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中國最早的一座典獄,遼塔下的一座典獄。
典獄長,就是我。站在監獄的高牆下,青磚的高牆下,我發現字碼是在三天前。我在這兒當典獄長已經三年了,今天才發現這個字碼,就刻在牆上。
我是不斷的做夢,才來到這麵位於北麵,蒿草過頂的監獄北牆下,這是槍斃人的地方。都說怨氣大,所以沒有人來,我做為一獄之長更不可能來了。可是夢不斷,就是那樣夢,讓我來到這兒,才發現了這些字碼。這些字碼我完全不認識,那是一種奇怪的字碼,我解釋不清楚。
回到辦公室已經是半夜了,夢裏告訴我,要我夜裏去,我就去了,這個奇怪的夢竟然真的就給我了一個驚嚇,那是什麼字碼?
我點上煙。來典獄之前,就聽說過,典獄是一個邪惡的地方,傳說也是種種。就是鬧鬼這件事,我也聽了無數個版本,但是我從來不相信,世間有鬼。
我站在窗戶前抽煙,突然,一張臉就貼到了窗戶上。這是二樓,雖然不高,也沒有可能一個人把臉貼到窗戶上,我驚得倒退了幾步,那張臉壓在窗戶的玻璃上,變了形,看不出來是誰的臉。
這張臉不過就是瞬間的事,幾秒鍾,我定魂之後,推開窗戶看,沒有梯子之類的,就是速度再快,也沒有可能,更何況,這是典獄,大牆高五米多,電網,沒有外人可能進來。
對於發生的這些奇怪的事情,我無法解釋,此刻我相信了,關於典獄的種種傳說,有可能是真的。
我家世背景很深,父親有錢,而且盤根錯節的,讓我當上了典獄長,當上典獄長的時候,我隻有二十二歲,這絕對是一件轟動的事件。
在這個地方,我也是手裏命無數,我也是不想沾上血,可是來到這兒,也許是身不由己,或者說,這個地方的一切傳染了我。
我想想,不禁哆嗦了一下。
我睡下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兩點了,不過就一個多小時,我被驚醒,又是那個夢,讓我去監獄的北牆下。
我驚醒後,就起來了,那些字碼我看過了,深深的刻在牆上,來了三年,竟然沒有人提過,那會是什麼字碼呢?
我再次去了北牆那兒,在大牆的燈光下,那些字碼清晰的就在牆上,我搖頭,站了二十分鍾後,就往回走。然而,就在我要走出這片蒿草的時候,聽到了聲音,咳嗽的聲音,我站住了,回頭看,什麼都沒有。
我有點慌了,回到辦公室,我掏煙,竟然發現,煙沒有了,我想,也許是掉了,在抽屜裏拿出煙來,可是打火機竟然也沒有了,那是我最喜歡的,是我妹妹黃媚給買的,那種刻著一個男人圖案的油打火機,是英國產的,我挺看重的,放到裏懷,然而也沒有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丟的,我清楚的記得,出去的時候就放在懷裏,我的記性非常好,知道沒有記錯,發現這樣的事情,讓我知道,恐怕以後詭異的事情就要出現了。
我不相信是丟了,把衣服脫下來翻,沒有找到打火機,竟然在裏懷裏兜裏翻出來一塊東西,泛著白,我看了半天,突然就大叫一聲,把東西扔出去,東西打到玻璃上,又落到地上,我認識,那是手指骨,是手指骨,沒有錯,因為我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