璀璨的七星銅錢劍!
如此詭異的道法,我豈有不怕?聞所未聞不說,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畢竟那是龍,根本是一個修士望塵莫及的存在!
要說我害怕了,但曹問辰卻是沒有害怕,他大吼一聲:“神魂訣·刀魂!”
怒吼聲停下之後,他手裏的冥刀頃刻虛化成一把大砍刀,一刀就朝那條枯黃色的大龍劈去!可這一刀劈下去,真是犯了大錯了!那些枯葉片就跟螞蟻似的“嗖”的一聲竄向曹問辰的手臂,將他的右手活生生的絞成血肉模糊!!
這一切的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想不到曹問辰居然是二話不說就要替我擋下這致命一擊,不說他有沒有把我當成兄弟看吧,這朋友的關係已然表達給我看了,我豈會不怒?
劍身一側,劍鋒一轉,人如電掣般疾行飛出,將那把即將要紮入曹問辰心髒內的飛劍磕飛而出後,我那是頃刻瞬移到星雲無邊的身後,一劍刺向他的後心髒!
“來得好!”他怪叫一聲,人往前栽倒,後腿抬起,一個腳踝便踢開了我的桃木劍,而後身形一轉,法訣捏起,將那把飛劍隔空招回,再次的一躍,指劍射出,讓我是臉色大變,暗道一聲:你丫的就不會換一招?
如今的隨行術根本就躲不開這樣的飛劍穿心,因此,渾身雷光閃爍,我便利用雷屬性的電掣瞬移,到了星雲無邊的側身位置,毫不留情的再次一劍刺出!
他也是有些著急了,側身讓開一個檔口,以為躲過我的木劍一刺就完事了?結果被我一招劍身拍出,而拍中了心口位置!
這一劍並沒有多大的道力蘊含其中,畢竟刺出的那一劍裏早就用盡了七分力,三分則是後發製人。
他倒飛而出,徑直往後飛出一百餘米時,才緩緩刹住了身形漂浮在空中,嘲笑般的把飛劍跟四名詭異的猛鬼招回自己的附近,雙手合十,一張劍符飛出,夾在豎起的法訣兩指之間,居然又是想動用劍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