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1 / 1)

彭飛、吳婧芳和周蕊負責搭訕的是那兩個喜歡下象棋的棋友,因為在他們七個人中她們三個懂象棋。去之前他們三個人切磋了幾把,她們三個之中吳婧芳棋藝最高隻用了十分鍾就把彭飛和周蕊拿下了,彭飛和周蕊水平差不多,他倆下一把下了一個多小時最後以和局收場。

吳婧芳從小就喜歡跟著爺爺學下象棋,還拿過她們地區青少年組的冠軍。那時候她參加比賽的時候總是披著頭發遮住左半邊臉上的那塊胎記,決賽的時候雖然也是遮著但還是被她的敵手看到了,對手是一個長的很斯文的男孩兒,還戴著眼鏡。但是當那個很斯文的男孩兒在決賽輸給她以後就狠狠的瞪著她說了一句:醜八怪。雖然那天吳婧芳拿了冠軍可是她因為對手的辱罵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從那以後他便不再參加任何的比賽。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的照著冬日正在默默積蓄能量的樹木,它和藹兒慈祥的灑在地上,散在瘦黃幹枯的小草上,灑在樹根哪兒腐爛了陰暗的落葉上。

小區下麵的石桌旁坐著兩個下象棋的老人,不用問這正是那兩個空巢老人。其中一個姓李是個光頭看上去很可愛並且圍著紅色的圍巾,今年應該是他的本命年圍巾是遠方的女兒織的,他的眉毛都是白的很長看上去像是電視裏麵少林寺裏的老和尚。另一個姓朱頭發烏黑而且看上去不像是染的,眉毛也很濃很黑,穿著黑色的外套並且下棋的時候也沒有脫掉手套。

“哎,兩位大爺,下棋呢!一看你們就是傳說中的高手,教我兩招唄?”彭飛走過去說。吳婧芳和周蕊跟在彭飛身後。

同樣都是老人,來自河南的白鶴鳴叫爺爺,而河北人彭飛卻叫大爺。

“想學下象棋啊。”那個光頭李的大爺說:“好,反正我閑著也沒事兒,受你這個徒弟了。”

“哎老李,這應該是我徒弟,他明明是要跟我學下棋”另一個大爺說:“小夥子,下棋可是一門學問,要想學好啊必須找個明白人教,我比老李厲害多了,我教你,做我徒弟。”

“哎,我說老朱。你說實話咱倆平常下棋誰輸得多?”老李問老朱。

“老李你還別說,我就是輸的比你少這個徒弟我收定了。”老朱看著老李說。他們兩個每次下棋都會因為一步悔棋活著別的吵得麵紅耳赤,但第二天又都照常來這裏等著對方,大概這就是吵不散的友誼吧!其實他倆下棋每次都是互有輸贏,到底誰贏得多誰贏得少就連他倆自己也說不清楚。

“兩位師傅咱們不如這樣吧,就看這一局,誰贏了我就拜誰為師。”彭飛作著揖對老李和老朱說。

“好,就下這一局定輸贏,不準悔棋。”老李說。

“好就這麼定了,老李你說咱倆每次下象棋不是你悔棋悔的最多,這次可說好了不準悔棋。”老朱說著就把手套脫了下來,準備和老李大殺一場。

“好,那咱趕快開始吧。”老李說:“當門炮。”

彭飛這個幼稚鬼搭訕的功底原來這麼高深,吳婧芳在心裏想。吳婧芳覺得眼前這個光頭的老李很可愛,她看著老李點了點頭:嗨嗨,可愛的光頭大爺,我的忘年交就是你了。

吳婧芳站在旁邊看他們倆下了一會兒,真心覺得這兩個老頭兒的棋藝真的不怎麼樣。

“大爺。”吳婧芳對那個光頭的大爺說:“咱把車拉回來,上炮,你看這裏啊”吳婧芳指著棋盤說:“等會兒雙炮將軍。”她想把老李教輸掉這局然後讓老朱收彭飛做徒弟她做老李的忘年交。

“觀棋不語真君子,婧芳你這死丫頭怎麼這麼多嘴。”彭飛說著還眨巴著眼睛看著吳婧芳。

“婧芳你真厲害。”周蕊用她那一貫嬌滴滴的娃娃音說。

“見死不救才小人,彭飛你個幼稚鬼。”吳婧芳說這還擺了彭飛一眼。

彭飛衝吳婧芳揮了揮拳頭,沒有說話,心想:吳婧芳這丫頭還挺可愛的,雖然她平常因為臉上的那塊胎記自卑不太愛說話,但一真說起話來還真說不過她。臉上有塊胎記又怎麼了,彭飛突然想到好像有人說過,人因可愛而美麗,不會因為美麗而可愛。具體是誰說的他想不起來了。

吳婧芳臉上的那塊胎記說不定是上天賜給她的一片彩雲呢,隻不過是她自己傻沒有發現而已,彭飛想到這自顧自的點點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