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陽,你可真是有趣,求我的時候見我小媽,得救了又叫我魏阮了,說說吧,這次你打算硬到什麼時候?”
見我醒了過來魏阮臉上的神情立馬就變了,而且魏阮表情的變化之中似乎多了一絲喜悅。
這一絲喜悅我是見得真真的,可我並沒有在意,這絲喜悅在魏阮的臉上出現,隻能說明,我的生還,就是她欲望上最大的滿足。
我沒有理會魏阮的冷嘲熱諷,我來這裏,不就是為了受到這樣的待遇嗎。
想到這,我並沒有太在意,麵無表情的看著魏阮說到:“我已經走途無路,你如果喜歡我叫你小媽,那我就就叫小媽,小媽,能告訴我,我的朋友怎麼樣了嗎?”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但是我知道,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裏,魏阮一定去調查了我到底出了什麼事。
就算魏阮不調查,麥秋也會製造出轟動讓魏阮知道。
所以有些東西根本就不需要我在去解釋,我現在需要做得,就是知道成濤到底有沒有事,接著就是等待魏阮信或者不信。
但是魏阮並沒有表現出來,她到底是信還是不信。
我這話剛說完,魏阮直接雙手環胸淡淡的說到:“叫小媽倒顯得你跟我有多親熱一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為什麼非要搞到這種地步你才後知後覺?放心吧,那個小子沒事,不過在這之後,他有沒有事我就不敢保證了,好了,好好休息吧,傷好了,我會讓他們送你回家。”
說完,魏阮轉身就想離開。
魏阮的意思夠明顯了,我們的戲份魏阮相信了,也就是說,把我留在身邊就是正麵得罪了麥秋。
我還另說,但是成濤,魏阮不想頂著這個風險去為他保命。
魏阮的意思太明顯了,麥秋現在一定派了人在到處搜索我們。
雖然這也是做戲,但是追捕絕對是真的,如果讓麥秋派出來的人找到了,一定是把我們往死裏砍。
這是他們老大的命令,雖然是做戲,但是麥秋可不會讓這場戲的明白觀眾太多。
我知道,麥秋之所以會派成濤出來做這個解救我的人,一定是想讓成濤留在我身邊。
畢竟現在讓成濤回去,那整個戲份不就穿幫了嗎。
至於麥秋有沒有另外給成濤任務,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不管有沒有,我相信,成濤一定不會出賣我的。
所以,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讓成濤就這麼被魏阮趕出去。
想到這,我沒等魏阮挪動腳步就直接衝魏阮喊道:“魏阮,別,我求你了,他是我兄弟,我求你,求你不要讓他走,他就這麼離開,一定會被麥秋砍死的,你放心,從今以後,我一定聽你的話,你說什麼,我做什麼,我。。。。!”
我都被自己驚呆了,我沒想過,我求人的時候,而且還是在求魏阮的時候,我能求得這麼真實。
我的話還未說完,魏阮突然就回過頭來打斷了我:“你布陽還真是講義氣啊,我是真沒想到,原來隻需要一個男人就能讓你布陽低頭。”
我並沒有太在意魏阮說的話,這剩下的一個月裏,我就是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