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去在意這海棠心種植的古怪樹木,畢竟待會就得去找她了,而且時間很緊,她馬上就要離開,據說是要去雲國各地遊玩,跟竹子衿一起。
恍若隔世,坐在石亭之內,二人再度陷入無話,最後還是我開口道歉起來:“雪,對不起,我知道你們都把我當成異類,我也確實是個異類,但我從今天開始會努力的證明給你看的。”
“證明什麼?即使證明了你不是異類,你又想做什麼?”她接著我的話,脫口問出。
我那也是足夠的大膽啊,直接把話挑明:“你來雲國是做什麼的,我也一樣。”
此一言一出,燕晴雪那是一愣,隨後臉色刷的一下子就紅了,轉身就想逃離,但卻被反應極快的我,扯了回來,一下子就吻住了她!
這下子可是收不住了!我居然是被她反手扣住,往行宮內疾行!
這大門一關上,就再也不會在今天打開,或許很多人會有疑惑,為什麼燕晴雪會如此的主動?實則不然,她那不是主動,而是牽動。
從半年前就已經存在過這種感情,隻是真身存有自己的原則,沒有跟燕晴雪爆發而已,但今天,這個爆發點是讓我給點燃了,一發不可收拾,成了順理成章。
被感情牽動的人,她,絲毫不在乎自己能擁有什麼地位,或許來說,她想改變自己,從此時此刻改變自己!
跟軒若伊幾乎對等的女子,也是我傾盡所有辦法想要得到的女子,如今倒好,一夜之間成了我的女人,而身為幻身的我,總算是做了一件具有貢獻的事情了吧?
自己就跟個跳梁小醜似的,整天圍繞在這群女子中間打轉,實在也是搞笑的很呐!
翌日,推開房門的人不是我,而是燕晴雪,她紮著一頭發髻,身披王袍已然離去。離開之時,曾囑咐過我,既然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好好去跟海棠心解釋清楚,她自己也並不是想獨占鼇頭,若是海棠心無法接受,那她也會給海棠心一個解釋的。
穿好衣服出門,一臉正色的快速離開王宮,打聽清楚這海棠心昨晚就跟竹子衿走了,而且還是往冥海的深處而去!
冥海深處,是我上次在陽間的渡陰鎮借道下陰間的那會,被鬼魚給吞入腹中的那個地方,那裏就是冥海的深處。
危險重重,我是比誰都清楚啊,要不是上次有龍小沫在,我估計就得葬身在那裏了!著急的離開都城,跑掛了三匹血鬼等級的鬼馬,我終於是追上了這率領一千猛鬼士兵,就要去玩的二女,一陣的痛斥。
海棠心有些火了,她聽我罵完一句又一句,最後那是氣的直接把那張結婚證明丟到我臉上,氣道:“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棠心你變了!跟我回去吧!那裏不是你能去的地方!”我也是有些火了,不過語氣那是稍微緩和了一點!
見我伸手就要來碰自己,海棠心大怒,她那是掄起那把桃木劍,就往我的腦門上劈來,但見我無意躲開,又是收住了桃木劍,嘀咕了一聲:“你不行……”
行不行都無所謂啦,反正燕晴雪那是不要不要得了,何況是以後的你啊?雖然心裏是這般想,但咱嘴上是沒敢這般說,麵對一大波陰森森的鬼兵,也做不出個什麼花樣出來,拉著海棠心就跟那賊頭賊腦的竹子衿,跑出了老遠。
“你到底要做什麼?算我求你了,給我點自由好嘛?”她突然眉頭一蹙,說道。
疾行在凹凸不平的平原地帶,瞅準竹子衿四下裏看風景的一瞬間,我立即是施展起隨行術,將海棠心帶進了一片小樹林裏。
鬆開手之後,我絲毫沒有隱瞞的便將昨晚之事如實托盤而出。
很奇怪,她居然沒有生氣,反倒是笑的開心,說我居然真的不是不行,而是倆人都不懂這種事情,見識短淺需要學習之類的話,轉身就要離開。
我從她的背影裏看到了一抹失落,無奈再次將她扯住,這才發現她居然是哭了。
死寂一般的枯樹林裏,隻有海棠心的哭聲。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畢竟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已經是事實了,自己也注定擺脫不了這倆女子,一個是海棠心,一個則是燕晴雪。
跌宕起伏,感情的事情,一直未能有一個定數。
對於二女來說,最疼愛的人當屬海棠心,最想占有的人則是燕晴雪,除了媳婦兒的聖潔不容侵犯,我想沒有誰我不敢去招惹的了。
久違的一個吻,久違的一次擁抱,倒是讓她有些慌了神,這次她是逃不掉了,也無法再忍受這般糾結的戀情,我知道,她說是要去種植什麼靈植,實則那便是要逃避,而我不想讓她逃走,該麵對的,遲早有一天需要麵對,何不讓自己來承受世人的罵名?
半天的時間很快逝去。餘溫散盡,再無隔閡,她這才有些意識到原來自己已經是屬於我的女人,這種的慌張與驚訝,讓一直糾結此事的海棠心終於回過神來,死死的將我摟住,不願意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