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計劃藍圖早已經在我的腦海之中,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我三合會的兄弟們把我這個藍圖裏的空缺全都填上。
我不敢說今晚的行動有百分百的勝率,但是我已經能看到勝利的曙光了。
我並不擔心天不佑我,會再次讓我失敗。
因為我會失敗,除非此時的陳味,腦海裏已經有了一張應對我的藍圖,而且陳味此時也正在跟我一樣部署。
但是這並不可能,我很堅信,就算到最後陳味反應了過來,也沒關係,她已經沒時間去部署了。
銅現街是我三合會的核心地帶,我的主力全在這裏。
如果今晚的計劃能夠按照我的預想去一步一步的發生,那是最好不過的了,但是就算出了什麼意外,那也無所謂。
銅現街現在可以說是群龍無首,之前我一直在交給成濤搭理,但是成濤現在行動都有些不便。
去到銅現街之後,我沒著急召集所有的兄弟,那樣太醒目了。
我直接讓張義申將銅現街十二個分堂堂主叫到了酒吧街的三樓。
就是那個當初我差點死在這裏的酒吧三樓。
銅現街的事情我雖然沒有怎麼去管,但是結構我很清楚,整個銅現街是我三合會最大的堂口,成濤接手以後為了方便管理,在此擴充了十二個堂口,每個堂口八百到兩千人不等。
八百人左右的堂口有六個,一千人左右的有三個,一千五百人左右的有兩個,兩千人往上的堂口隻有一個,也算是銅現街堂口的核心堂口吧。
十二個分堂堂主來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鍾全都到齊了,整棟三樓,除了我,張義申和那十二個分堂的堂主之外,在沒有任何一個人,就連小弟我都全部驅散了。
“小陽哥,申哥,濤哥的傷怎麼樣了?”眾人剛剛在圍缺的沙發上坐定之後,一分堂的分堂主就關切的衝我問道。
為什麼上次去北郊的帶頭人非得是成濤不可,因為成濤夠名聲,夠有威信,很明顯,就算我不在,成濤在銅現街也能鎮住銅現街那些新收的小弟們。
“沒什麼大礙,休息休息就夠了。”我認得這個一分堂的堂主,叫做胡俊,是當初我們掃平銅現街周邊野馬勢力的老大的頭號馬仔。
這個人很忠心,忠心於他的老大。
可能有人會好奇,為什麼他忠心他以前的老大,還會跟了我這個傾吐他老大勢力的人。
因為這個野馬勢力並不是我們用暴力侵吞的,這個野馬勢力的老大本身自己就厭倦了古惑仔打打殺殺的生活,我給了他兩千萬,我給了他兩千萬,安排他去國外享受去了,所以胡俊才會對我這麼忠心。
不過說遠了。
說完這話,我看了眾人一眼就說道:“今天把你們全都叫來,是因為今天關乎到我們三合會的生死存亡,前天你們雖然都沒有參戰,但是你們應該都清楚,戲骨騷和成濤兩個人帶著我們的兄弟慘敗與南北兩郊,當然,這不是他們的本事不夠,更不是我們的兄弟沒用,相反,如果不是戲骨騷和成濤的帶領,兄弟們是不會有這樣的韌性從南郊回來,我們跟敵人差的不是實力,敵人太過狡猾,但是,在狡猾的敵人,也遲早會有被蒙蔽雙眼的時候,就比如說現在,今天晚上,哦,不,明天淩晨兩點鍾,就是敵人雙眼被蒙蔽的時候,今晚,我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將續寫三合會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