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再次抓起一個酒瓶,站起身,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公子哥的腦袋上一輪,瓶子應聲而碎,接著,李易一把抓住砸向自己的椅子,下一刻,隻剩下小半截的酒瓶,已經對著這個公子哥的喉嚨,尖尖的斷茬,已經刺破了公子哥的皮膚,血順著脖子往下流。
被李易抵住喉嚨的公子哥一動都不敢動。
李易將目光轉向唯一一個還沒有被他教訓,正要去抓一把椅子也要衝過來的公子哥,淡淡的開口了:“你,過來!”
傻子才會過去,這個公子哥絕對不是傻子,所以,他選了一個最正確的選擇,扭頭就跑。
李易皺了皺眉頭,看向被自己抵住喉嚨的年輕人:“我看著你有些麵熟!”
“李哥,易哥,李易大神,我是你的書迷啊,我前幾天還和你一起喝酒來著。”
李易一聽這個公子哥的話,恨不得將手裏的半截酒瓶再往前捅上幾公分!
“一分鍾之內從這裏消失,能做到不?”李易衝幾人問道。
“能,能,肯定能!”幾個公子哥聽了,如蒙大赦,放開了速度就往外跑。
“李易,你……你怎麼讓他們走了?”林之玲很氣憤的站起來說道。
李易把桌子上最後一個酒瓶子抓起來,衝著林之玲的腦袋就砸了下去,不過,在林之玲的尖叫聲中,酒瓶距離隻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滾蛋,有多遠滾多遠,自己就跟個肉包子似的,還怪狗衝過來咬你?TMD有病!”
林之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感覺自己好委屈,最後,一咬牙,坐在椅子上就不走了,也拿過一瓶酒,喝了起來。
李易也不去管林之玲,依然是自己喝自己的,沒了係統,加上他喝的又急,一瓶白酒幾乎就是五六口就下肚了,接連著三四瓶白酒,就算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腦子也有些迷迷糊糊了。
“喂,你說,如果有個女人,她明明喜歡我,卻是一直在拒絕我,會是什麼原因?”李易完全忘了,就在十幾分鍾前,他還把林之玲給罵了一頓。
“還能因為什麼,有些男人,就是自以為是,總以自我為中心,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林之玲沒好氣的說道。
“咦,林之玲,你怎麼在這兒?來,陪我喝酒!”
林之玲:“……”
……
李易一走,胡一菲生了一會氣之後,就有些後悔了,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重了。其實,對於自己到底想要什麼,胡一菲自己也說不清楚,隻是覺得她和李易之間,缺了一些什麼,讓她無法全身心的投入進去。
胡一菲心裏很清楚,李易最為信任的人,肯定就是自己了,偌大的公司交給她之後就不管不問,幾個億的資金,想都不想的就打入到了她的賬戶。李易在外地的時候,每天即便不給她打電話,也會發條短信問候一下。李易每次回來,總是不會忘了給她帶一些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