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之力漸漸削弱,隱藏在魂體之中的化龍之力跑出來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她最後還是把我扶進了公寓樓內的二樓第一間,而這一間臥室那是有三間臥房的,等到媳婦兒出現時,軒兒那是一溜煙的拿著手機鑽進一間臥室內,去玩遊戲去了,而我則是被媳婦兒帶進了另一間的臥室裏。
散道下衝境,修為皆是散去,人早已是疲憊不堪,貫徹全身的化龍之力逐漸的侵占自己,讓人不禁回憶起當初江餘暉臨死之前說的那句:“你會後悔的!”
媳婦兒知道我想起了誰,她有些厭惡的就把我丟到了床上,罵罵咧咧的,就開始給我治療了。
她的妖法一直很神秘,就連我都無法感應出,她究竟是怎麼發動妖法的,又是怎麼個施展的,這些都沒有出現在她的心裏。我甚為之迷茫。
化龍之力被媳婦兒吸食走了大半,她的身體沒有出現任何的反常,恰恰相反,這股力量被她化作了妖力血霧,占為己有。
恢複正常的我有些呆滯起來,躺在床上,發覺自己如今隻有傳道上初鏡的修為,而且修為正在不停的潰散,不大一會,我就跌到承道下衝境……
臉都發黑啦,現在要是撞上仇家,那還不得被拔了皮抽了筋啊?連忙抱住媳婦兒這尊大神,我哭道:“媳婦兒,怎麼辦?我現在隻有承道下衝境的修為了,以後再也不能保護你了。”
“正經點,這都幾點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恰似今夜談明夜,那就是空談你懂嗎?”媳婦兒有些幽怨的瞪了我一眼,提醒道。
說的也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想要領悟屬於自己道的至高點,那豈是在一朝一夕之間的事啊?
明白了這個道理,我那是把媳婦兒推上了床,二話不說,正如她所言那般,夜深了,恰似今夜談明夜,實則是在提醒杞人憂天的我,今晚還有正事要辦呢。
無論是什麼時候,無論有過多少次,她還是不變的她,就連唇瓣的觸感,都是跟那年一般,讓人實在是難以想象,這每一夜,都如同初次見麵時候的那樣,激蕩而又純良。
翌日,二人那是不要不要的結束了濃情密愛,各自暫緩各自的驚濤駭浪,畢竟妖類那也是需要休息的,更何況是一個人的我啊?
走出房間後,此時已是早晨的八點多,鬼侍女早就把飯菜送到了客廳之內,而這時的房間裏那是多出了兩人。
“大哥!你回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我這昨晚在上麵都聽到你跟嫂子……”
“三弟!休要道破天機!”
這李君笑那是口無遮攔的就要把昨晚我跟媳婦兒的羞羞事,公布給傻坐在沙發之上的軒兒聽,嚇得我那是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怒斥起來。
他嚇壞了,韓小舞也是有些不高興這自己的老公怎麼要爆出別人的隱私,太不厚道了。
“呃…這個,我錯了大哥,這不,你都不來找我,我跟小舞都很納悶呢。”他抓了抓頭發,笑道。
“我明天就要啟程前往靈國,而且我聽說玉萱已經住在六樓好幾天了。三弟,你留下來,看管住她,別對外透露我回來的消息。這玉萱壞壞的,這次,就別讓她回去了。”我說完這話,就轉頭回到了房間裏,把門關上之後,這臉都紅了都。
畢竟這裏是自己的地盤,我跟媳婦兒鬧的再凶,也是不怕被誰聽見的,但這李君笑跟韓小舞碰巧就住在上一層樓,讓我是千算萬算,算錯了一步了都。
穿好白袍外衣,套上挎包,媳婦兒懶散的窩在被子裏,指了指桌麵上的衣物,示意我幫她穿上唄……
一陣的尷尬過罷,她這才回到了挎包裏,而整理好了東西之後,再度走出房門外時,李君笑跟韓小舞都是離開了,聽軒兒說,她二人現在是人才選拔官,每天九點半上班。
倒也沒有絲毫的在意,帶著軒兒來到清一夢的住處後,跟軒兒解釋了好久,這才把她推給了清一夢,不日便讓其去上大學。
孩子都老大歲數了,這不上大學說不過去,不僅如此,她現在除了一些媳婦兒教的知識之外,隻會玩玩手機,連拚音打字都得我教,不讓她去上學,那就是對她的嬌生慣養。
這孩子是百般的不願意,但聽說那裏有好多的同齡朋友,這才有些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媳婦兒昨晚那是跟我聊了很多話題,如何防範保護自己的一些常識,她都有教給軒兒,當然,軒兒隻聽我跟媳婦兒兩人的話,叛逆期,根本不存在。
放心離開之後,清一夢倒也是沒有多大驚訝,似乎早就得到了消息,軒兒就是我的女兒,因此,她那是愛護有加,加上這孩子本身就討人喜歡,義不容辭對清一夢而已,當然不在話下的。
離開別墅,前往對麵的玄機閣,戰報緊接傳來,而這次的戰報,居然是敗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