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老子起來。”看到我的陳謀,頓時怒不可遏的衝了過來,揪著我的衣領子就想將我從沙發上給擰起來。
本來我是不想發脾氣的,陳味雖然沒有徹底的離開,但是我有感覺,陳味不會留在我的身邊。
一個魏阮,一個陳味,注定今天我沒有好脾氣對待陳謀。
尤其是陳謀一進來就這麼囂張。
我,布陽,不是你他媽出氣的工具。
我怎麼會讓他把我給擰起來,陳謀揪著我衣領子的手剛剛用力,我腳底一使勁,一腳就朝陳謀的擋下踹了出去。
這陳謀怎麼說也是個警局大隊長,身手自然足夠敏捷,但是也不代表陳謀能輕易的躲開,迫於我腿的攻擊,陳謀不得不鬆開我一個後跳跟我拉開了距離。
“陳謀,腦袋放靈光一點,魏阮在外麵,你還有被我放在眼裏的價值,但是你蠢到把魏阮帶進牢裏去,你覺得你憑什麼還能在我麵前這麼囂張?”我站起身拍了拍身前的衣領子,冷聲衝陳謀說道。
陳謀這個人不蠢,但是容易衝動,這不,衝動又讓陳謀變成了蠢B。
如果我是陳謀,我現在絕對不會變成一個智商為負數的莽夫。
現在他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隻能仰仗我給他製造出他想要的東西,即便是大打折扣,因為現在的他,根本沒有機會選擇。
他單純的以為把魏阮控製住了就能控製住我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魏阮對不是已經沒那麼重要了,而是現在的魏阮,已經不是開始這個計劃的時候的那個魏阮了,我不是不願意為魏阮放棄一些東西,而是現在我不知道該不該放棄。
取舍值,那就是不該。
“布陽,你他媽的,真當老子拿你沒辦法?老子給你路走,你一次又一次的把老子當猴子耍?今天老子要是不讓你後悔,老子這陳字就倒著寫。”我的動作剛做完,陳謀就怒不可遏的衝我吼道。
但是對於陳謀的怒吼,我不置可否,甚至還有種想笑的衝動。
今天,恐怕他這個陳字還真要倒著寫了。
陳謀唯一能威脅到我的就隻有魏阮了,可是現如今,魏阮拋棄了我,或者說,魏阮正在進行她自己的計劃,我以為她一無所有,但是魏阮還在進行著她的某種計劃,這也就是魏阮在陳謀手中卻威脅不到我的原因。
對於這些,我並不希望看到。
我現在能看到的,隻有陳謀這一個環節。
即便陳謀狗急跳牆石樂誌想要一拍兩散,他也針對不到我,藍懷玉那邊我不會直接拒絕為她擴散毒品,但是短時間內我是不會去行動的,搪塞藍懷玉的借口也有,我現在腳跟還沒有站穩,下一步是在征服了丹江剩餘的老大之後在說這件事。
而軍火方麵,我根本就不碰。
就算是陳謀想要存心刁難我,他也沒有那個機會。
當然,他是可以三條兩頭的找各種理由和借口帶我去局子裏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