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轉瞬而過,一晃眼,盟約海港便到了迎接中海爭霸賽的日子。從遠處遠遠望來,整片寬廣無際被人影與船影填滿,到處都是嘈雜又熱鬧的聲音。
空氣中充斥著緊張刺激的氣氛,海岸邊擠滿了圍觀的群眾,正西側搭了一座精致的高台,兩個中年人和一個老嫗坐在高台的觀席上,望著在港口一字排開的隊伍。
“藍海瀾,這次中海爭霸賽,你們不會把你們鯨幫的護法高手都派了上去吧?還有那洛王號,是老一輩的戰船吧。”
“嚴拓海,我看你們嚴家也人才敝盡了,一個紈絝加他的書童也能作為主力出手,等到被海選船隊拋在後頭的時候,本幫主可是會盡情地嘲笑你的。”
“你們倆,與其在這爭吵,不如觀察觀察海選船隊之中會不會出現黑馬,要是把你們吵嘴的聲音用擴音器放大到整個海港,得惹出什麼笑話來。”老嫗出口。她聲音嘶啞卻含有威嚴,正是墨家的當代家主,人尊稱其為墨老。
“哼。”“哼。”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比賽即將開幕的氛圍籠罩著整個海港。鋼筋鐵骨的船隻在港口一字排開,每支船隊最少三艘,最多五艘,而從海選賽中過關斬將殺到正賽中的船隊,最少也有四艘相當戰鬥力的航船。鯨幫、嚴家、墨家的航船實力非凡,不過由於數量的限製,海選船隊與之的差距並非可觀。從賽製上限製了三家代表隊的實力。至於人數限製的沒那麼死,基本上可以不作計數。
蘇皓此刻就站在洛王號的甲板上,左右觀察對手,偶爾眺望遠海。洛王號是有著鋼鐵雄心的航船,通體漆黑,如墨深邃,在港口這一行準備比賽的船隻中,猶如一位裝甲雄厚的鐵血戰士。其他四隻航船也是黑色的,裝備戰力雖不如主船洛王號,也都是上佳的航船。
墨家與嚴家的船隊在遠處,夾在各種海選船隊之中。墨家的船是墨綠色的,船體似鐵似木,有著隱而不露的分離紋路,如同一個個大型機械。
而嚴家的船是張揚的銀白色,一艘艘都有利劍似的船頭,鋸齒式的武裝,活像是一隻隻銀白色的鯊魚,就算撞上海獸,也能將它們活活撕裂。
不過這些船隻裝備遠不是三家的真正實力,中海爭霸賽雖然是大型賽事,可也隻是比賽,三家默認壓低了裝備水平,為的是給海選船隊機會,也把比賽的氛圍炒得更加熾熱。畢竟每一個分冠軍的獎品,對於任何他們任何一家的內部來說也是堪稱寶貝的東西,若是放出去作為比賽獎品,不知道有多少強大的散修和船隊會為之瘋狂。
蘇皓正在觀察的時候,藍洛兒走上甲板,靠近蘇皓道:
“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比賽開始了。蘇兄,期待嗎?”
“當然期待,”蘇皓微微一笑,“有件事我挺在意的,那個墨家的船看著古怪,是不是有特別的功能?”
藍洛兒道:“那是機關戰船。對於我們鯨幫來說,小瞧嚴家也別小瞧墨家,墨氏一脈相承機關神道,造出的千奇百怪的東西都能媲美法寶。在海港發展的墨氏分支墨家造出的機關戰船亦是,在海上馳騁與戰鬥都相當厲害。”
墨氏是中州大陸古代有名的機關家族,家族裏能工巧匠倍出,墨氏族人修煉天賦不一定強,但動手動腦的能力和想象力絕對是同輩中翹楚。墨氏主脈也在誅妖盟的二十會榜上榜上有名,盟約海港的實際上隻是一個發展的分家。
“原來如此。”蘇皓點頭。
藍洛兒抬手拍了拍蘇皓的肩膀:“別太緊張,我們鯨幫相較墨家的‘機巧’,嚴家的‘勇狠’,更注重的是‘厚重’。以往的比賽中,嚴家和墨家都有船隻傷亡,而我們鯨幫從來沒有出現過船沉事故,安全那一套準備的相當充足,還有香沉浮大姐入隊幫助,這次的大賽我們可以說是準備萬全,優勝在望。”
“唉,如果真如你所說,你邀請我時幹嘛強調中海爭霸賽的危險性啊。你自己也說了,中海危險,如遇上海災和海獸潮......”
“呸呸呸呸呸,比賽前說這些不吉利的幹嘛呢。”藍洛兒道。
“蘇弟弟說的也沒錯哦,洛兒你最好別太過樂觀了。中海爭霸賽,就是因為有可能出現不可抗力的危險,才在競技的基礎上有了‘海上強者’的文化色彩,代表隊一個運氣不好就有可能被海選隊超越,被奪走一個分冠軍。我們家的寶物,說不定也會被其他代表隊或者海選隊拿走。”
說話的是香沉浮,她不知何時站在了離蘇皓和藍洛兒很近的地方。她戴著一頂小巧的三角形船帽,風吹動她的秀發,秀發襯托她的容姿,模樣極美。她的衣裳不再是魅惑暴露的絲衣,而是淡粉色的船員製服。不過那圓鼓鼓的波濤洶湧,在製服的緊緊包裹下,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撐緊欲裂感,配合黑色的小皮褲與黑絲包裹著的細長美腿,讓人望之不免陷入幻想,不知不覺口幹舌燥。
“香沉浮大姐,你穿成這樣出海?”藍洛兒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