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秋畢竟是一方梟雄,即便現在他算是有求於我,可是我這可以說是毫不客氣的話瞬間就讓麥秋的麵孔冷了下來:“布陽,你現在還有得選擇嗎?如果你不是布陽,今天小味的善心我也就當做沒看見,可你偏偏就是布陽,我麥秋在丹江市混了這麼多年,沒人會輕易的拒絕我,你的擔心我能理解,但是我給不了你合適的東西讓你寬心。”
給不了我合適的東西讓我寬心?
笑話。
按照麥秋的這個套路走下去,就算真的能絆倒魏阮,誰又能知道我的下場會如何?
古惑仔是講義氣,可那是還是小混混的時候,十個黑老大有九個到了這種高位,都是貪生怕死的存在,義氣,估計早就被他們拋到腦後了。
更何況,我根本就不算是古惑仔,更不是麥秋的什麼兄弟,就跟談不上跟我講義氣了。
在麥秋眼裏,我不過是個炮灰而已。
他既然惦記著魏阮的大魏集團,那怎麼可能會在的手後把大魏集團一半的財產交給我?
用腦袋都能想明白這個問題。
恐怕到時候,我在魏阮麵前就不是假裝成狗了,就成真狗了。
我有過跟魏阮同歸於盡的想法,可那也隻是想法而已。
我並不會把想法變成真,尤其是在被麥秋當做炮灰的情況下。
麥秋這明顯就是在拿這十五萬的欠款來威脅我,不,應該說在他這裏,也是四十五萬。
不是我膽夠肥。
光腳的什麼時候怕過穿鞋的?
想到這,我的底氣也足了許多,或者說,心中的膽怯消散了許多。
我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十分微弱的笑容衝麥秋說道:“秋哥,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我本就是孑然一身,我人沒死,心已經死了,我不怕彌樂,我也不會怕你,欠你的錢,十五萬也好,四十五萬也好,你給機會呢,我就慢慢還給你,要是不給機會,我也就是爛命一條,雖然我是爛命,可我不想在結束這爛命之前,被當做炮灰,當然,我不是懷疑秋哥你說的話,隻是我這個人天生多疑,不確定的事,老天爺來找我說都沒用。”
說完,我直接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說道:“秋哥,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
我正準備說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可是話還未說完,麥秋就直接打斷了我,麥秋的麵色很陰冷:“布陽,你知道多少年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嗎?你。。。。!”
我說了,我現在並不怕威脅,爛命一條不是自嘲。
當即,我並沒有等麥秋說話,我也直接打斷了他:“遺憾,秋哥,今天有了,我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樣,我很樂意幫助秋哥你,我也很想看到魏阮破落,但是真的遺憾,這兩者的前提,是我需要足夠的保障。”
我一直再說要足夠的保障,可是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要麥秋給我什麼樣的保障。
或許,麥秋服一下軟,也許我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