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修道,餓了半年。
我那是一陣的無語啊,看著池霜跟劉摧仙二人是狼吞虎咽的吃著麵食,身居此地,讓我覺得自己怎麼跟一群怪人走到了一處啊?
劉摧仙那是吃的眼裏都流了出來,再次哀歎道:“唉!這是泡麵嘛?怎麼吃著吃著?我…我怎麼哭了?”
“呃…這個,劉前輩,修道跟挨餓有什麼關係啊?難道修道就不能吃飯啦?”我狐疑的扭頭盯著他,問道。
結果右邊的池霜,倒是冷冷的回答起來:“渡道階段需要領悟道的至高點,方能突破境界,窺視仙道。整天腦子裏想著一些吃啊,玩啊,你這輩子也休想邁入渡道階段。”
我見她的修為已然是達到渡道階段,就連身後的劉摧仙也是,不過?不過你們這樣真的好嗎?為了邁入渡道階段,挨餓那是在糟蹋身體,是違背孝道的。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個道理誰都懂,因此我那是有些愕然的,教訓起兩個人來:“什麼邁入渡道階段,就得需要挨餓啊?修道就是修道,跟挨餓有什麼關係,能不能邁入渡道階段,豈是……?誒不對啊,你們餓了多久啦?半年?”
我這時才發現了其中的貓膩,就算是修士那也是個人吧?挨餓能挨餓半年嗎?那不得死翹翹了啊?
池霜看著我的那個眼神,好比如就跟看一個傻子一般,回答道:“餓了一年。”
劉摧仙緊隨其後,附和:“半年。”
這時,前排的那位男修士,也是扭頭回答了一句:“兩年。”
我徹徹底底的無話可說了,不禁驚訝的問起:“你們?餓了這麼久?怎麼還活著啊?”
“你傻啊?散道下衝擊時,修為都會散去的,不會餓,身體就跟徘徊在陰陽之間一樣,你不找個地方躲起來領悟渡道階段,你這輩子,就隻能是一個普通人。”那前排的男修士說完這話後,“切”的一聲,也就不跟我扯淡了。
我嚇得是臉都白了啊,原來是這樣的一種情況,那我豈不是正要麵臨散道下衝擊了嘛?
想到這裏時,我那是拚命的吃啊,生怕自己下一刻就突破散道下衝擊,要挨餓好幾年之久,那可不好玩啊!
我這人是吃不肥的,什麼大魚大肉下腹,我的體重也就在一百二十上下跳動,根本沒有超過一百二十五,這倒是讓我很鬱悶,要是餓上個一年半載,那我估計就得成為人肉幹。
正巧這時,比賽會場內的裁判突然宣布,比賽開始!
第一組出場的選手從第一場比賽,一直打到總決賽裏,樣貌說不上奇特,沒有任何道器僅憑徒手殺進決賽,是個年過半百的儒門老者。
他的對手並不是無名小卒,正是那一路所向披靡的:竹子衿。
會場之內鴉雀無聲,期待這場比賽的修士們太多了,幾乎連我也是很期待,這二人之間,到底誰才是最強的。
老者的代號叫聞風,是儒門裏的苦修,閉門造車苦修數十年,如今已是渡道階段的修士,修為之高深,讓我是看得都有些瞠目結舌,啞口無言呐。
裁判離場,宣布比賽開始後,場內的二人皆是大眼瞪小眼的,都沒有先行施法,讓所有的修士們都是為止呐喊:你們到底打不打啊?不打老子繼續吃麵啦!
修士鬥法,是沒有任何的規矩限製,畢竟大家都是以幻身上場比試的,生死都是無所謂的。
連續看了上百場的鬥法對決,我那是習以為常的將眼睛閉上,用通靈眼透過眼皮,看著場內二人的爭鋒相對。
突然之間,地麵震動了一下,一股激蕩的狂風席卷向竹子衿,而竹子衿那是臉色一變,立即閃身逃離,這才發現,自己原先所在的地麵,居然是爆炸了?
不!不是爆炸,而是一股勁風,這股勁風居然是從土地裏爆噴而出!
通靈眼裏,這股勁風是白色的,而且能把禦氣術運用到如此境界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居然是從腳底施展禦氣術,竄入地裏,朝不知情的竹子衿攻擊!
這一招是那個精彩啊,讓所有的修士都是臉色大變,齊齊驚呼,為自己的女神竹子衿捏了一把冷汗。
竹子衿那是有渡道上初鏡的修為,修士敏銳的洞察自然不會比尋常修士要低,因此,等她閃開時,又是一閃,這原先所在的位置,又是爆噴出一股勁風,而那儒門聞風,從始至終都未動過一下,好似就跟玩似的,虐竹子衿一般。
燃點,終於還是爆發了,竹子衿大怒,竟是伸手將自己的外衣脫下,露出火辣辣的粉色內衣,不過這並不是焦點。她居然是動用了化龍之力,全身上下的白色鱗片,頃刻生長出來,一股腥味在大老遠之外,就傳入了我的鼻孔之中!
眾人都是捂著鼻子,好似女神變成了醜女一般厭惡的很,不過在我鼻孔裏,這股腥味那就跟古龍香水一般,香氣十足。
俗話說的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跟竹子衿都是修煉化龍之力的修士,對彼此身上的氣息把持不住,那是非常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