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積如山的屍骨,遍流成河的鮮血,這是幾乎每一個玄天星域的修士都銘記的一天,如同噩夢般的一天,在這一天的天空如鮮血般的殷紅,準確的來說這天空就是被鮮血染紅的。
這一天是整個玄天星域的災難,眾多的域外修士突破星域封層,與玄天星域修士爭奪這片星空,不過與其說是爭奪不如說是屠殺,域外的高階修士幾乎是以碾壓玄天星域修士數倍的攻勢進行剿滅。
爭鬥僅僅持續數年的時間,大半的玄天星域星空以然淪為域外之地,僅剩下數十個較為高階的界域凝聚在一起與域外抵抗。
在這數十界域中每個界域都會有一個至多個不等的國家,其中在古道界域一處名為宣武的國家中一個少年邁上了屬於自己的道路。
此時淩家祖院中數十名年輕的淩家弟子排成一列,隊列的前方站著淩家的族長和兩名白袍修士。
這兩名修士來自這個國家唯一的宗門宣武宗。
宗門每年都會派出門下弟子去宣武國境內大大小小的修真家族選拔出有資質修煉的年輕族人收入門下,現在淩家大院裏的兩名白袍男子就是宣武宗外出選拔弟子的使者。
在隊列的不遠處站著數以百計的淩家族人。
在這數百道眼光中有著羨慕,嫉妒,更有甚者麵露譏諷之色。
這羨慕和嫉妒自然是投像了那些通過測試可以去往宗門進行入門試煉的弟子,反之則是投像了那些沒有資質無法修練之人。
此刻隊列最前的一個少年心情十分激動的握緊了雙拳。
“淩牧上前。”左手邊的白袍修士叫道。
修士話音落下之際一個少年一步步向前邁去,此時這少年的心中無比緊張,下一刻就是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
自己究竟能不能修道,萬一自己沒有資質根本無法修道,辜負了這麼多年來母親的期盼,該如何去麵對自己的母親,無數諸如此類的想法在淩牧心頭蹦出。
“你就是淩牧?”白袍修士問道。
“晚輩淩牧。”淩牧聽到聲音後連忙收回思緒恭敬的答道。
白袍修士略一點頭後就將手懸空對準淩牧眉心一點,一縷微乎其微的白光一閃但下一息就消失不見了。
見到此景白袍修士平淡的說道“不合格,淩瑤上前。”
不合格這三個字對於這兩個修士來說沒什麼意義,但對於淩牧來說無異於取走他的性命。
對於別的平常人來說不能修道還可以安穩的過平凡的日子度過餘生,雖說淩牧也可以渡過下半生但自己的母親呢?
他該如何去麵對這幾年獨自撐起這個家的母親,如何忍心看著已然憔悴的母親繼續過著這種壓抑的日子,備受族人歧視的生活。
該如何去麵對這些?在無力和愧疚中淩牧走出了淩家祖院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淩牧的家境可謂是十分不幸的,淩牧的父親在一次外出做生意中遇到了劫匪,連人帶貨不知所去,剩下母子二人和一群追債的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