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身後的巨門是關上了,我跟老者那就跟身處宇宙之中一般,隻是這腳下著地之感,讓人好生的難以適應。
我緩緩走到他的跟前坐下,問道:“老人家?可是星海啊?”
“嗬嗬!孩子,你是來替你的女人報仇來的吧?你先聽我把話說完,說完之後,我們再打也不遲啊。你看可好?”老者笑嗬嗬的回答道。
絲毫不反駁,那便是承認了。我咬牙切齒啊,但還是笑著應了一聲:“嗬,星海前輩,你說吧,晚輩洗耳恭聽著呢。”
星海歎了一口氣,隨即瞻望了一番宇宙,說道:“自宇宙產生以來,這片廣闊到幾乎無邊的世界裏,彙聚了一股天地之靈氣。這股天地之靈氣徘徊在宇宙之內,千年,萬年,乃至數億年之後,它漸漸的開始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成精,修煉,創造出這個世界裏的道之起源,道氣。”
聽完他的話我是臉色一變,這靈氣還能成精啊?還有自我意識呢,簡直就是奇葩中的大奇葩了吧?還有,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未等我開口問話,星海再次說道:“人類的道之起源是道氣,正因為有了道氣之後,宇宙為了不讓這股氣息獨占鼇頭,便又生出妖氣,魔氣,等等的六道氣息。當時的世界空曠而無一種生物,那靈氣成精,從而修煉至化形成人的男子,便來到了地球。”
“你想跟我說?他就是上帝?”我饒有興致的取笑道。
“嗬嗬,他就跟上帝一樣,不過上帝並不是他,而是來到地球上的一名女神仙。那女神仙在死氣沉沉的地球上,到處的撒仙草,治理生態平衡,忽然有一日,便跟那天地之靈相遇了。”星海依舊是一副高人一等的表情,說道。
我那是手撐著下巴,一句話都沒有再問了,心想:這渡道階段的修士,就愛故弄玄虛,修為再高深,你也是一個人,談什麼不好?偏偏要跟我談宇宙?什麼天地靈氣成精之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這是?
見其冷靜而張口又言:“靈氣之子與女神仙一見鍾情。而神女終日沉迷於男子的甜言蜜語之中,樂不思歸。終於有一日,天神發怒,將神女打……”
“老前輩,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故事的。你現在就回答我一個問題,燕逍遙跟柳曉晴之死,是不是你的手筆?”我那是不耐煩的直接打斷道。
星海那是眉頭蹙起,眯著眼睛撚須說道:“我既然都知道你會來,自然是不會躲避的,而且要打架的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嘛?”
“你敢做不當!休要再談其它!吃我一劍!”見他仍然拐彎抹角的不想承認,我那是氣的火冒三丈,當場拔出桃木劍橫掃出一招雷屬性的道法!
星河沒有任何的動靜,僅僅隻是把自己的道力氣浪爆發而出,在桃木劍未近身之時,就將我整個人都給吹得倒飛而出啊!
這恐怖的修為是讓我從心底生出膽寒之意,不由得在穩住身形之後,一躍往身後再次跳出了好遠,才抽出一張劍符挑中,準備使用新的招式,墨梅劍法。
他見我把桃木劍丟到空中,笑了:“哈哈,不過劣技爾。你因何敢效仿燕逍遙之輩,來挑戰老夫啊?”
“先春寒梅畏落眾,別意濃情淡墨中。墨梅劍法,別意先春。”我絲毫沒有被他的話所影響到決心,念唱完劍咒後,也是冷笑著回應道:“嗬嗬,星海老頭,我再問一遍,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哈哈…哈哈哈!是我做的又能怎麼樣?我柳星海就一個女兒,他燕逍遙憑什麼不跟我說一聲,就把我女兒從我身邊帶走了?我殺了他們,放了兩個娃娃,我錯了嘛?再說了,柳曉晴那是個下作,居然偷偷修煉本門秘法,搞的自己人不人,妖不妖的,殺了這對狗~男女,是天罰懂嗎,我那是在施以天罰!”柳星海高舉雙手,怒目而言道。
“瘋子!你殺了自己的女兒跟女婿!瘋子!我今天就要替晴雪,滅了你!”我怒吼一聲,左右張開雙臂扭起乾坤太極,而飛舞在空中的桃木劍,那是飛來飛去,形成了一道道的流光疾影!
這是總訣式,威力之大僅此與無形十訣裏的‘九劍紛飛’由此可見,這一招下去,我估計他就該出招抵抗了吧?
流光飛舞的劍式,終於是在我的動作指引之下射~向柳星海,而這一劍快如電掣,幾乎是讓我的通靈眼,都無法捕捉到,其桃木劍到底穿梭了有多遠,有多快速了。
“嗡~”一聲劍鳴響起,眼前隻剩下一道流光,那桃木劍眨眼片刻就到了柳星海的跟前,讓我是暗暗咋舌,這一招怎麼跟墨劍裏的‘鬥轉星變’那麼像呢?
不過呢,最後我還是看清楚了這道流光原來並不是直線的,而是弧線的!
都知道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道理,結果這一劍不是刺,而是斜擦。用劍身斜擦向劉星海的脖子。
柳星海大怒,他終於是動用了道法,從袖口中射出一把七枚銅錢劍,那是連咒語都是沒有念誦更沒有使用劍符,一劍就把我的桃木劍磕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