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姐在裏麵見客,不太方便見你,不好意思讓布老大你白跑了一趟。”陳味的保鏢頭子冷漠的擋在了我的身前。
見客?
我估計,多半黃山和狂沙可能都在裏麵。
這保鏢頭子攔住我,明顯就是陳味的意思。
我怎麼可能就因為陳味不見我就離開呢,陳味很清楚我會來找她,所以這是故意不見我的。
如果我就這麼走了,那豈不是如了她的意,何況,我主要還是來救人的。
想到這,我輕笑了一聲就衝那保鏢頭子笑道:“我知道你大姐在談事情,我來不也是找她談事情的嗎,快去告訴她,就說我來了,在這等她。“”布老大,對不住了,我說的話,就是味姐說的話,你要是覺得這裏好,可以在這裏休息會。“那個保鏢頭子很盡職的衝我說道。
這他娘的,這陳味明顯是要給我下馬威啊,但是我陳倫還是以前那個沉淪嗎,給我下馬威,是這麼容易的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的張義申猛然從腰後掏出了槍就直挺挺的對準了那保安頭子:“你算個什麼東西跟我老大這麼說話?滾開。”
“。。。。!”
這張義申,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啊,我這剛想啥,他就在做啥。
“別激動,我跟你一樣,你覺得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就是什麼東西,這裏,今天誰也進不去。”那保鏢頭子絲毫不為所動的衝張義申說道。
這保鏢頭子的話剛說完,他身後的七八個保鏢也是同時掏出了槍對準了我們,那架勢,就像是再說,你他娘的欺負誰沒槍還是怎麼的。
這還真是,這是在人家家門口,你說你憑什麼這麼囂張?
這氣憤可就尷尬,可就有點僵硬了。
不過似乎大家夥都忘了我是誰,我是誰?
我可是陳倫啊。
難道這保鏢頭子忘了上次我被攔在陳味的屋門口的時候,我做了些什麼了嗎?
當下,我摸了摸鼻尖,冷笑了一聲就衝那保鏢頭子說道:“我最近改性格了,我知道你很衷心,但是你得學會講禮貌,我兄弟說的對,你算個什麼東西,什麼時候輪到到你跟我這麼說話,什麼時候又輪的到你拿槍對著我的頭。”
話音剛落,我一瞬之間就從腰後抽出了手槍,直勾勾的對準了那保鏢頭子的頭。
我不像張義申,我不是做戲,我是要扣動扳機的。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陳倫,我是三合會的老大,不講我個人的麵子,我三合會的臉麵也要講,區區一個保鏢都敢拿槍指著我的頭,那我還混不混了。
“住手。”可就在這時,我的手指已經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二樓的樓梯口,陳味走了下來,麵色鐵青的衝我說道。
陳味終於是出來了。
這保鏢頭子,也因為陳味的及時而撿回了一條狗命。
“味姐,俗話說的好,買賣不在情誼在,雖然我們早已沒了合作夥伴的關係,但是至少也算是個老相識吧,你這養的狗,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了,下次,你就不一定能保住他的狗命了。”說完,我淡笑了一聲就將手槍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