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帶領著數以百萬計的各種生化怪物攻入了械城,那群可憐的傻瓜還在睡夢中呢,就被屠殺殆盡,隻剩下幾個管理者和一些殘缺的軍人苟延殘喘。
當那幾個管理者被生化怪物帶到我的麵前時,即使我露出原本麵貌,他們卻依舊沒有認出我。可笑姐姐曾經為了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而那麼努力。”
伸手輕撫相框,艾蓮眼中浮現出的不是艾米的笑容,而是那段械族曆史上最為黑暗的日子。
生化怪物們在艾蓮的指揮下操縱質子炮強攻械城,而械城的守備軍在城牆之上用那相較於怪物軍隊來比較弱小的激光武器對轟,即便是有著號稱最強防禦的“歐米伽之盾”的能量護罩,械城依舊在不到三小時的時間裏被攻陷。
等到那時,艾蓮站在械城的製高點——研究所懸塔上時,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什麼值得追求的事情了。
姐姐的仇已經報…等下,似乎還沒有,那些在姐姐被押往工廠時對其惡言相向的人,還沒有受到懲罰。
隨後,艾蓮下達了屠城的命令,那語氣,就跟十年前最高法官判決姐姐時一樣。
尖叫聲和哭喊聲劃破了黑夜的寧靜;
四處而起的火光如同星辰般點亮了這個城市。
忽而不知哪裏傳來“轟”的一聲,可能是什麼地方爆炸了吧。
站在懸塔上的艾蓮無所謂的聳聳肩,拿起從某個管理者的私人酒窖裏搜刮出來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拿著酒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火光,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對已經離開自己的人說著這幾天來的發現:
“在襲擊當中,我們發現,《半生命體改造計劃》已經被部分人實施了,而且時間要比我們早很多。雖然不是全麵的改造,但也改造了口腔、手部等一些觸覺神經比較密集的地方。
唔…這瓶紅酒就是我在一個管理者家裏找到的,值得一提的是,這項技術隻被高層應用了。”
喝掉杯中的酒液,艾蓮將還剩下大半瓶的酒瓶從懸塔上丟了下去,隨著一聲慘叫,不知是砸到哪個倒黴的人了。
在整個襲擊過程中,因為被下了嚴厲的命令,生化怪物們都默契的繞開了械城醫院,嘛,艾蓮還是記得曾經照顧了蠻多日子的醫生們的。
整件事情從開始到結束,曆時十三個小時,時間短的讓人發指,除了一部分有意放過的和一小部分在外遊蕩沒回來的,所有的械族人都撲街了。
地上、水裏、房屋上,到處都散落著械族人的殘肢斷臂,一些被開出來後駕駛員被打掉的小型飛行摩托,依舊在天上亂轉。
到處都是在打掃戰場的生化怪物,不過說是打掃戰場,其實就是把還完整的身體部分撿起來帶走,然後回到實驗基地繼續製造同類罷了。
你要問都打完了還製造同類做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
身為半生命體,其骨骼和一部分地方其實還是機械合金,再長年累月下要是不去更換的話,該生鏽的地方照樣還是會生鏽。
手握姐姐遺產的艾蓮也不是沒想過將自己完全改造成人類,但是在仔細斟酌之後,她還是明智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為什麼?
非要問為什麼的話,隻能說使用非正常手段製造出來或改造出來的人類身體不能修煉任何體係的功法,就算是普通的冥想都做不到,你倒是能做出大腦來了,但是你能做出精神回路麼?很明顯,並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