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舉動是讓石精傻了眼啦,他居然是展露出恐懼的表情,身子往前一撲,就把我給壓在身下,將我渾身就要爆發而出的化龍之力,活生生的壓了回去。
抱有死誌我豈會善罷甘休?拚命往身子下的淤泥挪動時,騰出一小片空間出來,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引動了全身上下的遠古之力,與他同歸於盡!
“轟隆!”
“嘩啦~”
史無前例的爆炸響起時,千裏之深的冥海之底突然往水麵上衝去一道可怕的黑光,而這道黑光從冥海之底一直緩緩的往冥海之上緩慢的噴射而去,直到時間過了不知道有多久,那道黑光衝上冥海的海麵時,已是十天後的事情了。
這道巨型的光束沒有停止肆虐,可怖的化龍之力直衝陰間的雲霄之上,將陰陽兩界的結界都是衝開了一個大洞!
幻身的我死了,石精也是死了。
從雲國都城出征直至天雲關時,我才看到了那一束接天應地的黑光!從震驚到接收完全部的念力傳回時,我也是替這幻身默哀了三分鍾。
屍龍族,高月,魃妖猴,石精。這些人會有什麼聯係?我並不是很迷茫,不過媳婦兒的心裏倒是舒暢了許多,她知道我無時無刻都在窺視她的內心所想,也就故作悲傷的,想讓我放出幻身,她還是覺得,得感謝感謝他才行。
都是我,自然不會拘於小節。
大軍繼續前進,我獨自一人騎著鬼馬走進一片小樹林裏,放出人形的幻身之後,媳婦兒也就出現了。
幻身有些受寵若驚,知道自己又是複活了過來,倒是等級一躍渡道階段,難堪的朝我一笑,那是小心翼翼的瞅著不遠處的軒兒,想過去吧,媳婦兒卻又不讓,場麵頓時陷入尷尬之態。
她小步行走,纖手微抬,無比認真的問道:“心有情而通靈犀,你知道我現在所想的是什麼嗎?”
幻身一愣,他抓了抓頭發,無比的尷尬起來,回道:“不…不知道。”
這時,媳婦兒看向我,問了一句:“你呢?”
我那是毫不猶豫的道出媳婦兒的心思,雖然我跟幻身是無時無刻都知道對方的心裏在想些什麼的,不過原先媳婦兒那是早有規定,沒有她的命令,這期間,不許窺探她的內心,幻身這才不知曉罷了。
說到底,跟媳婦兒修煉雙修道法的人,是我,而不是幻身,這是事實。
道破心思,幻身終於還是跪倒在了媳婦兒的麵前,無奈想去抱她,卻被她冷冷的踹開了。
我有些看不下去,不是說好了是感謝的話嗎?怎麼開始動粗起來了?這…再怎麼說都是另一個我啊,不能對他這麼殘酷吧?
剛想說兩句好話出手製止呢,媳婦兒卻是瞪了我一眼,嚇得我那是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瞎參合了。
“你既然無法跟我心靈相通,而他卻可以,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媳婦兒再次的問道。
幻身呆呆的想了好一會,方才擦幹了淚水,小聲道:“若伊,那我以後該怎麼看待你?難道你不是我媳婦兒?你要讓我繼續跟那海棠心玩過家家遊戲?連帶雲國境內的那些女子也是,為什麼不是他去?而是我?不想知道為什麼不能跟你心意相通,也不想知道。”
“放肆!我何時強迫與你?”媳婦兒伸出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而一旁觀看的我那是看得清切啊,這媳婦兒那是動怒了,居然是想殺了他!
並不是她殘忍,而是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把幻身當成了假貨,執著於固執的軒若伊從不會改變自己的觀點,除非有一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才會期盼會有這種情況出現吧。
“你…你好狠!既然你無情,你就殺了我吧!”幻身握住媳婦兒的手,難受道。
若伊沒有再行動怒,她一擺霓裳袖口,冷冷道:“不是我狠,而是你根本就有自己的女人,何故還要第三者介入?口口聲聲稱我為媳婦兒?你卻不知我心中所想,留你何用?”
“砰~”
她說完這話,那是法訣打出,將驚訝無比的幻身瞬間打成血霧,再次死了一次。
“誒?你今天這是咋啦?心情不好還是?”我有些鬱悶跟埋怨道。
“誰心情不好了?像他這樣的人,打死一次算便宜他了,私自與外人苟合,你不知道嗎?”她臉色一沉,也是發起了脾氣。
我氣壞了,抓了抓頭發,扣住了她的手,反駁起來:“你說清楚,什麼私自與外人苟合?我怎麼不知道?”
媳婦兒大怒,猛地扯開了我的手,那是銀牙緊咬,怒道:“就屬你最傻了,跟高月在洞穴裏苟合的事情,你忘了嗎?龍族繁衍後代,身為一個化形成龍的修士,他豈會有知曉自己已然鑄成大錯!還是說你支持他這般?”
言罷。我那是咽了一口唾沫,癱坐在地上,心中掀起一番的驚濤駭浪,無比的壓抑起來。
媳婦兒知道自己說出了我最不喜歡聽的話,心下無比糾結的將我從地上扶起,解釋起來:“我也隻是猜測而已,你不要在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