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朝自己發怒,竹子衿那是一愣,連忙走向車後廂裏,拿出一瓶礦泉水,遞到我的手裏,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這一個月裏,她跟我從東北來到西北地區,一路上都是分餐露宿露宿,深知我這人逗比,沒大事是不會對女生發脾氣的,但此時此刻我居然對自己發脾氣了,她當然會驚訝,這躺在我懷中的女孩,到底是何許人也,居然被我如此的重視。
八月中旬,氣溫高達三十度,坐回車內開起空調,緩和了好一陣子之後,海棠心慘白的麵色是好了許多,漸漸蘇醒了過來。
她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餘陽哥,他不行!”
我臉都黑了啊,暗道一聲:你倆隻是扒光了幾次的衣裳,熱吻了幾下,啥事情都沒有發生,也就不說了,能依靠這個判斷出幻身他不行嗎?
“棠心,你別急哦。他就是不行,咱不跟他玩了哦,你先好好休息,調養好身體要緊。”我有些擔心起了這丫頭,看著她消瘦了一大圈,猶如當初的燕晴雪那般,讓人不得不心生憐憫。
“嗯…我不管你有沒有媳婦兒,我不管若伊姐討厭不討厭我……我隻想跟她一樣,陪在你身邊就好,行嗎?”海棠心說著說著,就伸手指了指竹子衿,一副我已經有了小三,就必須要有小四的表情。
竹子衿樂了,她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車外笑道:“嗬…天下那麼大,我為什麼唯獨就要跟他在一起?你也不必一見麵就對我發起攻擊,我跟他隻是朋友關係,自然也不會對他存有什麼感情。”
海棠心被竹子衿的話給激怒了,而竹子衿的話裏意思就是,即使她跟我能親近,但因為我是個有妻室的男人,她才不會對我嚐生任何感情。言外之意那就是在說,我竹子衿不會像你這般的濫情。
“你!你是不知道他的好!才不會對他動心的!等你知道了,你就會跟我搶!”海棠心直言不諱的怒道。
“誰要跟你搶啦?別忘了自己的你那副德行,修為低,長得也不是特別好看。哼!”竹子衿也是怒了。
此言一出,海棠心那是又被激起了怒火了,見她還要動怒,我是立即打斷了兩人的鬥嘴,怒道:“好了別吵了,我是有媳婦兒的人,孩子也是出生了,天下男人多的是何必一顆樹上吊死?再敢提起什麼對我家庭有危害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我這也是第一次對女孩發火啊,當然,除了以前的林素柏,我經常跟她吵架,吵到發火。
二女皆是無話,海棠心那是裝起了可憐了,直接往我身邊一坐,摟著我的手,把頭一偏,就看向了窗外,一言不發了。
最成熟的還是咱的女神竹子衿了,她淡淡一笑,解釋道:“你不是要去墨門嗎?這還有大老遠的路呢,啟程吧,我在沙秋鎮有相識姐妹,趁現在天色還早。”
一個月的相處,我自然是知道這竹子衿雖然嘴上不說什麼,提起正事倒像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實則那是她隱藏的深,在我看來,她是我所遇女子當中,最為之難以消氣的一種類型了。
啟動越野車,此時此刻正值午後兩點多。一路無話,沿著公路行駛了半天之久,在入夜之時,我們終於是開進了高原地帶,進入沙秋鎮。
找到一處停車的地方,好言相勸之下,竹子衿這才答應把自己的一套衣服借給海棠心,畢竟這裏沒有開設服裝店,她那一身髒兮兮的模樣,走在大街上,實在也是不怎麼好看。
海棠心那是個恩怨分明的小姑娘,接過衣服之後,就跟竹子衿道了一聲謝,而後被冷漠的竹子衿施以白眼,倒也是立即躲進車子之內,在我跟竹子衿的保駕護航之下,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
海棠心的身材顯瘦,所以穿上身材勻稱的竹子衿的衣服時,那是把皮帶都是勒緊了,好似餓了好幾天的小姑娘一般,倒也是惹得原先冷漠白眼相視的竹子衿那是一陣的哈哈大笑。
行過一片吵鬧的人群,黃沙時不時的吹襲而過,讓二女不禁都是捂著鼻子嘴巴,咳嗽起來。
甲市民:“龍卷風來啦!大家快躲起來啊!”
乙市民:“快收攤啦!龍卷風來啦…!”
嘩啦啦……
忽然,一股不小的風力從火紅的天際之上吹下,竟是卷起一大片的黃沙,將整個沙秋鎮的街道都是撒了一個遍的黃沙啊。
這裏的鎮民那是一哄而散,惹得我跟海棠心還有竹子衿二女都是麵色一變,心想:這龍卷風是個什麼玩意?難道是電視裏出現的那個恐怖的沙龍卷?
沙龍卷,顧名思義那便是,沙子夾帶龍卷風形成的,而在高原沙漠地帶若是有龍卷風存在,那便是沙龍卷無疑了。
果然,在我跟二女剛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時,遙遠的鎮子之外,那是一條接天應地的沙龍卷正在朝沙秋鎮,緩緩靠攏!
這可不好玩啊!我連忙朝一家民宅敲起門,“咚咚咚~”的三聲響,裏麵傳出一名老太婆的聲音:“誰啊?”
我雙手扣在門板上,而海棠心跟竹子衿那都是拽著我的左手胳膊,狂風吹得二女跟我,那都是怪叫連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