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就在接近漁夫赫德的時候,那一直呆立的家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突兀的蹦了起來,將水手嚇了一跳。看著一邊喊著“我想起來了”一邊跑向小鎮的漁夫赫德,水手緊緊地壓了壓自己因為驚嚇差點滑落的帽子,瞪了眼在旁邊看熱鬧的工人:“看什麼看?!小心晚上沒有飯吃!你們這些低賤的豬玀!”
聽見自己的主人這麼叫罵,那些鬆懈下來的奴隸連忙加倍努力的搬卸起貨物來。
“剛才真是謝謝你啦,要不是你那一聲提醒,說不定我現在就滿身魚腥味了;要知道,我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下換衣服啊。”在路上,阿古好哥倆一樣,摟著阿露夫奈的脖子,真誠的道謝著。卻沒有發現,阿露夫奈已經臉紅到耳根了。
“沒、沒有啦,不用這麼客氣,咱倆誰跟誰啊!”嘴上這麼說著,阿露夫奈往阿古身上又湊了湊。
就在阿露夫奈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阿古卻停下了腳步:“我們要不就直接開始趕路吧?買輛馬車。”
“啊?啊,好啊,去買輛馬車。”愣了一下,阿露夫奈回過神來,嘴上應著阿古的話語,戀戀不舍的鬆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抱上的胳膊。
在兩人找馬車的時候,一處簡陋的民居裏,一個穿著麻布衣服的漁民在長了蘑菇的床底翻找著什麼。
“嘶~啊,找到了,應該就是這個。”在感受到手指傳來的觸感時,漁夫赫德興奮地蹦了起來,卻把腦袋磕在了床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爬出床底,將手上那被折起來的羊皮紙展開,看著上麵畫著的人像,開裂的嘴裏露出了所剩無幾的幾顆爛牙:“沒錯了,就是他!那個懸賞上的人!”
抓起放在門後的魚叉,赫德急急忙忙的趕去了兩人離開的方向。
那張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畫像上畫的人,赫然是阿露夫奈!
另一邊,一處林間小道上。
“啊!這個天真是熱死夢魘了!”拿著不知道從哪裏摘得巨大樹葉扇著風,嵐夜坐在地上看著麵前的水晶球,兩個熟悉的人影在裏麵晃蕩。
啃了一口拿在手上的不知名水果,嵐夜像是抱怨一樣說著:“真是的,就不能往我這邊走一下麼?這樣我就能很快的跟你們見麵了啊,勇者們!”又看了一會兒,見兩人還在馬廄裏選馬,正打算就這麼將水晶球收起來,嵐夜卻看見開始模糊的水晶球又顯示出了一個長相醜陋的人。
看著緩緩浮現出的文字,嵐夜可顧不上吃掉手中水果了,連忙收起東西,向著小港口趕去。
那一串夢魘族的文字隻代表了一個含義,那就是:危險!
而被人盯上的阿露夫奈,還悠然自得的陪著阿古在馬廄裏看馬呢。
“哇!不愧是被自己看中的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這麼帥!”阿露夫奈托著腮,撐在馬廄的圍欄上,看著阿古在那裏選馬時跟馬匹交流的樣子,發著花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