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知道了,那就像平常一樣吧,小心他懷裏抱著的那個東西。”
鷹聽到蛇的囑咐,蒙在黑色麵罩下的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嘛~蛇這家夥雖然嘴上說著很輕視的樣子,但不出意料的,蠻謹慎的啊,不愧是帝國十三近衛的二把手。
“咯啦。”
微弱的武器出鞘聲響起,原本就極為輕微的聲音被煉金師啃咬水果的聲音完全掩蓋。
“影潛!”
“影潛!”
同時響起的兩聲低喝發出,兩道身影緩緩融入樹木的枝幹與樹葉的陰影中消失不見。
“噗!噗噗!!”
不多時,懷中的煉金生物突然發出了急促的警戒聲響,這讓煉金師有點手足無措。
“唉唉?!奇、奇怪?突然的這是怎麼了?!”
“噗!噗噗!!”煉金生物無法說話,這是當然的,它那奇怪的元素感官察覺到附近一直平和的元素中突然混雜了大量惡意,並且惡意的源頭直衝它的主人而來。不能用主人可以直接理解的方式對話的它,身上的元素也開始了前所未有的暴動。
“???”
作為主人兼造物主的年輕煉金師看著早已掙脫懷抱的煉金生物,它身體上不斷閃爍著各種象征著危險的美麗光芒,驚訝而不解著。
以前並未出現這種奇怪的情況,難不成是因為不適應外界環境的原因嗎?也不對啊,明明它的適應性很強這一點已經有確鑿的數據了。
但是容不得年輕煉金師多想,兩道漆黑的、泛著寒光的利刃便從其腳下的影子當中刺了出來,目標,直指心髒!
“殺!!”
足以讓人手腳發軟的殺氣撲麵而來,重重的壓在了煉金師的身上。直到現在才發現事情不對頭的年輕煉金師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兩道黑芒帶著鋒利的氣息刺了過來。
其實說眼睜睜也不是很正確的描述,但是你們知道的,人們在麵臨絕境,或者說危險的時候,都會有種時間流逝變慢的錯覺,雖然隻是一瞬之間,但也足夠看清其運動軌跡了。
年輕煉金師的腦海中閃過了諸如走馬燈一樣的場景。
從小便是平民的他在被強盜劫掠過後的地方撿拾死去鄰居的破舊衣物穿戴,跟狼犬爭奪食物,直到被老師看中的那天,那句改變了他一生的像是玩笑一般的對話。
而直到這時,他也終於明白了老師曾經跟他說過的那句“我們煉金師不需要戰力,一切都交給煉金造物們做就好了”是什麼意思了。
隻見原本應該紮入自己心髒的兩把漆黑利刃被一層看似柔軟的膠體擋住,而兩名身著迷彩緊身衣的殺手則被不知從何而來的數十根觸手緊緊束縛著,任憑其如何掙紮,也不見絲毫掙脫的征兆。不僅如此,那觸手還分泌出某種未知粘液,將殺手身上裝備等物一一融化,不多時,便隻剩下少許衣物遮擋要害之處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年輕的煉金師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置信一般看著地上的小東西,而那兩名殺手同樣一臉苦澀。
“這跟我們想的不一樣啊!”
“那老煉金師不是說自己的學徒連一個煉金傀儡都做不出來麼?”
隨之而來的便是“我們被那個老東西給騙了”這樣的反應。
不過其實也不怪情報獲得的不及時,要知道老煉金師跟自己的學徒最後見的那一麵時間都已過去數年之久了。在這段時間裏,雙方甚至為了保密,就連一次魔法訊息都沒有傳遞過,這樣的話一些事情上老煉金師不知道也是必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