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那種?
藍懷鈺這問題問的有內涵啊,我靠!
其實藍懷鈺一本正經的樣子很有誘惑力,但是我現在才發現,藍懷鈺一本不正經的樣子,似乎更具誘惑力。
不過我可不會因為藍懷鈺的誘惑力而耽誤了大事。
今天,是我跟陳味的大戰,正式拉開序幕的日子。
距離十一點也不過隻剩下了半個小時,在耽擱下去,我就來不及去門口迎接了。
雖然我也很想跟藍懷鈺調侃下去,但是現實不允許啊。
想到這,我無奈的笑了笑,接著就轉過頭看著藍懷鈺說道:“藍姐,我能指那種啊,我的意思就是,我跟藍姐你的合作,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沒有藍姐你,還真就沒有我布陽的今天,所以藍姐你放心,我這個人懂得什麼叫感恩。”
我這話到是說的沒有錯。
雖然我現在的計劃是利用完了藍懷鈺就將爛攤子甩給她,但是藍懷鈺自然有她脫身的牌麵。
而我這也不算忘恩負義,如果日後有機會,我會記得藍懷鈺這個恩情的,這畢竟是丹江的警局大隊長點名要整頓軍火和毒品,我也是迫不得已。
“感恩?說的可別比唱的好聽,有事你就去吧。”藍懷鈺聽了我的話,輕輕的用手指點了點雪白的大腿就衝我說道。
“藍姐,你放心吧,還從來沒有人說我唱歌好聽。”淡笑了一聲衝藍懷玉調侃似的說了句,說完,我頭也沒回的走出了藍懷鈺的辦公室。
藍懷鈺今天可能心情不錯。
至於樣品,我也沒有開口跟藍懷鈺拿,藍懷鈺也說了,她沒有存貨。
不過這也不算關鍵,開車回友緣酒店的路上,我就給成濤打了個電話,讓他把上次交給四個老大殘餘的那些貨全都整理一下讓人送到酒店門口。
成濤雖然沒有參與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但是此時此刻,我想,成濤還是站在我這邊的,至少現在是。
路上我開的很快,回到友緣酒店的時候還沒有到十一點,還差十分鍾。
戲骨騷和阿誠帶著一大票兄弟很有秩序的等在門口,這兩人,對我的事,對三合會的事還是挺上心的嗎。
尊重到了就行了,我是不能在門口迎接,不然太有失身價了。
但是我也不能進去,所以戲骨騷和阿誠自然而然就成了今天的半個主角了。
戲骨騷和阿誠兩人全都站在友緣酒店的大門口做迎賓,而我則作為今日的東道主,直接在友緣酒店的大廳等著他們的到來。
絲毫沒有出意外的是,最開始跟我合作的四個老大,幾乎是同一時間出現的,劉老大和沈老大這兩個老熟人是滿麵春光,很明顯,我給他們的貨沒讓他們少賺,而且封東的倒台,雖然大部分好處都讓我得了,但是他們也沒少從中撈到好處。
跟劉老大和沈老大四位老大禮節性的扯了幾句我就讓他們就坐了,他們帶來的小弟全在一樓和二樓就餐,除了沒人可以帶兩個心腹之外,三樓給我們這些老大談事的房間是不允許其他人進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