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難道真被劉衝這傻帽給說中了?
秋哥要見我?
見我愣神,成濤不由皺了皺眉走到我身前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兄弟,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
我腿肚子發軟!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秋哥的身份地位不低。
萬一這個秋哥真的就這麼小肚雞腸,我有幾條命也不夠死的啊,能把天地海這種娛樂場所在丹江市開的一等一,這背景絕對是黑的啊。
一個黑社會的頭子,要捏死我,那不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濤,濤哥,秋,秋哥找我幹什麼?”我不怕成濤看不起,這種擔心,正常人都有吧,雖然很可能我是自作多情了,但是心知肚明總該是好的。
見我問這個,成濤的麵色也緩和了不少,估計他也能理解我的心情:“別想多了,這錢也算是秋哥借給你的,你總得讓秋哥知道,這錢是借給誰了吧?”
這不是屁話嗎?
十五萬,再加上兩萬,這點錢對於麥秋來說算的了什麼,還非得看我一眼。
我知道成濤這是在安慰我。
成濤可能也隻是得到味姐的照顧,麥秋對於他看不看好我也不知道,所以成濤知不知道麥秋找我到底是幹什麼我也不清楚。
想到這,我也沒在多問,點了點點頭就站了起來,隨著成濤就一起走出了公關房。
路過二樓的時候,我看到魏阮和彌樂已經不在大廳,大廳隻有那些迎賓的小姐在。
看來,我這十五萬的高利貸算是解決了,剩下的,就是看麥秋找我到底是幹什麼了。
還是我第一次來天地海見到味姐的那間辦公室。
到了門口,成濤並沒有立即推門,而是在門前停住了腳步,回過頭就看著我輕聲說道:“秋哥就在裏麵,別想多了,秋哥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他這個人不喜歡廢話,你別多說話,明白了嗎?”
“恩,濤哥,我明白了。”對於成濤的叮囑,我也隻能點點頭。
見我點頭,成濤也沒在多言,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留下了一句“進去吧”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成濤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裏,我也沒在墨跡,深吸了一口氣我就將辦公室的大門推開了。
一進去我並沒有看到味姐,隻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手吊著根雪茄一手端著杯紅酒坐在辦公桌後的老板椅上。
我也不認識麥秋,但是眼前這個人肯定八九不離十就是麥秋了。
不然誰有這本事坐在天地海的核心辦公室。
這個人氣場很足,莫名其妙就能給人一種威壓感。
不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來都來了,我還能讓他的氣場給嚇的扭頭就跑?
想到這,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走了進去,走到辦公桌前我就有些緊張的衝麥秋說道:“秋,秋哥,你找我?”
我剛說完,麥秋就淡笑了一聲,接著就把手中的紅酒放到了桌上,深吐了一口雪茄煙絲就看著我淡淡的說道:“你就是布陽?”
麥秋知道我的名字也不奇怪,好歹我也算是他的員工,而且是剛為我還債的老板。
“秋,秋哥,是,是我。”可能是因為麥秋的氣場,我說話都有些顫顫巍巍的。
我本以為麥秋會問我一下我跟味姐是什麼關係,味姐為什麼要幫我,可沒想到,見我這模樣,麥秋非但沒有問,反而還很給麵子的給我倒了杯紅酒讓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