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裏了麼?”
在謝過那個好心的小販後,兩人順著其指引的路線來到了神往已久的加特蘭爾中城。
這個地方作為加特蘭爾的中心,理所應當的成為了各職業工會的聚集地。
正對麵的那座頂著翠金色巨大魔晶石的高塔,應該就是之前小販口中的法師塔了;那它西邊的那座彌漫著粗獷氣息的黑岩堡壘,應該是戰士工會了。
早就聽聞戰士和魔法師不太對路,現在看起來果然不錯,就連街上走路的行人都涇渭分明,好像生怕對方的氣質把自己“汙染”了一樣。
為什麼會說雙方不對路,這就要從雙方的起源講起了。
戰士,最開始是作為退役的、曾經參加過戰爭的士兵的簡稱而起的;而這些所謂“戰士”,他們大多數出身於社會底層,是農民、獵戶,甚至是土匪。
而出身高貴的魔法師們,最開始便是貴族子弟,因為隻有貴族才能接觸到文字的學習及應用。
而每個魔法師不光需要識字,甚至可以說識字隻是基礎;因為當你學習魔法、使用魔法的時候,需要用自己的精神以及咒語引導自然元素進行或規則或不規則的排列,這也造成了魔法師本身的稀缺程度。
以上,隻是兩個職業最開始造成分歧的點而已。
導致這個分歧越來越嚴重的,是兩個職業的理念不同。
身為一個戰士,不練就一身肌肉怎麼可能揮舞的起專用的武器?
身為一個法師,不讓自己顯得高貴一點、聰明一點怎麼把妹?
當然,你不能因為一個戰士把自己練得渾身肌肉紮結,你就叫人家“筋肉佬”;你也不能因為魔法師經常宅在高塔裏鑽研魔法導致的皮膚白皙,就叫人家“小白臉”;這樣總歸是不對的。
但仍然有人這樣叫了,所以就會導致兩個人口基數占比龐大的公會經常性的互懟。
所以說,你們作為兩大公會,就不能學學教廷和殺手協會麼?
雖然一個管救人,一個管殺人,但在明麵上不也沒什麼衝突不是?
說到這裏,阿古也是剛剛和阿露夫奈晃悠到殺手協會門前。這裏充滿了一股陰冷的氣息,從門口往裏看去,協會的牆壁上掛滿了顏色不一的懸賞;而在這裏進出的人,皆是一副陰冷且不好說話的樣子。
作為曾經的盜賊工會,殺手協會裏仍然保持著盜賊的職業導師,嘛~其實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小偷。
在初秋,這種較為炎熱的時節裏,殺手協會的門口還是比較涼爽的。但畢竟這裏麵魚龍混雜,有可能擦肩而過的時候你就被抹了脖子,所以也沒人敢冒著這種可能存在的危險去乘涼。
經過殺手協會,緊挨著的就是教廷了。
仰頭看了一眼教廷頂上的八芒星,阿古回憶起曾聽父王說過的這個標誌的由來。
曾經的教廷是以十字架為標誌的,聽說那代表著讓神子脫胎換骨的工具;但是後來,第一次深淵入侵事件的時候,教廷的神不知為何並為出現,這讓當時的教廷信眾在絕望中大受打擊。
那時,教廷中出現了八名退隱的教皇,是他們用自己的生命與身軀換來了整個教廷後來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