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以一敵四(1 / 2)

一邊萬子龍正帶著昏迷的蘇皓飛速撤退,墨驚鴻在“提盾”掩護,另一邊墨山河和嚴澤從後麵緊閉了過來,叫假嚴豐一時雙拳難敵四手,落入窘迫之境。

“滾!”假嚴豐憤怒大吼一聲,雙手作爪狀,從空氣中抓取大片雷之靈氣,彙作雙手中的雷電鎖鏈。他轉過身來,對墨山河和嚴澤猛地甩出四條雷電鎖鏈,鎖鏈手臂粗細,還哢擦哢擦泛著灼熱雷光,邊緣更有電蛇溢散,電光火石間刺到了墨、嚴兩人麵前。

隻見墨山河單手掐劍訣,手中銀劍便暴增一截半米長的銀色光刃,帶著神兵般的卓越銳利,頃刻將撲麵而來的粗大雷電鎖鏈一分為二;而嚴澤更是霸氣,他隻舉起了左拳,然而猛地轟出一拳,音爆聲與氣流震蕩的波動散開之後,攻擊他的雷電鎖鏈已經化為烏有,或者說隻剩下幾縷殘敗的光屑。

“這群人,之前都隱藏了實力!”假嚴豐皺眉心道。

墨山河從頭到尾沒有展現過本身的功法,隻是使用高超的劍術,而現在他的銀色佩劍竟然爆發出遠超之前觀察程度的神威;嚴澤更是怪異,不僅一身肉身之力難以用吞噬能力奪取,剛才還展現出了用拳頭正麵擊潰法術的姿態。

假嚴豐想著又轉了回頭,警惕了一下尚未攻上來墨驚鴻。

墨驚鴻也是,他的玄機飛劍竟然能反彈雷霆,恐怕是用上了什麼墨家的奇詭之法。之前與蘇以雲戰鬥的時候,被他們幾個從旁觀察太久,雷勇權之力的極限與特點,大都被看清楚了。

......

在假嚴豐被三人圍住,陷入僵持的時候,拖著蘇皓的萬子龍也成功脫離戰場。洛王號附近的海域上還彌漫著滔天的灰黑濃煙。它們五艘戰船被假嚴豐引下的天雷滿滿擊中了,也不知道怎樣了。

萬子龍飛入濃煙之中,找尋著主船,不多時他便看到了甲板的影子。他撩開煙霧,進入甲板,發現甲板表麵雖然焦黑一片,但是沒有一個人受了傷並躺在甲板上。

“人呢?”萬子龍嘀咕道。他將蘇皓不輕不重地扔在了甲板上,在留意到四周沒人後,將目光凝聚在蘇皓的臉上。

白皙的皮膚的七竅附近流淌著細細的血蛇,整個下巴都被幹涸的血水所覆蓋,可見之前受傷是多麼嚴重。他原本是英俊的,笑起來帶著些許邪氣的,現在整一個昏迷狼狽的模樣,胸口和肚子都被開了一個焦黑的洞,傷口附近布滿黑血,更能隱隱看見燒焦的內髒和骨頭。他的鼻腔有進氣沒出氣的樣子,胸膛的起伏也很微弱,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狀態。

萬子龍的雙眸中閃過一抹狠辣的精光,他嘴角微微上揚,輕語道:

“看來不用我親自在你身上留下傷口,你就會身死道消了呢。你的隊友不在身邊可不能怪我,而我不會醫術,救不了不也是理所當然的麼。”萬子龍神俊的臉頰上染上一層陰霾。在此之前,無人知曉萬子龍竟然對鯨幫代表隊的蘇皓懷有如此的殺意,恨不得讓他去死,而之後,也無人能夠得知了。

萬子龍再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甲板上還是沒有人,底下也沒有什麼動靜;於是他蹲下來,觀察了一下蘇皓的傷勢。

“肺毀了,丹田也廢了。空意珠倒也是狠,這樣你就算能活著,也隻能是個廢人了。嗬嗬,不過誰知道你呢,一度失去修為,卻還能再次恢複。不過就這樣吧,我離開,而你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死去。”說罷,萬子龍站了起來。他拋下隻剩一口氣的蘇皓,背對著他,蹬地躍空,穿梭濃密煙霧飛遁了出去。

萬子龍離開並加入了戰場,而蘇皓便留在了空無一人的甲板上。不過結局並非如萬子龍所料,因為在他離開的腳前腳後的時間,兩個人影從空無一物的煙塵中顯現了出來。一圈隱形法術解除的光屑從他們兩人身後散開,趙七和陳秀紛紛跑到蘇皓身邊,神色焦急。

之前在假嚴豐引動天雷的時候,甲板是站滿了觀戰的船員的,香沉浮和藍洛兒都處於昏迷狀態,蘇以雲出戰,洛王五船無人指揮,或者說分號的船長都沒有動作。

而那個時候......

天穹天雷滾滾,蘇皓與假嚴豐懸立於空,對峙而立。濃濃烏雲中仿佛有白龍在遊動,令凡人幾乎窒息的威壓彌漫在眾人頭頂。

趙七與陳秀也在觀戰的人潮中,突然,趙七叫道:

“陳秀,之前蘇大人跟假嚴豐說話的時候,是不是問過‘你到底是嚴豐還是空意珠’這個問題?”

陳秀稍一回憶,秀眉輕皺,立馬道:“沒錯,你想到什麼了嗎?”

“我在想,蘇大人是不是在猜想空意珠奪取嚴豐的神識之後,嚴豐的意識對於空意珠的意識的影響,而且之前空意珠也在以嚴豐自居。我沒有蘇大人考慮這麼全麵,我隻是覺得,空意珠的性格,真的和嚴豐的性格有些相近,所以他做出來事情,可能也偏離不了嚴豐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