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吳婧芳,你要是能把這個球投進去我就把這個看球吃了。”在彭飛對吳婧芳說這句話的時候吳婧芳投籃投的已經沒有力氣了,可是還沒能投進去一個。
這是吳婧芳第一次打籃球,其他的場地上都激戰正酣,這個場地上隻有她和石夢婷、彭飛還有白鶴鳴。雖然已經是冬天了好多男生打起球來還是上身隻穿著短袖。吳婧芳原本沒有打算來打球的,石夢婷說白鶴鳴和彭飛都在,就把她拉過來了。
“好,我要是投進去今天你就給我吃了,幼稚鬼。”吳婧芳瞪了彭飛一眼說。
“可是你就是投不進去呀!”彭飛衝吳婧芳做了個鬼臉。
“彭飛,這個籃球你吃定了。”吳婧芳說著就把手套脫下來放到籃球架下麵。
“婧芳,我幫你投。”石夢婷說完就把籃球投進了籃筐。
“你投的不算。”彭飛說:“夢婷,你打籃球是誰教的,現在就開始天戰師傅了是吧?”
“切,我打球是鳴哥教的,跟你有屁的關係。”石夢婷對彭飛說。
就在這個時候,不服輸的吳婧芳拿起來籃球往籃筐上一扔,籃球在籃筐上麵轉了幾圈之後落入籃網。
“幼稚鬼,給,吃了它。”吳婧芳把籃球拿起來走到彭飛麵前,神情很是嚴肅。
“這個球進了不算,我說的是剛剛的那個進了才算。”彭飛一邊往後退一邊說。
“彭飛你是不是男人,說話不算數。人家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說話真麼跟放屁一樣,隻是臭一陣就被風吹散了是吧,還算數嗎”石夢婷說著就繞到彭飛後麵,把他的頭往吳婧芳手裏的籃球上按。
“救命呀,救命呀。鳴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吧,咱們可是兄弟。”彭飛掙脫了石夢婷,一邊跑一邊向白鶴鳴求救。吳婧芳和石夢婷在後麵緊追不舍。
“那是你自己說的,我能有什麼辦法。”白鶴鳴坐在籃球架下攤開手說。
“去死吧,幼稚鬼。”吳婧芳說著就把手裏的籃球扔向彭飛,籃球不偏不移的砸在了彭飛屁股上。
“哎呦,我的屁股呀,被你砸成兩半了。”彭飛把籃球撿起來,一隻手拿著籃球一隻手捂著屁股說。
“彭飛,你別裝了,屁股本來就是兩瓣好吧。”石夢婷不懈的看著彭飛說。雖然她也覺得彭飛幼稚,但是也很樂意和彭飛一起鬧著玩兒。
“鳴哥,上來玩一會兒吧,別在那悶悶不樂啦。他不給咱們組隊咱們就沒人了嗎?拉上老茂,咱們三個組一隊,反正是三對三。雖然老茂隻會投籃可是也挺準的。”彭飛把籃球傳給場下坐著的白鶴鳴說。
“可是還要有兩個替補,五個人才能報名。”白鶴鳴說。
“那就把咱們宿舍劉朝初和譚新龍兩個拉上,暫時今天不去上網打遊戲又死不了,他們技術爛不過也不指著他們得分。”彭飛說。
“也行,不過的回去去跟他們商量一下。”白鶴鳴拿起球走到三分線外,投了一記三分。
他們說的是市裏組織的“強國夢杯”三對三籃球賽,這個比賽是平山市體育局組織的,因為市長喜歡籃球所以市裏每年與籃球相關的活動有很多。
“強國夢杯”最後的冠軍有五千塊錢的獎金,白鶴鳴原本對這樣的比賽是很沒有興趣的,雖然他被籃球社的人稱作小保羅。保羅的全名是克裏斯保羅,他是NBA的全明星級別的後衛。
可是最近學校裏的青年誌願隻協會在組織為一位本市家境貧寒的白血症患兒募捐,看到籃球賽的海報之後白鶴鳴就準備參加,他覺得要是最後贏得了獎金捐給那個孩子肯定會很有意義。
他先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彭飛,不出意料彭飛舉雙手讚成這件事,彭飛所以然平時幼稚得很,對什麼都嘻嘻哈哈的可是一打起籃球來就認真的不得了,他算得上是籃球社裏最好的前鋒。
為了有把握贏得比賽,白鶴鳴去找了一向盛氣淩人的顧淩浩。他和顧淩浩都是籃球社的,顧淩浩是體育專業的學生。雖然他們周末經常在一起訓練,可是兩人卻幾乎沒有什麼來往。即使顧淩浩現在的女友是跟白鶴鳴關係很好的周蕊,一直暗戀顧淩浩的石夢婷也是白鶴鳴的好友,可是白鶴鳴就是看不慣顧淩浩那一副盛氣淩人的架勢,不怎麼理他。
當白鶴鳴找到顧淩浩說明來意後,顧淩浩說他已經跟他們體育學院的學生組好隊了。還說,白鶴鳴,你就歇歇吧,看我們是怎麼贏的。又不是隻有你贏了錢才會捐給別人,我們贏了也同樣可以捐給他們呀。你要是想當好人的話到時候我們把贏得的獎金給你讓你給白血病的那孩子送去,顧淩浩說完就走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顧淩浩你等著吧,我一定會打敗你,白鶴鳴在心裏想,他一定要組一直隊伍打敗顧淩浩。什麼都不為,就為那一股湧上心頭的永不服輸的青春熱血。
青春就是這樣的,有時候做一件事隻是為了心頭湧起的那一股熱血。雖說白鶴鳴平常不喜歡爭強好勝,可這一次他一定要與顧淩浩比個高下,就為了湧上心頭的那一股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