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天知道,我現在多麼的想脫口而出就問一句,隻問一句話,魏阮是怎麼知道的。
可是我清楚明了的知道,我不能問。
這些細節,都是些小細節,魏阮可能第一次露出這些細節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有注意。
而且,我也沒有表現出我注意到了,所以魏阮自己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麵去想。
正因為如此,魏阮並沒有想到我竟然在懷疑她。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愛多想,憑魏阮的睿智,她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露出這些讓我懷疑的細節。
可是事實上,她的確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懷疑。
那就是說,還有一種可能,魏阮想讓我懷疑她,或者說,這些信息,魏阮就是通過她現在的身份得知的。
可是這樣的解釋,未免也太牽強了吧?
要知道,魏阮如果真的是身份神秘,她為什麼要讓我懷疑?如果她想讓我知道的話,她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
再者,以魏阮現在表麵上的身份,她從那裏獲得的這些信息?
要知道,這些信息我可是一點都不知道。
而且,陳味帶人去救過我,這個還好,但是陳味的交易信息,雖然魏阮有解釋,但那絕對不是事實。
回頭,我一定要查清楚,魏阮到底想要幹什麼。
而就在這時,我本來打算敷衍而過的,可是猛然間,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說我不問,而是選擇忽略,那不就會讓魏阮起疑心嗎?
對,我還是太先入為主了。
這種問題,魏阮就算是靈光一閃,也很快就能說出一個忽悠人的理由來。
想到這,我故作無奈的笑了一聲說道:“嗯,那這麼說,你說的還真挺有道理的,但是,我的思考一下你說的話的真實性,陳味後來帶人去救我們,你怎麼知道,該不會是陳味不好意思跟我說,反而跟你說了吧?”
我故意用這種不太好的語氣,也算是告訴魏阮,我有一點點的小疑心,常言道,最危險的說不定就說是最安全的。
而且,我似乎忘了一個重要的緩解,我接到陳味電話的時候,魏阮並不在身邊,她怎麼知道陳味給我打過電話,還隻是說了兩句就把陳味的電話給掛了?
魏阮在我身邊安插的有人?
不會吧!
回想一下,當時我跟陳味打電話的時候,我身邊可有好多人在身邊,全都是我的小弟。
馬勒戈壁的,真是越想越頭疼,我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太多想了!
但是不想又不行,我太不喜歡這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了。
而就在這時候,果然不出我所料,魏阮輕笑了一聲就衝我說道:“嚴格的來說,姓陳的並不是再跟你合作,而是在跟我合作,所以這些事,作為我的合作夥伴,姓陳的肯定會跟我說一聲的。”
陳隊長跟魏阮說的?
這個解釋倒是天衣無縫,也確實,陳隊長知道陳味帶人去過那裏一點都不稀奇,跟魏阮說雖然有點唐突,但是也不讓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