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其依舊跟往常一般,而且李乾坤那家夥應該也不會對一個鬼感興趣,我就假裝安慰起來,什麼你最近瘦啦,幽夢夫人受苦啦,等等一些明麵上的安慰話,實際上的損人話語,倒是讓張曉微一陣的愕然。
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嘛?張曉微的回答則是不記得,城外廢墟裏的星圖冥文以及地脈的問題,這些她都是不知道,好像經過此次的事件之後,有些害怕再度離開我的身邊,除了沉默便是盯著我死死的,好像我會逃走一般。
回到營中時,有些鬼兵都開始議論起,怎麼失蹤了將近半年之久的幽夢夫人會出現在此地啊?議論之聲多如牛毛,有些人甚至還說,這幽夢夫人,那是跟漢子跑了,現在才知道江王的可靠性,又恬不知恥的回來找江王。
這些鬼兵們跟我都是混熟了臉,大家都以兄弟相稱,我自然不會去製止自己的兄弟,這樣的議論張曉微,畢竟她的確有很多的秘密不願說出來,被議論,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第二天,坐在冥樹上睡覺的我被張曉微吵醒。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裏,自己每天都在樹上睡覺,早就習慣把自己當成了猴子。隨即打了一個哈欠,問道:“哈~想通啦?”
她有些驚訝,等到我從樹上跳下之後,她方才點點頭,有些尷尬起來,解釋道:“其實…其實我確實是要離開雲國都城的,後來…後來遊蕩在冥海裏,就被抓了。不過!我有保護好自己的,你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但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我倚靠在大樹的跟前,悠悠道。
言罷,她咬咬牙,最後還是提出了條件:“我還是幽夢夫人,不求什麼你的寵幸,但願你能給我安穩的生活,一起吃飯,談談心,把我當成你的家人。你能給我這些嘛?我便告訴你那廢墟的秘密。”
此話一出,我心中的火氣那是頓時冒了出來,知道她軟硬不吃,真話假話都是出自自己的心態而言,因此倒也沒有多做憤怒,笑道:“嗬嗬,好!不過還得麻煩你去找雲國裏的幻身,而不是這個我,再說了,你想跟我媳婦兒作對?”
張曉微嚇得臉色一變,渾身顫動了好幾下之後,方才戰戰兢兢的回道:“那好,臣妾不敢跟王後姐姐作對……那個…那個。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城外的那個廢墟本來就存在的,隻是後來,父王重新建造了一番,發現一張殘留的圖紙,這才挖掘出那地脈。我也就知道這些,當然,具體的事宜,你還得去我房間裏的床底下,拿到那張圖紙。”
“在你房間裏的床底下?”我激動的問道,但卻在這時,她的衣服那是撕拉一聲,破掉了。
我絲毫不在意,從挎包中拿出一件外套給她披上,而她卻是在這時說了一句:“你…你變了。”
“我變啦?”我回道。
“嗯。若是以前,你應該會對我使壞的。床底的石板之下,還有很多以前我父王藏寶的地圖。這些都對我沒有用處,畢竟你都把冥國滅除,如今是要爭天下的男人,我有此名分,已然知足。”她有些傷感又有些高興,說完這話,轉身便離開了。
一名渡鬼級別的鬼修想衝出一道,由萬名鬼修組合而成的包圍圈,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因此,我沒有作何阻攔,看著她騎著竟有一匹道鬼級別的鬼馬,衝下山之後,消失在了雲國的方向。
將念力傳回給了雲國都城裏的幻身。時間又是過去了一天之久,第三天的夜裏,我站在高山之巔,手持一杆銀白色長槍,望眼號稱千萬的八大諸侯國聯軍裏,有一人居然是單槍匹馬橫掃無敵手,徑直朝隕魂山而來。
這家夥就愛裝逼啊!不過看到這家夥來時,我那是早已猜出,這五大軍團終於是彙合到了一處。
東方振的嗓門之大傳遍數十裏,他胯下的寶馬乃是名為蛟駒的渡鬼良駒,一杆三尖兩刃刀揮舞的那是生龍活虎,每每揮出,都是要打滅一百多名的猛鬼士卒,讓所有的鬼兵都是啞口無言,無一敢上去阻攔。
這一杆長刀掃盡天下諸侯,我對他的讚譽那便是,華州之內,已是沒有誰能是他的對手了!
狂妄,自傲。來來回回以一人之力橫掃千萬敵軍,讓敵軍的主帥都是有些坐不住板凳,連連派兵去圍殺東方振,隻不過那是派去一波不要命的鬼兵,回來的人隻有殘廢的,其餘的都被他一人斬殺殆盡。
他停了下來,運起鬼力,高聲的吼叫起來:“誰敢出來與我大戰三百合!誰敢出來與我大戰三百合!”
兩聲驚天動地的怒吼聲過罷,千萬敵軍裏,衝出一千多號的偏將,其中居然也是有一個渡鬼級別的將領,高聲回應道:“逮!吾乃靈國上將軍童帆!小輩吃我一錘!”
他說完這話,老遠的就從鬼馬身上跳起,就跟炮~彈似的直衝東方振,一錘便要朝東方振砸去!
“鼠輩!”狂妄的一笑,那杆三尖兩刃刀乍現出黑光萬丈,一刀便刺穿那童帆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