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地球也並不是像想象中的那麼平靜。
吳岩最近的心情很好,又騙到一個小妞,還將人暴打了一頓,雖然他已記不清被暴打的人的名字。
夜色下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亮,吳岩走在回家的途中,城市似乎在這一刻靜了,他走入一個偏僻的拐角,打算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奇怪的蛙鳴,一隻黑色的青蛙從黑暗的角落跳出,它的頭上長著三個眼睛,嶙峋的身體讓人覺得惡心,在月光下,讓人不寒而栗。
“什麼破東西,”吳岩暗罵一句,上前踢了它一腳,青蛙向後翻滾了兩三步,對著吳岩大聲鳴叫。
“小東西,還叫,我一定要弄死你。”吳岩上前,用手捏住那個黑色的青蛙,青蛙被捏窒息,然後被吳岩甩向牆邊的角落。
青蛙身上竄出一股黑色氣體,吳岩連忙後退,黑色氣體卻似乎找到了目標,認準往吳岩身體裏鑽。
“什麼東西?啊……啊……”吳岩感到大腦一陣劇痛,暈倒在路邊,渾身溢出黑色的氣體,在月光下,更顯怪異。
此時,三生石旁,淩天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繼續走著這條漫漫輪回路,三生石,似乎隻是輪回路的一個坐標,走了不久淩天便來到一條河邊,河中幾座光禿禿的山峰聳立著。
山間是血色的河水,細數山一共有九座,從第一座山開始,共有九條巨大的鎖鏈深入河中。
九座大山的排列,淩亂無章,卻給人一種威嚴之感,像是為了鎮壓什麼遠古的妖魔,在河的對岸,也就是淩天所在的這邊,有一塊石碑,一座橋,碑上寫著:忘川河,奈何橋。
由於橋上陰氣密布,白玉做的小橋更顯妖異,時不時有怨靈怒吼,冤魂呐喊。
淩天毫不猶豫的走了上去,經曆了前麵幾道關卡,他知道,該來的終究會來,逃避隻能拖延時間,該經曆的終究要經曆,猶豫隻能消減信心。
奈何橋上,陣陣冤魂的怒吼似法力無邊的魔咒,衝擊著淩天的靈魂,讓他的魂體都變的透明了許多。
忘川河中,血色的河水漫漫沸騰,似乎在炙烤著路過的亡魂,生前種種,都浮現在腦海,遭人背叛,被人蔑視……
奈何橋上歎奈何,黃泉路上走黃泉,短短的一百米米橋長,卻仿佛讓人重新走過了一生
淩天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他感覺自己已經要沉淪在這種無盡的黑暗之中。
不如消散吧,消散一切都好了,心中出現一個誘惑聲音。
“好,我消散……”心理已無防線,淩天任由擺布,淩天就要放棄反抗之時,渾身卻突然金光大作,腦門浮現出一張靈符模樣虛影,將快要消散的靈魂重新聚合,將快要沉淪的意識重新拉回。
我不能死!我不能如此憋屈的死去!淩天在心底怒吼,瘋狂的衝過奈何橋。
太險了,差一點就要沉淪了,剛剛浮現的靈符正是老者那天送給他的,沒有想到曾經不經意的善舉竟救了自己一命。
來不及多想,淩天想要一鼓作氣走完全程,前方漸漸熱鬧起來,鬼魂們排著長隊,似在等待著什麼。
隊伍前方,一個老婦人,臉上的皺紋,似乎在訴說她已曆盡滄桑,手上若隱若現的白骨,似在訴說無盡歲月的磨礪,破爛的衣裳,猶如乞丐,年老的麵容,有些怪異慈祥,但她,卻散發出無盡的威壓。
淩天隻的在後等待,隊伍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長,不一會就輪到了淩天。
“這是孟婆湯,前生太過痛苦,不如飲下忘情短滄桑!”老婦人對淩天說道,淩天看向老太手中木製小碗中的湯,淩天心中出現一種奇怪感覺。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那湯明明是黑洞一般的顏色,淩天卻感覺那是珍饈美味。