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名惡仆看著之前還生龍活虎的同伴在一轉眼的功夫裏,腦袋就消失在它原本應該在的地方,而且那個斷裂處正在“嗤嗤”的噴薄著鮮紅的液體。
阿古剛來這個地方,並不知道有沒有城防軍的存在,不過那並不礙事;在一個偏遠的公國裏,常見的人最高就是三階了,其中還是戰士居多,像自己這種魔武雙修的應該很少見。
當然,這個少見僅限於人類......
幾乎所有的魔獸,除了元素係之外,其餘的基本上都是魔武雙修。不過區別隻在於有一些偏向魔法多一點,有一些偏向肉體多一點,再不然便是兩項均衡。
話說回來,在那小廝死後,他身邊的同伴還未有什麼行動,隻在眼神露出驚恐神色的時候,一記拳印便破開車簾,帶著勁風向著馬車上的阿古擊去。
但得益於阿古那雙狼族的眼睛,拳印的落點他已經明白了個大概,隻是意念一動,一層淡淡的風盾就浮現在他的麵前。
等風盾凝結完畢,拳印剛好落下,“碰”的一聲過後,阿古毫發未損。
看這一拳並未建功,那華貴馬車中的人也是驚詫了一聲,連忙撥開車簾,往阿古那裏看去。
隻見一層若隱若現的魔法盾在阿古麵前漂浮著,那覆蓋的麵積,正好蓋住了整個馬車前沿,就連拉車的駝牛,麵前也被放了一麵風盾。
那車裏的人探頭出來的時候,阿古當然也發現了,當即毫不猶豫的發出一記凝結許久的風刃,向著那人腦袋斬去。
你給我一拳,那我就還你一刀。
沒錯,這也是父王教他的。
雖然在夜色下,艾巴克看不清楚風刃劃過來的跡象,但是作為一個在海上拚搏了數十年的海盜頭子兼四階戰士,艾巴克還是感到了一絲足以致命的危險即將來臨。
說的好像很慢一樣,其實風刃在艾巴克剛露出腦袋來的那一刻,就飛到其眼前了,然後艾巴克歪了歪腦袋的功夫,風刃便將其身後的金屬架子斬成了數段。
回頭看了看壞的不能再坐的馬車,又瞥了一眼正緊盯著他的阿古,艾巴克思量一下,心中有了個主意。
“這位小兄弟,你看這樣,你殺了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又禮尚往來的砍了我一刀,咱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怎麼樣?待會我請你吃頓飯,算是給你陪個不是。”艾巴克滿臉堆笑的看著對麵馬車上那個一臉煞氣的少年,想著接下來萬一沒答應,又應該如何解決這個麻煩。
艾巴克剛才看了一下那堆碎鐵,能把精鐵打成這樣,那風刃至少得是四階,能不用法杖、不用念咒就能打出這種攻擊的魔法師,真實實力肯定更強。這樣的人在這個小公國裏很是少見,自己可要抱住這根金大腿。
但是,阿古那一記風刃其實是從斬殺小廝開始就攢著的,就算是施展風盾,也沒有散掉,這才有了那麼大的威力。然後,關於不用法杖和念咒就能做到順發,試問,你見過拿著法杖發動攻擊的魔獸麼?
在艾巴克心裏打著自己的小九九的時候,阿古也在跟馬車中的阿露夫奈商量對策。
在艾巴克以為自己的打算落空的時候,阿古才轉過身來,俯視著艾巴克道:“那便麻煩了。”
“這是我的榮幸!”艾巴克喜道。
殊不知,他麵前這個少年隻有三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