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的內心是無法描繪的激蕩。
黑衣錦袍女子握著小嘴,眼淚嗖嗖嗖的流下,直接上前跟白衣女子兩人,將我團團摟住。
媳婦兒的表情一直很淡定,作為一名子女遍布妖族的聖女,她表現得很高傲,在我麵前,那是頭抬得老高,女王的地位不可撼動。
嘩啦啦……
全部的妖族修士以及鬼類修士統統五體投地般跪拜在地上,稱之我為,妖皇!
不知該如何收拾場麵,媳婦兒淡淡一笑,並無言語,隻是輕咳了一聲,而後那兩位抱住我的女子突然渾身一顫,乖乖的便小步走到媳婦兒的跟前,異口同聲道:“娘…娘!”
“李夏,為娘不在的這些年裏,你可有心治理靈城?”媳婦兒傲然盯著,那低頭的黑衣錦袍女子,居然稱她為李夏。
好嘛,這時候我是醒悟過來了,原來這孩子是我跟媳婦兒的女兒,八個女兒中的一個!
“這…這…娘,我很認真的……”
“住口!這春寧樓是什麼鬼?娘沒教你不許涉及此等溫~柔鄉之地?”
李夏剛要解釋,但媳婦兒卻是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當場怒道。
“撲通……”
李夏當場跪倒在地,嘀咕道:“娘,你說過的,眾所求而供給所求。他們……”
突然,媳婦兒伸手就朝李夏的臉打去,嚇得我立即閃身到李夏的跟前,將她護在了身前!
自己能清楚的感覺到,這次媳婦兒真的是要出手打孩子,而且是真的怒了。
“爹!她要打我,她要打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會認出我便是她的父親,不過自從劃入妖類之後,自己對軒兒時刻都有所閃動,好似這時,她正在不遠處的草原裏,跟父親和母親戲耍著。
難道?這便是妖類獨有的聯係不成?
“李夏,你娘最近脾氣不好,這春寧樓確實不能再開下去。拆了吧。”我淡淡說道,實則心中卻是已然知曉,這裏的主人,這裏的城主,便是李夏。而白衣女子是誰,我卻還不知道,不過她身上所散發的妖氣,跟媳婦兒差不多,估計也是我跟媳婦兒的孩子。
“哦!姐!拆了?”李夏扭頭看向白衣女子,問道。
那白衣女子一愣,斜眼瞅了我一眼,解釋道:“爹,李雪跟李夏沒有那個意思,我們知道錯了,馬上就處理此事。”
而後,自稱李雪的女孩,挽起袖口,兩手叉腰轉身怒道:“此等溫~柔鄉有失妖族體麵!拆!”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倒吸口冷氣,僅僅隻是一分鍾的猶豫,所有的鬼修妖類,統統都是掄起各自手中的工具,什麼鋤頭鐮刀,連扁擔都是操~起,一下一下的砸掉春寧樓。
邁出是非之地,閣樓之內吵雜的聲音響起。媳婦兒挽著我的胳膊,輕聲道:“多年文化。未取長補短,這次回來,定要大改一番。今晚,咱們就在這裏住下,明天前往章城。”
“嗯!”
仿若此時,日落西山而下。伊人注目而視,挽手前赴城中一府邸,心情舒暢,卻不知道此刻的冥朝夷州,已是一片廢墟!
話鋒一轉,華州玉國境內。
在玉國停留數天之後,得知陽間玄門裏的墨門遭到屠戮,而玄門裏的道門,墨門,儒門,佛門等等正道玄門修士都是豎起大旗,言之要將我誅殺在陰間之內的事情之後,鄭許之又是給我捎來一份信件。
信中所言,便是讓我快快逃走,玄門依靠上古妖族的力量,在論玄大會之中挫敗魔門,等諸多邪派,今夕,恐怕是要來陰間,替天行道!
我那是一陣的冷笑啊!陰陽家和玄門撕破了臉,李太七帶領南方陰陽家修士統統投靠了我雲國勢力,他深知如今的玄門根本就撼動不了我半根手指頭,再說我對陰陽家有恩,那是二話不說,方言,玄門今後的事情,與陰陽家無關,整個兒門派,倒戈陰間華州!讓玄門裏的諸如道派,為止駭然!
踏出玉國的時間已然有月餘之久,鬼修刺客府的修士統統回歸,一鬼都沒有損耗,此番屠戮墨門的宗門,血腥,殘暴,讓我徹徹底底的,對著一支刺客隊伍,產生不可磨滅的巔峰看法。
都是渡鬼階段的高手,燕晴雪的手筆就是不一樣,僅僅一百多號人,能鬧出這般動靜,在我看來,當今陽間的玄門,已然沒有誰是華州雲國,不能碰得了。
冥海之內,獨自一人站在戰場的夾板之上,望向身後已然消失的島嶼,我心中倍感焦急,而海棠心亦是如此。
半個月之前,陰間的鬼修刺客,有一半鬼修都被我派去了陽間,保護海家以及沈家等等仲夏市的玄門世家。就算如此,海棠心依舊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