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這個接近病態的因為讓阿信惡心到了,但是我並沒有感覺惡心。
我是狠,但是我隻會對比我狠的人更狠,K歌四房的場景,依舊曆曆在目,我終身難忘。
拌屎龍躺下的地方有一大攤血漬,那是屬於拌屎龍的。
時候已經差不多了,我端著槍托就將兩個已經麵色蒼白的小弟打暈了過去。
接著我就接了一盆涼水破在了拌屎龍的臉上。
可能剛才的炙熱,一在涼水的刺激下,拌屎龍就掙紮著醒了過來。
拌屎龍現在很虛弱,看那樣子就是有氣無力,見他醒了,我起身就回到房間拿起了一張床單就衝依舊一臉惡心的阿信說道:“阿信姐,麻煩你給阿誠打個電話。”
“別別別,你可別叫我姐了,叫我阿信就成,我算是服了你了,你可真是狠,也快這頭肥豬倒黴,惹誰不好要惹你!”阿信看著我無比認真的說了句,這才掏出了手機。
對於阿信的話,我的波動並沒有太大,如果當時她K歌四房,她一定能理解我的做法。
見她掏出了手機,我也沒有墨跡,回頭就走進了洗手間。
一見我進來,拌屎龍就艱難的抬起頭衝我哀求道:“兄弟,現在,現在可以,可以讓我走了吧?”
我已經改變了心意,與BK龍比起來,對付拌屎龍有一個比死更殘忍的懲罰,顯然他在洗手間的遭遇並不是。
\"不要在問這個愚蠢的問題了,我說過不會要你的命就不會要你的命,你已經受到了你應有的懲罰,我這個人很講原則的,不過我覺得你還應該為你能活著離開這個房間買個保險。”
陰冷的說完這話,我直接從拌屎龍掉在地上的褲子裏掏出了他的手機,直接就丟到他的麵前說道:“給你大哥打個電話,告訴他,你在玉記娛樂城又惹到了藍老板,讓你大哥趕緊過來解決事,等你大哥到了,我跟他把事情解決完了,也就是你看到生的希望的時候。”
聽了我這話,拌屎龍愣了愣,不過很快就顫抖著手去拿地上的手機。
但是當拌屎龍的手剛觸碰到手機的時候,我直接將手機拿開了。
我這個舉動愣是把拌屎龍嚇個半死,隻見他麵色更加慘白的衝我說道:“兄,兄弟,你,你這是怎麼了?我,我打啊,兄,兄弟,你,你不能這樣啊,出,都,都是出來混的,我,我們的講信用啊,我,我打,我真的打,你,你不能這樣啊。”
拌屎龍這是以為我要反悔,要殺他?
看著拌屎龍因為害怕而語無倫次的樣子,我不僅一陣好笑,出來混,還他娘的是BK幫的老大,可是卻混到了這個地步,還他娘的是這個德行,也真是報應。
我當然不是要反悔,我說了,BK龍這條命,現在在我這,已經連條狗都不如,留著他的命,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當下,我輕笑了一聲就衝拌屎龍笑道:“別緊張,你也知道,都是出來混的,我怎麼會反悔呢,隻是你這個狀態,就這麼給你大哥打過去,好像不太合適啊,你大哥聽到你這淒慘的聲音,他會著急的,我給你三分鍾調整好狀態,夠嗎?”
一聽我這話,拌屎龍頓時連連點頭,他這模樣,真的是連狗都不如。
‘阿誠說馬上就去準備,五分鍾後到樓下。’正在這時,我這話剛對拌屎龍說完,阿信就捂著鼻子走到了我身後。
看樣子,阿信還是無法接受這洗手間發生的關於三個男人的故事。
五分鍾,時間足夠了。
我正準備回頭接阿信的話頭的時候,阿信卻皺了皺眉又說道:“我靠,你心有多大啊,還玩不夠?你他奶奶的一會從窗戶下去了,老娘我怎麼辦?這門口可還有好幾條這死胖子的惡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